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N.过去
所以,他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因为知道她——
韩谌今夜反常的一切举动都有了解释,沈一筠再不敢往下想,拼了命地想把手腕从禁锢挣出,对方却紧握不放。
他环在沈一筠的手臂也越发用力,用力到似乎想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从此以後,不管是生是死,都再也不会分开。
两个人固执己见,谁都不愿意松手。
“不是答应我,什麽都告诉我吗?!”
四周漆黑一片,在视觉几乎消失的情况下,其他感官能够感知到的一切都被放大。话音响起的同时,沈一筠清楚地听见被韩谌闷在喉咙里丶极力压抑的哭声。
她突然就不知道该怎麽办了。
沈一筠瞬时怔愣在原地,韩谌却也跟着松开了她的手,只是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一如那个飘着小雨的夜晚,他毫无预兆地出现在她面前,滚烫的眼泪像是无穷无尽的烈火,顷刻之间就能把她燃烧殆尽。
“怎麽办......沈一筠,我该怎麽办......”
他要怎麽接受,差一点就会永远失去她的现实。
沈一筠眨眨眼睛,很长一段时间她满脑子尽是空白,下意识回避会触发那段记忆的任何可能性,哪怕最终停止挣扎,张了张嘴,她能说的也只有一句——
“都过去了”。
真的都过去了。
她只是一时想不开。
而且,她已经很久没有做噩梦,在和韩谌重逢之前,她真的觉得自己已经好了。
更何况,韩谌现在就站在她面前,他的心跳丶体温,甚至于呼吸,都真实可触,不再只是梦中的幻影。
他说他不怪她,他们会永远在一起。
那麽过去发生的一切,对她来说,就更加无足轻重。
沈一筠想了想,伸出手,轻轻回抱面前的人,又偏过脸,细细啄吻韩谌的耳廓,很小声地叫他名字。
叫了几遍,她又学着他安慰自己时的样子,哄他:“不要哭了,好不好?”
沉默片刻,她轻轻叹了口气,无师自通地表露心迹:“......我爱你。”
这句话现在说出来,明显起不到半点安抚的作用。
韩谌狠狠地擡起头,顺手将房卡放入卡槽,屋内的灯光依次亮起,与此同时,他抱起沈一筠,三步并作两步将人轻轻放到床上,欺身而上。
他仍旧沉着脸,双眼通红,不肯说话,落下来的亲吻却很温柔,犹如雨水,轻柔地漫过沈一筠的面颊丶耳廓和下巴,最後辗转在她眼尾那颗小痣。
然後,他停下来,在昏黄的灯光里,对上沈一筠有些迷离的眼睛,鼻尖一酸,擡起她的手。
沈一筠意识到他想要干什麽,本能地轻轻挣动,却在看到韩谌发抖的双手时将反应生生遏制。
韩谌费了很大的力气才顺利将沈一筠的腕表摘掉,饶是他做足了心理准备,在看到那道疤时,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汹涌而下。
他再轻柔不过地抚摸过伤痕,语气却凶巴巴的:“如果你抛下我......”
“如果你敢,我会和你一起死。”
这句外强中干的“威胁”让沈一筠的心脏突然生出从未有过的疼痛,她却弯起眼睛,静静看着韩谌,任凭眼泪从面颊滚落进头发。
良久,她摇摇头,伸出有些冰凉的指尖,仔细描摹韩谌的眉眼,带着笑说:“我不要,我们要长命百岁。”
她的指尖缓慢地抚摸过他的面容,擦干他的眼泪。最後她擡起头,在他的嘴角印下一个缠绵的亲吻。
韩谌急切地回应,话语含混不清:“这是你说的,我们永远不分开。”
……
沈一筠这晚睡得很沉,好像把前些年缺的觉一次性全部补了回来。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她被手腕上莫名其妙的触感弄醒,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韩谌万分小心地握着她的手,在那道伤疤上落下细细密密的亲吻。
似乎是察觉到她醒了,韩谌停下嘴上的动作,伸出手,摸摸沈一筠的脸颊,低声安抚道:“继续睡吧。”
