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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我看见男人好像往包里揣着什么,然后又走到旁边另一个开着的柜子旁,也好像小偷似的拿走了什么,当然,他拿什么我们都不能阻止他,全当破财免灾吧,这下好了,包里的几百块钱打水漂了。
“你在那干啥呢?走了!”另一个男人催促道。
“来了,来了!”男人拎起运动包,转身离开了,走的时候还意犹未尽的回头朝里面望了望。
直到男人们离开了,我跟小翠才长舒了口气,总算没有被现。我也从地上爬了起来,下身一片狼藉,看来一会儿要重新冲一下身体了。
等到男人们全部离去了,我们才又钻进了浴室里,仔仔细细洗了洗,可是当我们回到更衣室的时候,惊讶的现我们的包包和钱并没有损失,可是我们的乳罩和小亵裤都不见了。我们面面相觑,看来碰到了个变态的内衣大盗。
幸好,罩衣和短裙还在,只是短裙刚过大腿根,真是难掩裙下风光啊。我们也只好真空着出了体育馆,谨小慎微的走在路上,生怕一不小心走了光,却更加引起旁边人频频侧目。
恍惚间我睁开朦胧的睡眼,不知道昨天喝了多少酒,还有些宿醉的感觉。觉得身体有些凉飕飕的,用手摸了摸,身上光秃秃的,怎么没穿衣服呢?大概喝的断片了,怎么脱的衣服都想不起来了。而且,我正躺在一张大床上,床头有一盏昏暗的台灯,是屋子里唯一的光源,透过昏暗的光线,我现自己是在一个出租屋里,四周的陈设陌生而又有点熟悉,更让我添了一丝迷惑。
而当我想要挺起疲惫而又有些疼痛的身体时,居然起不来,向身下望去,惊得张大了嘴。一个男人,一个赤身露体的男人,正趴在我的身上,而他的下体正插在我的小穴里,怪不得下身有些疼痛。
借着昏暗的灯光,我看见这男人似乎是我印象极好的大刘,我们什么时候关系展的这么快了?我使劲儿搜寻者脑海,想想起之前的种种,可是酒精已经让大脑麻痹了,想的多了只会让头更疼。
大刘虽然比我大五岁,可是我觉得跟他没什么代沟,而且他还非常懂得照顾别人,跟他在一起总让我如沐春风。而且,上班后,现大刘的报社离我们单位不远,中午有时还会吃个饭什么的,俨然一对情侣,只是我们都没有承认,我们的关系只差一层薄薄的窗户纸。
可能是我昨天跟他出去喝高了,两个人都多了,终于情不自禁了吧,我不想在思考了,想多了头疼。而此时,我感觉更多的是羞涩,因为我感觉男人的目光正火辣辣的盯在我雪白的身体上,而且,他的不知何时进入我身体中的大棒,也开始缓慢的启动了。
“哦,哥哥,慢一点!”男人的动作有点粗鲁,我不禁说道。虽然这样,我对大刘还是很有好感,我也觉得给他是早晚的事,也就没有阻止男人的动作,可能是男人也比较兴奋吧。
可是,男人似乎没有听见我的哀求,又向前使劲儿的挺入,让我身上一阵哆嗦,硕大的枪头已经顶在了我的小穴深处。
“喔,不行了,轻一点,疼!”男人似乎很兴奋,根本不管我的感受,这点可不像我的大刘哥哥。
男人掰开了我的双腿,把我的双腿大大的分开了,成一字形,要不是童年的舞蹈底子我的腿非的被掰坏不可。男人站起了身体,把他的大枪头垂直对准了我的小穴,就要插下来,这样插的会很深,我怕受不住,忙用手遮住私处。
“哥,你温柔点,小穴都让你插坏了!”我有些埋怨的说道。
然而,我似乎在男人的嘴角看见了一丝邪恶的笑容。刚刚灯线昏暗看不明细,此时终于离得近了,抬眼望去不禁大惊失色,这哪里是大刘啊,分明是那个浪荡哥阿振,之前就因为差点被他玩弄离开了他,谁知又碰见他了,而且是这么一种羞臊的姿势。
我怎么也想不起来是如何跟他来到这里的,不过此时,已经不用去想了,虽然我讨厌他这个只想和我叉叉圈圈的浪荡哥,这个不会关心我的猥琐男,可是现在我能做的只有默默忍受,因为我现自己身体被他压得死死的。
这时,阿振趁我愣神的功夫,拉开了我的手,那管小钢炮一下撑开了我的小穴,由于缺乏前戏的爱抚,里面没有充分润滑,感觉小穴似乎都被磨破了,我不禁惊叫一声。
本来刚刚的姿势就是他居高临下,插下来的时候,他毫不吝惜的把全部体重都加在身上,小钢炮全根浸没,穿过了小穴,直接塞进了子宫里,宫口的防御被突破了,我被疼痛和刺激的感觉弄得娇喘嘘嘘。
而这时,屋子的门开了,从外面又进来几个男人,正是阿振的狐朋狗友,他们都目不转睛的瞅着我,眼里冒着火,露出奸邪的凶光,那架势就是一旦阿振败下阵来,他们会立刻扑上来,像极度饥饿的老虎一般。
我不想这样,可又没有办法,身子动不了,两条腿又被他死死按在身前。然后,他的大棒开始肆意在我的小穴内出入,我的泪水模糊了眼睛,混合着汗液,让周围充满悲凉而又淫秽的无可奈何。
“不要,啊,不可以,哦~”我低声呻吟着,无力的抵抗着,却仍然不能停止男人的暴行,反而让男人更加兴奋。男人的抽插也越来越快,越来越深,似乎要把我穿透,撕裂一般,我的大叫声响彻在屋里,我看见旁边的几个人向我摸了过来,像一群魔鬼,要来带我上路了。
我翻了个身,差点从床上掉到地上去。一头大汗已经湿透了睡衣,不知何时,我又回到了自己的寝室,放松的舒了口气,原来是个梦啊。不禁有点庆幸,不然自己必然要被人轮暴了。更让我啼笑皆非的是,我的下体居然插着一个大棒。那是李婷的假阳具,她男友佳明给她买的,大概怕她孤单。昨天就我一个人睡寝室,就翻出了它,玩着玩着就睡着了,竟忘了拔出来,此刻它还深深的插在我的小穴里,这导致我做了一宿的春梦。
拔出乌黑的假阳具,带出了不少淫水。“靠,被人强暴也这么多水,真是贱啊!”我自言自语着。收拾了床上的狼藉,准备迎接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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