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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红豆馅儿的吗?”
“等熬好了就有了。”老婆婆笑眯眯,“官差,您要再坐会儿,就能吃上红豆馅的了,爱吃红豆馅的?”
“都是甜口的?”
“爱吃咸的?”
“肉馅的有吗?”川泽侧着身子往右一瞄,前门半敞,墙上半窗揭掩,再往左瞥,那暖帘重重垂落在地上,不见后门。
老婆婆的脸笑成了皱橘子皮:“说笑了。”
川泽问她:“怎么看出我是官差的?”
“看您这身气派的打扮,看您这副威武的英姿,最重要的呀是看您带着的那个人,手铐,脚镣的,一应俱全。”老婆婆小声打听,“这是犯了什么事呀?”
川泽说:“犯的事可多了。”他拽了下绕在右手的一根长链条,那链条的另一头扣在箍在尾奴脖子上的颈锁上。尾奴本好好吃着汤圆,被他这一拽,人往前一倾,到嘴的汤圆掉回了碗里。
“呀,那是朝廷要犯啊,看他斯斯文文的,看不出来啊。”
“那是看不出来。”川泽打量尾奴,说,“狗不可貌相。”
尾奴似是全没听见两人关于他的议论,不紧不慢地重新捞起汤圆,咬了一小口,吃相也是斯斯文文的。
“又说笑了,这是人呐。”
川泽没再接话。这尾奴的本相确是条狗,早早就修成了人形,只可惜兽性不改,都道他生性爆裂,嗜血好斗,屡犯天条,本该被处以极刑,只是这狗是条天狗,且是天上地下仅存的一条天狗了,天狗虽爱惹祸作恶,可这世上却没法少了它。都因世界之东的那棵扶桑树,它五千年就会结一颗太阳出来,瓜熟蒂落,太阳成熟了,也会从树枝掉落,接着便会升上天去,这世上还没有太阳时,有一颗太阳升上天倒是好事,可当世上已经有了一颗太阳,那再多一颗太阳可就要误大事了。好在世上还有天狗,只有它们有那么好的胃口能吞食太阳,又可惜天狗好斗,连同族都不放过,自相残杀至今,只剩这尾奴,它身上实在背负太多血债,只好由天庭关押起来,每五千年需要它吞食那多出来的一颗太阳之时,再由神将押送至扶桑树下。
那老婆婆又问了:“是要押去哪里受刑呀?”
“东边。”
“去广州城?”老婆婆颇为担忧:“这么一个要犯,就您一个官差押解?”
川泽说:“上回四个人押,都有天大的本事,死了三个,残了一个,害得我们官府元气大伤。”
老婆婆诧异:“可都说人多好办事。”
“是啊,到了他身上,人多反而误事,妖孽啊。”
“那您肯定很厉害吧,一个人能顶四个人的本事?”
川泽正色道:“是,我很厉害。”
老婆婆连连点头。六颗汤圆悉数浮了上来,那老婆婆的目光却还在川泽身上打转,川泽一指:“熟啦。”
老婆婆憨笑着舀起汤圆:“我是从没见过像您这样英姿伟岸的人物啊,一看就看得迷了。”她递了瓷碗给川泽,“小心烫嘴呀,大人。”
川泽端着碗回了座位,舀起一颗,却没吃。老婆婆又开腔了:“这糯米粉是自己磨的呢。”
川泽道:“这糯米不会还是自己种的吧?”
“那肯定是呀。”
川泽塞了一颗汤圆进嘴里,一瞅尾奴,他还是那么老实地吃着汤圆。可他们头顶房梁上猫着的人可不老实,已经抠了十三次鼻子了,灶台暖帘后头躲着的人也不老实,一把匕首从左手换到了右手,又从右手换到了左手,那银光透过暖帘的缝闪来闪去,店外头还有一个人,矮着身子贴着合上的那半扇门,这个人倒老实,一身酒味,自打他和尾奴进店坐下,这人就在那里保持着这姿势一动都没动过了。
那老婆婆又开始用木条搅拌那锅红豆馅儿了,陈皮的香味更浓了。
川泽越想越不对劲,气不打一处来,丢开了汤勺就道:“你不会是故意的吧?你知道我们此行要低调,不能妨碍人间,而且我听说天狗能日行千里,怎么你走了几步就累了,就非要歇歇脚,非要吃汤圆呢?说什么你一身镣铐,未免引人注意,还是别在近代走动,你就是故意来这里的吧,这里是你老家,你肯定早就知道这里有诈,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
尾奴解释道:“我在石牢里平时也没吃的,只能喝些露水,不是躺着就是趴着,出来走了几步自然会累,会饿啊,我刚才是真的走不动了。”他低着头:“日行千里是我的能力上限,不代表我每趟出门都得日行千里啊。”他的声音越来越低,“那我也不知道这是家黑店啊……”
此话一出,那蹲在店外的醉鬼滚了进来,手里抓双刀,将前门完全关上了,那躲在暖帘后头的持匕首的和猫在房梁上的爱抠鼻子的也都现了身。抠鼻子的从腰间抽出一条软鞭。老婆婆在灶台后转动木条,调笑说:“这怎么说的,两位都这么爱说笑啊。”
尾奴的耳朵动了动:“算了,我不说话了……”又去舀汤圆。他的碗里还剩一颗汤圆呢。
他吃东西实在很慢,说起话来也是慢条斯理的,实在不像性格暴烈的野兽,可能五千年无食的囚禁实在太久了,以至于这天狗已经失去了发狂施暴的能量。看它这么低声下气的,川泽也不好发作,一摆手,道:“算了,这事你回去别说,算我倒霉。”
尾奴又“看”他,想说什么,欲言又止。川泽敲敲桌子,很不耐烦:“想说什么就说!”
“喂!”这时,那醉酒的双刀汉子吆喝了一声,“当我们是死的?还聊个没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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