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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以沫收拾完东西,当天就带着小童坐飞机回南城了。
他的工作室定位在南城,家在南城,公司也在那边,所以没有行程的时候基本都在南城待着。
傅云初的工作室在北城,他现在属于单干,没签任何经纪公司,但命格好,出道即巅峰,因为天赋型的精湛演技,获取了一大波前辈的欣赏和粉丝的吹捧,加上那张脸能吊打半个娱乐圈,可以说是半路杀出的天降紫薇星了。渐渐成为很多导演都想合作的对象。
回到南城的舒以沫基本就没什么工作了,今年的春节他能好好过一次。
但貌似也找不到什么人来过。
回来在周边拍了点帅照用来春节营业外,也就没什么活动来解闷了。
经纪人问他今年有什么想拍的题材,她争取给他接部好剧本,吸吸粉。舒以沫思考了很久,摇了摇头,讲真,他心里还是有点惦记《夜雨钟声》的本子,那个剧本写得他是真喜欢,可惜了。
后面经纪人也说算了,能接到剧本都不错了。
舒以沫躺在床上,叹了口气,看了眼日期,距离春节只有五天了。他还在盘算要不要回家,最近买票应该会很难,票价也会很高,春运又危险,怎么着都不划算。
这时,手机开始了响铃,来电人显示:舒远航。
是他父亲。
舒以沫努努嘴儿,接听。
“喂,爸?”
“你春节回家吗?刘阿姨买了很多吃的,有空的话回来过节吧。”舒远航嘴上这样问着,声音却格外的冷漠,似乎并不在乎他的答复。
舒以沫原本想回去的,舒远航的声音一出来,他就没心情了。
“不回去了,我春节还有工作要忙,你和刘阿姨好好过个节吧。”
“嗯,行,记得给你弟弟发红包。”舒远航说。
舒以沫咬了咬唇,“好,他今年秋天应该要升高二了吧,最近学习还好吗?”
虽然他和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以及他的继母并没有多少感情,但出于家人的名义,还是会客套性地寒暄几句,舒远航始终淡淡的,说:
“挺好的,你照顾好自己,我去给你刘阿姨包饺子了。”
没等舒以沫说后面的话,就被挂了。
他张着嘴,呆呆地看着挂断的界面,有种说不上来的无力感。
年少时,他亲眼看着舒远航把刘月华娶进家门,生了一个比自己岁数小了十多岁的弟弟,而自己也在那个新的家庭里慢慢剥离出来。
他们的热闹,没有舒以沫的份儿。
舒以沫准备约朋友一起过年,但圈里圈外就那几个知心的,到头来,都因为工作忙无法赴约。
算了算了。
舒以沫一头扎进被子里,浑浑噩噩地睡了好几天。
一直等到除夕那天,他才订了一些食材,自给自足地做了点像样的年夜饭,打算拍照发微博跟粉丝拜个早年,最后想想又放弃了。
满桌子的菜只有他一个人,免得到时候发出去,又被人做文章说他卖惨虐粉。
舒以沫打开电视机,春晚已经正式开始,他一边吃饭一边对着电视嘻嘻哈哈地笑,到第四个节目时,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这是一个三人合唱,无非就是唱一些喜气洋洋的歌曲来活跃气氛,而站在中间那个穿着一身红色西装的大高个,舒以沫盯了好半天,才终于不得不承认,是傅云初。
他没看节目单,切特写镜头才发现这事儿。
舒以沫顿时一阵不悦。
“靠!”他把筷子拍到桌子上,吐槽起来,“怎么看个春晚都有他,这人阴魂不散啊!坏我心情!”
随后,舒以沫关掉了电视,三两下扒完碗里的饭,回到卧室,收拾好了设备,准备直播一会儿。
春晚大家都忙着参与自己的热闹,所以舒以沫的直播间只有几千人在看,他托腮,一边嗑瓜子一边和直播间的粉丝闲聊,尽量表现得不那么丧气。
傅云初表演完节目,回到后台就开始换衣服。助理过来给他收拾随身物品,顺便把手机递给了傅云初:
“傅哥,你来消息了。”
傅云初得空看了眼,是母亲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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