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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哈哈哈……真是一对淫乱的母女!”
陈志忠肉棒贯穿过白雪绒的蜜穴,疯狂地抽送着,同时观赏着李美容高潮到尿的美景。
少妇浪穴中爆出来的黄金圣水弄脏了茶几和绒毛地毯,形成一滩滩的污渍,在地毯的另一边还有着从李美容蜜穴里射飞出的假阳具活蹦乱窜地跳动着,出淫靡的嗡嗡响声。
“目睹了身为女儿的处女丧失的场面,看起来你妈妈是非常激动的样子呢!你最宝贵的处女被我忠夺走了,所以你妈妈这个骚货才高兴地喷了这么多水!”陈志忠变态地在白雪绒的耳边轻轻的说着。
陈志忠轻轻地在她耳边吹风着,还将耳垂吸进了口中,慢慢舔吮着,肉棒肆无忌惮狂野冲刺着,白雪绒的口中不由得苦闷地呻吟着。
他持续用言语凌辱着白雪绒,强夺继女的处女身体之后,再在猎物身上用羞辱的语言彻底地烙印进耻辱的印痕。
如果有了一生都难以遗忘的初体验的话,那以后的威胁就方便多了。
“哈哈哈……雪绒在妈妈的面前,被我这个继父的开苞了。你会痛吗?会悔恨吗?有没有尽全力抵抗呢?虽然是已经尽力将蜜穴给紧紧夹住,但我这个名义上的爸爸的大肉棒一寸一寸地插了进去了,是吧?”
陈志忠暂时停止抽送,把肉棒深深插进花心中,对着白雪绒这样说了。
在陈志忠用下流语言污辱白雪绒的时候,她的嫩穴花径蠢蠢欲动起来,紧紧挤压着坚硬的肉棒。
陈志忠龟头的最前端感应到少女的变化,让陈志忠的心中扬起一股想要射精到子宫里面的欲望。而且这样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了……
“雪绒,肉棒已经顶到子宫口了,哈哈哈哈……”
白雪绒没有回答,只是不停哭泣着。
“爸爸在这样抽送下去,迟早是会射精射进你的小子宫的,你知道吗?”
陈志忠稍微拉高音量这样说了,好像是在说给李美容听的一样。
李美容恍惚的表情,瞬间改变,她尖叫起来。
“不……不可以的!你不可以这样!”
“被你听见了吗?哈哈……雪绒,怎样,要不要就这样在你的肚子中射精呢?”
白雪绒看了陈志忠一眼后,移开视线,但身体却微微颤抖着。
“好好的回答!”
“不!不可以……会……怀…怀孕的……”白雪绒轻轻回答着。
“哈哈哈,只有十七岁就怀孕吗?这样在你朋友面前,你就可以很骄傲!”
“不可以!我不要怀孕!……”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的!请放过雪绒吧!”屄里浓浓地飘着一股尿臊味,李美容这样的狂叫着。
“那么好吧,开始做最后的准备吧……”陈志忠一边说着一边抽出肉棒。
肉棒缓缓退出来,冠状沟的雁颈部份却被蜜穴口给攀附着,就像情人离别依依般紧抓住不放好一阵子。
“啊呼……”陈志忠畅快地轻呼一声。
肉棒终于整根拔出了,但藕断丝连,在蜜穴和肉棒间却牵连着一条条鲜艳血红的淫丝。
扩张到极限的蜜穴又慢慢封闭起来。
如晨露般,肉棒上掺参有稚嫩蜜汁的粉红水珠缓缓流动着。
陈志忠将白雪绒倒转身过来,让她面对着李美容,然后把白雪绒的脚打开成m字型,就像抱小孩尿尿一样地抱起白雪绒。
未成熟的花瓣冒出红色的血珠,大量的血珠汇聚成一条条红色的溪流,沿着股间流向屁股,滴往沙上。
这样的景象清晰地印入李美容的眼睛里。
“来吧,老骚货,好好看清楚吧!”
撑天勃起的雄壮肉棒指向天花板,耸立在陈志忠的胯下,不停兴奋地窜动着。
龟头顶在已经完全封闭的花瓣。
“不……不要……可以住手了吧……”
陈志忠放掉手上的力气,白雪绒的身体慢慢往下沉,受龟头顶到的蜜穴再一次承受着夺取处女纯洁的野兽侵袭。
“痛……啊啊……”
白雪绒拼命忍受着住下体所传来的痛苦。
龟头划开封闭的花瓣,肉棒随之侵入,过不久终于连根部都刺进花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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