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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烈说:“我做不了主,得问问我的合作者。”
在人体器官采供基地,黑社会分子为了彻底控制“活体”,可谓绞尽脑汁,其中最厉害的一招便是“男女混居”——两男一女,或两女一男,利用男女吃醋的天性,让这群人彼此敌视,无法拧成一股绳。
和义珍蓉同居一室的赖光飞和阿呆也正是这样的状态。特别是阿呆虽是弱智,对男女之事一点不弱于正常人,甚至还多了一份野性。自从义珍蓉来到这间房里,赖光飞就成了他的眼中钉、肉中刺。更要命的是,阿呆睡在门边,义珍蓉居中,今晚上要实施逃跑计划,无形中他成了第一道障碍。
21点是正式就寝的时间,基地的打手为了节约用电,把“工人房”里的灯全熄了。此时,“监视器”虽仍处在工作状态中,但已经不能显示图像,只能通过声音监控——也就是说,夜晚逃跑是最好的时机。可是,如果不能妥善处置阿呆这道障碍,一切的准备都是徒劳。为解决这个难题,义珍蓉可谓伤透了脑筋,赖光飞也一筹莫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闻到义珍蓉体香的阿呆却变得越来越兴奋。他的那只极不安分的左手不时越过“警界线”,对义珍蓉实施“性侵略”。若在平常,义珍蓉提出警告,他就会收敛一阵子,等到义珍蓉睡熟后,才敢“蠢蠢欲动”。可以说,每一个晚上阿呆都是这么过来的,一到白天,他就倒在工地上“呼呼”大睡,知道内情的打手们,当然听之任之。
今晚上,义珍蓉再没有心情去计较阿呆的小动作了,他见义珍蓉没有反抗,色胆便大了起来,一只手直捣义珍蓉的胸部——义珍蓉惊得坐了起来。睡在里头的赖光飞情急加上愤怒,爬起来就要到义珍蓉的铺底下抽钢筋。义珍蓉知道他想干什么,忙将赖光飞抱紧,制止他的鲁莽行为。
透过小窗射进的月色,阿呆看到了赖光飞与义珍蓉搂抱在一起,他不平衡了,大声抗议道:“阿蓉,你可以让阿飞抱,为什么不能让我抱?这样不公平,我有意见!我们都是住在一起的,阿蓉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如果你不说出个理由来,我会有意见的。阿蓉,你听到了没有!我知道男人和女人抱在一起,身子会酥麻的,这样就会没有注意力,就不会听到我说的话。好吧,我再大声一点,阿蓉,你可以让阿飞抱,为什么不能让我抱?……”
阿呆的声音果然提高了几分贝,义珍蓉为了稳住他,连忙答应道:“我都听到了,嚷这么大声给人家听到了,你还要面子吗?”
“我知道的,男人和女人是不能让别人知道的,我爹我妈被我碰上了一次,他们很难为情的。”阿呆的声音又小了很多,“不过我的要求你还没有回答我。”
“你和阿飞我一样喜欢”义珍蓉说。
“这还差不多,阿蓉,我好想抱你,阿飞已经抱了很久了,该轮到我了啊!”
义珍蓉一边答应着阿呆,一边重重地把赖光飞的手握了几下,把他推回到自己床上去。赖光飞明白义珍蓉是在提醒他,小不忍则乱大谋。
赖光飞回到床上,房间里又出现了短暂的平静。阿呆却一直在惦念着义珍蓉的许诺,在他简单的思维里,他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了,又自欺欺人地认为,赖光飞已经睡了,于是爬到了义珍蓉的床上……
当阿呆的手触摸到义珍蓉的身体时,义珍蓉一个战颤,感觉如毒蛇缠身般难受……但是,这样的感觉只有一刹那就自生自灭了。
义珍蓉想起了她在受训时的经历……那是她一次在室内接受组织的特训,突然男教员尹海波把手伸向她的胸部……她当时的表现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甩手给了尹教员一个巴掌。当着众人的面,尹教员不仅没有脸红,当场还了一巴掌并扯下了她的内衣……更让她感到不可思议的是,组长易祥贵目睹了这一幕竟然不责备他的部下……义珍蓉平生头一次受到这样的侮辱和委屈,当场哭了起来,并大声吼叫着,说她宁愿回家当农民,也不愿受这份侮辱……几天以后,待她的气消了,尹海波主动向她道歉,同时也告诉她——这是必须训练的项目之一。因为。作为一名女特警,她将要遇到的各种境况会远远超出预料,如果连这一点承受能力都不具备,她又怎么去面对各种危险呢?在国家的利益与人民的安危面前,个人的生命尚且算不上什么,何况这一点点尊严呢?
经尹教练的一番开导,义珍蓉终于明白、理解并接受,这以后,她的心理承受能力果然突飞猛进……
此时此刻,义珍蓉正是为了使命而需要牺牲尊严的关键时刻,她义无反顾地任阿呆为所欲为……
阿呆异常兴奋,并得寸进尺,嘴里喃喃道:“我要……我要……”
“不,不可以,怀了小孩你怎么养活他?”义珍蓉严守着最后一道防线。
这一幕让邻床的赖光飞惊呆了,依他的脾气,会把阿呆往死里揍——但他还是控制住了,并明白了义珍蓉的良苦用心。
义珍蓉故意发出呻吟声,以此麻痹正在监控室工作的打手,同时也是暗示赖光飞。赖光飞则像听到号角的战士一样全身充满了勇气,他接过义珍蓉悄悄递上的钢条来到门口,在呻吟声和床板吱吱呀呀的响声掩护下,用钢条成功地撬开了铁锁……
义珍蓉听到铁锁的断裂声,心中巨石终于落地,她停止了呻吟,手在阿呆的背部抚摸,当她摸到了昏迷穴后,一用力,阿呆便软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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