沈一筠便安心地又睡了过去。
酒店的窗帘遮光性很好,韩谌只能大致看到沈一筠的轮廓,却怎麽看都看不够,眼都不眨。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试探地伸长手臂,小心翼翼将身旁的人揽进怀里。
这样的姿势实在太过亲昵,哪怕两人同床共眠了一夜,韩谌还是不由自主屏住呼吸,感觉心脏都不会跳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江秋月穿书了,穿成年代文男主的早逝前妻。原主为婆家劳心劳力,本着无私奉献,先苦後甜的心态把自己给累死了,最後便宜了他人。大厂过劳死的江秋月表示,这辈子谁来也不能让她卷!家务谁爱干谁干,老公的工资先紧着自己花,再是孩子。她把自己养得精细,买不到雪花膏,写信给老公让他买生活费花完了,写信催老公努力点应季水果买不到,还是写信给老公离家五年的林峥嵘,最近总是收到老家来信。他与妻子是相亲结婚,没有感情基础。看着越来越频繁的来信,他打算回家看看。刚进家门,看到躺椅上肤白如雪的人,还以为走错地方回家两天,就有三个人来和妻子献殷勤。林峥嵘随军!一定要让她随军!远在部队的林峥嵘战友,得知江秋月要来随军,并没有太大反应,因为林峥嵘每次提到江秋月,只有朴素两个字。直到江秋月到了家属大院,他们都看呆了眼。有和林峥嵘要好点的,羡慕地拉着问,哥,你是二婚了吗?林峥嵘咬着牙,她是我原配!战友们我们也想要这种朴素的媳妇儿!求预收梧桐巷1982最近,梧桐巷里出了个陈世美。大家都说曹建设忘恩负义,他拖着病母幼妹,曾家还履行老一辈的约定,让三闺女和他订婚。结果曹建设考上大学,就和曾折竹退婚。刚穿过来的曾折竹,听到屋外的骂街,心想哪个泼妇那麽厉害,连骂十分钟都不喘气,就听到泼妇吼了句,滚你个软趴蛋,狗吃了屎都比你演得好,我家折竹才不稀罕你的假惺惺!曾折竹哦,原来是她妈啊。新的家人都护短得很,就是家里真的太穷了!看着墙上的挂历,曾折竹庆幸是1982年,作为美食博主,她打算响应时代潮流,搞个体经济!随着小吃摊的香味飘荡在梧桐巷里,小巷里的客人陆陆续续来捧场。有张家准备三战高考的儿子,也有吴家带娃回城的知青,但至今不知孩子爸是谁,还有王家热衷倒买倒卖的小儿子,被学校开除了,也要做生意曾折竹的事业,随着梧桐巷的变迁而变化,从小吃摊到盘店面,再到大酒楼,日子越发红火。曹建设却灰溜溜地回来了,原来他是顶替别人身份,冒名读的大学。预收2窃香父亲病重,裴恒回京探望。第一眼,他就看到病榻前,素衣纤腰,含泪欲泣的新姨娘。四目相对,娇蕊失手打翻药碗,噼啪碎了一地。裴恒这不是对他始乱终弃,骗钱又骗身的江湖骗子吗?前任变小妈,撬亲爹墙角的不孝子。内容标签种田文甜文穿书爽文年代文江秋月林峥嵘其它随军,养娃一句话简介重生後精养自己,享受躺平人生!立意爱自己...
世界上应该没有母亲会杀害自己的孩子吧?或许有也说不定。这段话是一个阴郁少年的日记。他被父亲抛弃,被患有精神疾病的母亲打断了双腿,用铁链栓在家中姐姐,如果你看到的话,千万不要留在这里,否则会像我一样被杀掉的。快逃!立刻!我知道我要死了,姐姐一定要活下去!这段话是一个七岁小女孩的求救信。你们听说过苏丽案吗?她的嘴被养父母缝了起来,变成了一个丑陋的洋娃娃不是‘永别’,是‘再见’。我在乎的人一个个消失,我慢慢失去了存在的必要。即使後面又找到了想要守护的人,也无非是不想承认自己懦弱无能的借口罢了。这段话是一个高中女生临死前的检讨。她是校园欺凌的献祭品,她用生命塑造了一道向阳的光对不起啊,是我太坏。千万别染上我的血,它太恶心了,你不值得被这样肮脏的东西玷污。这段话是一个森林怪人在夕阳下的告白。...
...
...
江慈生,别人眼中完美的Alpha成绩顶尖容貌出众,标准的别人家孩子。只有她知道自己有问题。无法共情,难以交心,父母在她眼中也只是一串模糊的符号。直到某天,她收到了一个来自异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