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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痕迹又隐蔽地带给他一种强烈的渴望。让他非常想把小柳树再次推倒,就现在。
闻人夜喉结微动,静默地注视着他,强迫自己移开了视线。
他的目光从唇瓣移走,落到了脖颈上,那截脖颈修长细嫩至极,皮肉嘬一下就红了,舔咬一下就是一串儿印子,好像他再用力一些,连肌肤表皮也能磕破,能尝到他靠近血管的鲜活血腥气……
不行不行,这里也不能看。
小魔王控制着自己撤离视线,不要总因为开了荤而且发现道侣能够承受,就开始总想着这些禽兽不如的画面。
他的视线老老实实地找了个落点,落到小柳树拿起药瓶的手指上。指节又细又长,手背上有一个很重的齿痕,不知道他当时怎么咬的,他还记得这双手被他按着压在了床褥上,掌心湿漉漉的,一受不住了就蜷缩起来,紧紧地抓着床褥,攥得指骨发白。
他太心动了。
闻人夜发现自己看哪儿都不适合了,他咽了一下口水,把目光转移到马车窗外,看着风景从魔界苍莽贫瘠的沙漠景观,逐渐出现了一些过渡的绿色。
江折柳全然没意识到对方的心理变化,只当这人还在闹别扭。他吃完了药,从旁边看着小魔王理都不理自己,以为对方是拉不下脸来,便主动道:“小魔王?”
闻人夜应声转头,看着他的眼睛。
“腰疼好几天了。”江折柳找了一个让人无法拒绝的理由,“我都这么苦了,你还不跟我说话?”
闻人夜喉头发紧,觉得根本不是自己不跟他说话,而是他一听到对方的声音,就会想起那时低软沙哑的喘.息声。
太难了。怎么会这样。
魔尊大人甚为懊恼。但他耐不住对方的注视,回应道:“……我给你揉揉。”
他慢吞吞地挪了过去,满脑子都是用为数不多的理智克制自己的本能欲望,但这显然成效不大。
他的手贴上爱人的腰身。
好摸。
瘦削称手,但又很软。
闻人夜给他揉腰,看着对方犯懒地赖进自己怀里,趴在他肩膀上不动了。
小柳树困兮兮的,在他眼中仍是娇嫩得很,碰都要轻轻的。
那种一触即散的脆弱感已经好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随着修为渐复而重新充盈回躯体之内的冰雪之气,冰凉凉的,从内而外地渗透出来。
修真界说他孤高疏寒,卓尔不群。
但闻人夜不觉得,他只觉得对方软绵绵的很好抱,赖过来无意识撒娇的样子也很可爱,他喜欢得不得了。
小魔王低下头,触到他的唇,亲了一下。
江折柳没躲,他回抱住了对方,想着修复一下这几日的冷战,低声道:“想喝酒。”
闻人夜:“!”
魔尊大人的脑海中亮起红灯:“不行,不可以,我不允许。”
他严肃极了,脑海中仍对上一次小柳树喝酒有所印象,一杯就把人撂倒了,还勾起天灵体的原始欲.望。
被拒绝是意料之中的事,江折柳没有丝毫意外,抬起头舔了舔他的唇,道:“你怎么什么都不允许?”
以退为进,策略满分。
闻人夜刚刚严肃地拒绝了他,又被软舌舔得头昏脑涨,不知道东南西北在哪里,下意识地道:“……其他事我可以听你的。”
太好上钩了。
江折柳在心里想。
他埋在对方肩窝边轻声笑了笑,闭着眼道:“这是你说的,你不能骗我。”
闻人夜隐隐有一种中计了的感觉。
他将对方往怀里再抱紧些,掌心按到对方后腰上,才刚刚一停,就突兀地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指腹隔着衣料摩挲了片刻,忽地道:“折柳。”
“嗯……”
江折柳一靠着他就犯困,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把衣服脱了。”
江折柳听得脑子都精神了,他想不到在这种情况下,对方还能说出如此虎狼之词,如此禽兽之举,他都有点没反应过来。
他静默片刻,靠在他怀里没动静,就当自己已经睡着了。
小魔王总不会对睡着的自己如此过分吧?
但闻人夜反而更严肃了,他的手绕到前面来,手指解开衣带和盘扣,伸进去摸他的小腹。
江折柳的身体状况虽然一度很差,但他的基本形体其实是维持在结婴时期、基本不会改变的,所以虽然皮肉又嫩又软,但腹部线条和薄薄的肌肉纹理都在,是那种很受小姑娘欢迎的身材。
闻人夜的掌心贴到了他的腹部上,感受了很久。
江折柳一开始躲了一下,后面发现不对,也就耐着性子由他摸,从他的反应里猜想到了什么,问道:“怎么了?”
闻人夜没说话,而是用掌心熨帖地贴合在他身上,慢慢地导入一丝魔气。
魔气与重修的冰雪道体发生冲突,受到阻隔,被抵退了回来。闻人夜也不敢冒进,只能收敛回去,重新给他穿好衣服。
“没什么。”他神情有点微妙,“应该是我想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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