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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谬感排山倒海般涌来,甚至暂时压过了被冒犯的怒火,克洛克达尔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说什么?!”
“我说,我只要老板你啊。”叶黎重复了一遍,甚至还用力点了点头,“你看,你长得又高,实力又强,还是七武海,有钱有地盘,虽然脾气坏了点,嘴巴毒了点,人抠门了点.....”
叶黎每说一个优点,克洛克达尔的脸色就黑一分。
“但是!”叶黎话锋一转,“就是这样的您,打动了我,让我沉入深深的爱河。”
克洛克达尔彻底沉默了,他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狗头面具,第一次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把叶黎脑子敲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个什么奇葩脑回路的冲动。
克洛克达尔气极反笑,只是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冰冷的杀气和一种被彻底戏弄了的暴怒。
“利也,”克洛克达尔缓缓站起身,高大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坐在那里的叶黎,周身散发出危险气息,“你真是,一次又一次地挑战我的底线。”
克洛克达尔猛地伸手,这次不是抓下巴,而是直接掐向了叶黎的脖子,动作迅速,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然而叶黎早有预料,身体如同泥鳅般向后一滑,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避开了鳄鱼的爪子。
叶黎与愤怒的鳄鱼两人在赌场打起来,将内里打得混乱不堪,
叶黎双手覆盖武装色死死挡住沙鳄鱼袭击向自己的金钩,甚至在打斗空袭不忘调侃,“老板,怎么还动手了?难道是我要价太高了?”
“好,很好。”克洛克达尔的声音冷得能冻住空气,克洛克达尔死死盯着带着狗头面具的叶黎,表情最终化为一种极度扭曲的、几乎算得上是狰狞的笑容。
克洛克达尔收回手,从桌椅残骸中捞了一把稍微完好的椅子,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翻腾的情绪强行压下,“你,明天搬到我房间。”
这下轮到叶黎愣住了,怀疑自己听错了,“搬什么?搬去那儿?”
“你不是要我吗?”克洛克达尔扯出一个冰冷的、毫无笑意的弧度,“可以。”
叶黎:“……?”轮到叶黎毛骨悚然了,等等,这剧本不对,按照沙鳄鱼的脾气,不是应该暴怒然后追杀她十八条街,然后重新谈条件?怎么还答应了?
克洛克达尔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残缺的赌桌上,交叉的十指抵着下巴,那双锐利的眼睛仿佛要化为刀具穿透那可笑的狗头面具,刺进叶黎的灵魂。
“既然你提出了要求,而我,”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味道,“接受了。那么,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纠正一点,按照刚才的说法,是你是我的人。”叶黎骚话脱口而出,
“很好,都可以。”克洛克达尔咬牙切齿道。
应得十分爽快,现在轮到叶黎愣住了,一时语塞。
克洛克达尔看着叶黎的呆滞,心情莫名好了些许,虽然这局面依旧荒谬透顶,但能看到这个小神经病吃瘪,似乎也不错,
“怎么?”克洛克达尔挑眉,眼底的戏谑重新浮现,仿佛找回了主动权,“不是你说只要我一个人?后悔了?”
“当然不后悔!”叶黎立刻梗着脖子,输人不输阵。
“我一向赏罚分明。”克洛克达尔靠回椅背,重新拿起一支雪茄剪开,“你想要奖赏,我给了。那么接下来,就该谈谈惩罚了。”
叶黎:“……”她就知道没好事!
“既然你是我的人了,”克洛克达尔点燃雪茄,慢条斯理地说,“那么,我的命令,你必须无条件服从,我的敌人,就是你的敌人,我的目标,就是你的目标。”
克洛克达尔吐出一口烟圈,目光变得幽深:“如果让我发现你有任何不忠,我会亲自收回这份奖赏,用最彻底的方式。”
话语里的威胁毫不掩饰,他可以答应叶黎荒谬要求,将叶黎彻底绑死在他的船上,但要是叶黎敢背叛,他一定会杀了她。
叶黎还没从要把睡觉地方搬到克洛克达尔房间恐怖言论中缓过来,埋怨自己嘴贱,恶心沙鳄鱼都找不到一个好理由,把自己也恶心进去了。
“怎么?”克洛克达尔见叶黎一动不动,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嘲弄,“这就怕了?”
克洛克达尔缓缓吐出一口烟圈,姿态重新变得从容的七武海样子,“刚才不是还很能说?深深的爱河?只要我一个人?现在满足你了,就开始退缩了?”
克洛克达尔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在叶黎自己挖的坑上。
“mad,搬就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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