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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你们好大的胆子!”陆靳深的拳头紧紧攥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杀意。他一直以为,林家只是想在商业上打压他,却没想到,他们竟然会用这么卑劣的手段,陷害苏晚,甚至想要置她于死地!
更让他震惊的是,调查还发现,林薇薇当年的“绝症”诊断报告存在诸多疑点,主治医生的签字笔迹与存档笔迹不符,而且在林薇薇“去世”后,林家的海外账户突然多了一笔巨额资金,来源不明。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陆靳深的脑海中炸开:林薇薇当年,会不会是假死?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一颤。如果林薇薇真的没死,那么这一切,会不会都是她的阴谋?她假死脱身,然后躲在幕后,指使林家陷害苏晚,想要重新回到他身边?
陆靳深不敢再想下去。他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向自己的车。他要立刻去医院,告诉苏晚真相,向她道歉,请求她的原谅。他要保护她,保护他们的孩子。
车子一路疾驰,朝着医院的方向驶去。陆靳深的心里充满了愧疚和懊悔。他想起苏晚在书房里绝望的泪水,想起她被自己误解时的委屈,想起她腿上渗出的血迹,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他错了,错得离谱。他不该被林薇薇的执念蒙蔽双眼,不该忽视苏晚的付出,不该用最伤人的话,将她推得越来越远。
车子很快就到了医院。陆靳深快步朝苏晚的病房走去,心里充满了急切和忐忑。他不知道苏晚会不会原谅他,不知道她还愿不愿意给他一个弥补的机会。
然而,当他走到病房门口时,却发现病房里一片漆黑,门口的保镖也不见了踪影。他的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猛地推开病房门。
病房里空无一人。床上的被子被掀开,枕头旁边放着一枚尾戒——那是他送给苏晚的,说是林薇薇最喜欢的款式,其实是他当年准备送给林薇薇,却一直没有送出去的。床头柜上,放着一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只有寥寥数语:
“陆靳深,从此两不相欠。祝你和你的‘薇薇’,永浴爱河。”
陆靳深的心脏瞬间沉入谷底。苏晚走了?她竟然走了?
他疯了一样在病房里寻找,希望能找到一丝她留下的痕迹。然而,房间里干净得像从未有人住过一样,除了那份离婚协议和纸条,再也没有任何关于苏晚的东西。
“苏晚!”陆靳深嘶吼着她的名字,声音沙哑而绝望,“你在哪里?你给我出来!”
没有人回应他。病房里只剩下他的回声,冰冷而空洞。
就在这时,陈默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脸色苍白:“陆总,不好了!刚才消防通道发现两个被打晕的保镖,监控显示,苏小姐在凌晨三点左右,跟着一个陌生男人离开了医院!”
“陌生男人?”陆靳深的眼神变得阴鸷,“是谁?查到了吗?”
“还没有。”陈默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监控只拍到他们上了一辆黑色轿车,朝着码头方向驶去。我们的人已经追过去了。”
陆靳深没有说话,转身就朝着门外跑去。码头?她要去哪里?是要和那个陌生男人一起私奔吗?不,不可能!她怀了他的孩子,她不可能这么狠心!
他的心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安。他不敢想象,苏晚会去哪里,会不会遇到危险。他更不敢想象,如果失去了她,失去了这个孩子,他的人生,还剩下什么。
车子一路朝着码头疾驰而去,陆靳深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前方,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在心里一遍遍地祈祷,祈祷苏晚不要有事,祈祷他能来得及追上她。
然而,当他赶到
;码头时,只看到一艘快艇刚刚驶离码头,朝着公海的方向疾驰而去。快艇上,隐约能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苏晚!
“苏晚!”陆靳深朝着快艇的方向大喊,声音嘶哑,“你停下来!我有话要对你说!”
快艇上的身影没有回头,只是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就在这时,陈默拿着一份刚刚收到的报告,快步跑到陆靳深身边,脸色凝重:“陆总,不好了!我们查到,那艘快艇在行驶过程中,突然发生了爆炸!搜救队已经赶过去了,但……但没有找到任何幸存者。”
“爆炸?”陆靳深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你说什么?爆炸?”
“是的,陆总。”陈默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根据现场传回的消息,快艇的油箱被人动了手脚,应该是人为制造的爆炸。”
陆靳深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嗡嗡”的鸣响。爆炸?没有幸存者?苏晚……死了?
他不愿意相信,也不敢相信。那个总是温柔隐忍,却在关键时刻爆发出惊人力量的女人;那个怀了他的孩子,却被他伤得遍体鳞伤的女人;那个他刚刚才意识到自己可能喜欢,想要好好弥补的女人……竟然就这么死了?
“不……不可能!”陆靳深摇着头,眼神里充满了疯狂和绝望,“她不会死的!一定是搞错了!我要去找她!我要去救她!”
他转身就要朝着海边跑去,却被陈默死死地拉住:“陆总,您冷静一点!现在海上风浪太大,您不能下去!搜救队已经在全力搜救了,有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您的!”
“冷静?”陆靳深猛地推开陈默,眼神里充满了血丝,“我的女人和孩子可能都死了,你让我怎么冷静?!”
他的声音凄厉而绝望,在空旷的码头上回荡。陈默看着他失控的模样,心里充满了担忧。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陆靳深,像一头失去了猎物的野兽,痛苦而无助。
陆靳深最终还是被陈默强行拉回了车里。车子驶离码头时,他回头望了一眼茫茫大海,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他知道,这一次,他是真的失去她了。
他想起她在慈善晚宴上,用流利的多国语言惊艳全场的模样;想起她在书房里,被自己误解时,绝望而愤怒的眼神;想起她在医院里,虚弱却坚定地说,要自己抚养孩子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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