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哗……呼啊……唰唰……唰~~……
在飘舞的长长红裙干扰下,根本无法捕捉到女人的身影。
“啊……裙子……裙子……”
嗖……嗖……
“嘶……呜啊……!!”
男人们的怒吼声与甜美的丝绸摩擦声交织,被夺去生命的男人出悲伤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面对一个华丽翻飞着美丽丝绸舞衣的舞者,强壮的同伴们毫无办法地被染红,这场景不仅让男人们感受到难以言喻的耻辱和劣等感,同时也激起了完全矛盾的感情——想要跪倒在女人面前,将脸埋入美丽的缎面裙摆中,像野兽般撕咬的受虐狂般扭曲欲望,无法抑制的下流欲望。
带着这种矛盾的强烈劣等感和羡慕,他们向真奈美起毫无胜算的挑战,最终变成了血人。
沙啦……沙啦……
“轮到你了。”
真奈美现躲在房间角落的男人,像猫一样优雅地走近。
“为……为什么区区一个肚皮舞者……”
已经失去几乎所有同伴的男人意识到自己成为真奈美的下一个目标,完全被吓破了胆。
面对这个身着妖艳服装,将强壮同伴们染血的女人,他完全没有获胜的信心。
但是,被女人、而且是打扮华丽的肚皮舞者击败,这是男人的自尊无法接受的。
“哎呀,输给盛装打扮的舞者让你不甘心吗?你应该知道,舞蹈和杀戮自古以来就是一体两面。像你们这样被舞者全部杀死的男人,之前也有很多哦。”
沙啦沙啦沙啦……
真奈美轻轻张开双臂,左右摇晃着腰肢,慢慢逼近男人。
就像是在继续刚才的肚皮舞表演一样。
“等……等等……等一下……”
男人一点点后退。
“看同伴的空中悬挂表演还不够过瘾吧?让你看看真正的纱巾之舞。”
靠近男人后,她捡起之前用来吊死人的同色纱巾配对的另一条。
唰……唰唰……
然后熟练地将纱巾披在肩上,上下挥动双臂,轻轻展开。
“看啊,怎么样?很美吧?”
哗啊……
轻盈展开又层层褶皱垂落的纱巾足以挑逗男人。
“别太嚣张了啊~~~……!!”
男人仿佛被吸引般向真奈美扑去。
那条将同伴们玩弄至死的红白渐变丝绸雪纺纱巾令人难以忍受地憎恨。
“呵呵……忍不住了呢。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真奈美将纱巾缠绕在自己身上,做出诱惑般扭动身体的独特姿势,开始在男人周围起舞。
唰啦……
华丽装扮的舞者轻盈地旋转跳步,环绕着男人。
随着手臂上下挥动,如圆盘般展开的纱巾大幅度倾斜,像被风吹皱的水面般美丽飘动。
唰……唰唰……嗖~~~……
男人很快就被眼花缭乱的艳丽纱巾之舞迷惑,陷入色欲的泥沼。
“好……头好晕……该死……该死啊~~~……!!”
砰……砰……
男人虽然被纱巾吸引却仍胡乱挥出拳脚,但对真奈美来说完全不值一提。
唰唰……唰啦啦~~~……
“怎么样?我的纱巾之舞,非常优雅吧?”
真奈美挥舞着长纱巾像蝴蝶般翩翩起舞,不断迷惑和挑逗着男人。
“可……可恶……看不见……在哪……在哪啊~~~……!!”
男人虽然想要动攻击,但舞者的身体瞬间就被激烈舞动的艳丽纱巾遮掩,根本无法把握距离。
不知不觉中,男人完全沉醉在纱巾之舞中。
“被这样对待是什么感觉?”
唰唰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宾客66续续的坐定,婚礼即将举行。 舞台灯光暗下,只剩一束追光。 婚礼司仪走向台前「各位尊贵的来宾,欢迎各位来参加林宇先生和宋静琪小姐的结婚典礼,下面,有请我们今晚的主人公,帅气的新郎和美丽的新娘」场下一片欢呼,在舞台的另一头,鲜花堆砌而成的拱形花门,站着一对璧人。 两人合着婚礼进行曲,缓步前进,接受着众人的祝福。...
知白,你记住,一定要将我放在床下的东西毁掉,一定!一个年过八旬的老者用他枯瘦的手掌抓住面前年轻人的胳膊,道。看着老人浑浊的双眼,年轻人反手握住他枯瘦的手掌,勉强扯起一个笑容道爷爷你放心,知白一定会毁了那东西。蕊儿,我来了,终于能够亲口和你说一声对不起了。听了年轻人的话,老人才松了一口气,缓缓的松开了自己枯瘦的手掌,永远的闭上了双眼。...
...
...
柳月影与苏离川指腹为婚,两小无猜,嫁入侯府五年,两人琴瑟和鸣,感情甚笃。可就在柳月影被山匪掳走三个月後归来时,苏离川竟和她的孪生妹妹有了茍且,妹妹已有一个多月身孕。五年的婚姻,她对上恭谨孝顺,对下友爱和顺,操持着侯府一家老小衣食无忧,却因一场意外,一切都变了。当曾经的感情在日复一日的鸡毛蒜皮中消磨殆尽,方知兰因絮果,现业维深,柳月影不愿继续在漩涡泥潭中沉沦,毅然决然抽身离去。鹿鸣山上的山匪头子竟是年下小狼狗,拿着定情信物对她说你可知我等了你多少年?柳月影懵了。哟,堂堂侯府少夫人竟要嫁山匪?简直是自甘堕落啊自甘堕落!下堂妇还能如何?据说当年的嫁妆都留下了,被侯府赶出门了啊!衆口铄金,积毁销骨,可柳月影不在乎了。等到衆人回过神才惊觉,曾经的侯府少夫人已是柳当家,带着半城一百零八商铺为嫁妆,嫁做鹿鸣山大当家夫人!阅读指导1本文非爽文,善细水长流2纯古言,女主同原配有感情基础,所以不会说离就离,几经消磨六十章左右和离3和离前男主戏份较少,请保持正确三观内容标签年下青梅竹马姐弟恋正剧HE其它侯爷,山匪,破镜不重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