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鎏金璀璨的星穹顶下,A市年度金融峰会正进行到最关键的圆桌论坛环节。
苏晚坐在嘉宾席中央,一身烟灰色丝绒西装套裙,衬得她肌肤胜雪,长发松松挽成低髻,露出纤细优美的天鹅颈。她指尖夹着一支银灰色钢笔,偶尔在笔记本上快速勾勒,抬眼时,眸光锐利如寒刃,正精准地反驳着对面投行大佬的观点。
“关于跨境资本流动的风险对冲,我认为不能只依赖传统衍生品工具。”她的声音清冽如冰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近三年新兴市场的波动数据显示,地缘政治因素对汇率的影响权重已超过60%,我们团队研发的‘星象’模型,正是通过实时抓取全球政经动态,将预测误差缩小到1.2个基点以内。”
台下瞬间响起低低的惊叹声。“星象”模型是近期金融圈最神秘的存在,凭借数次精准预判市场拐点声名鹊起,却没人知道背后的研发团队是谁。此刻苏晚轻描淡写的提及,让在场不少资本大鳄都坐直了身体。
陆靳深坐在第一排正中央,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黑檀木座椅扶手,指节泛白。他盯着台上那个侃侃而谈的女人,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连呼吸都带着钝痛。
五年了。
他以为那个在暴雨夜坠海身亡的女人,会永远定格在记忆里——穿着白色连衣裙,低着头,睫毛上沾着水珠,像只易碎的蝴蝶,却在他要求她陪酒时,眼中迸发出从未有过的决绝。他至今记得她留下的离婚协议,字迹清隽,末尾没有任何留恋的落款。
可现在,她就站在那里,褪去了过去的怯懦隐忍,浑身散发着自信耀眼的光芒。她不再是那个需要模仿林薇薇、看他脸色行事的替身,而是能与他并肩站在金字塔顶端的金融精英。
论坛结束的掌声响起,苏晚起身鞠躬,动作优雅从容。她刚走下台,就被一个穿着浅灰色西装的男人拦住。男人温文尔雅,眉眼带笑,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笔记本:“晚晚,刚才的发言太精彩了,尤其是‘星象’模型的应用案例,让我都想挖你去我们公司了。”
是陈默,苏晚回国后创立的“启明星资本”的合伙人,也是外界盛传的她的“新欢”。
陆靳深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瞬间席卷全身。他看到陈默抬手,似乎想拂去苏晚肩上的灰尘,而苏晚没有躲闪,只是侧头说了句什么,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那笑容像一根针,狠狠扎进陆靳深的心脏。
他猛地站起身,周身的低气压让周围的人下意识地避开。助理林舟连忙跟上,低声劝阻:“陆总,还有十分钟就是您的主旨演讲了,是不是先准备一下?”
“不必。”陆靳深的声音冷得像冰,目光死死锁定不远处的两人,脚步不受控制地迈了过去。
苏晚正和陈默讨论着下午的合作洽谈,忽然感觉到一道极具压迫感的视线,她下意识地回头,撞进陆靳深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里。
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拉回了五年前那个冰冷的雨夜。但仅仅一秒,她便恢复了平静,脸上的笑意淡去,取而代之的是疏离的淡漠,仿佛只是看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陆总。”她颔首示意,语气平淡无波,“好久不见。”
这声客气又生分的“陆总”,让陆靳深的怒火更盛。他忽略掉陈默伸出的手,目光落在苏晚脸上,喉结滚动,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苏小姐倒是过得风生水起。”
“托陆总的福,”苏晚微微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离开了陆氏,我总算能靠自己的能力谋生。”
陈默察觉到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不动声色地挡在苏晚身侧,smiled看向陆靳深:“陆总,我是启明星资本的陈默,久仰大名。晚晚是我们公司的核心合伙人,不知道陆总找她有什么事?”
“我和苏小姐之间的事,与陈先生无关。”陆靳深的眼神冷冽如刀,毫不掩饰对陈默的敌意,“五年前苏小姐在我身边的时候,陈先生还不知道在哪里吧?”
这话带着赤裸裸的挑衅,暗示苏晚不过是他用过的人。陈默的脸色沉了下来:“陆总,请你自重。晚晚是独立的个体,不是谁的附属品。”
“附属品?”陆靳深嗤笑一声,目光死死盯着苏晚,“她当年签下的三年替身契约,难道忘了?”
苏晚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指尖微微蜷缩。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是她心底最深的伤疤,陆靳深却当着外人的面,毫不留情地揭开。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抬眼看向陆靳深,眼神冰冷如霜:“陆总,契约早已解除,我也签了离婚协议。五年前我就已经‘死’了,现在站在这里的,是苏晚,和陆总没有任何关系。”
“没有任何关系?”陆靳深向前一步,强大的气场让苏晚下意识地后退。他低头看着她,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慌,“那这个孩子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
;他的视线往下移——苏晚的裙摆下,不知何时钻出来一个小小的身影。
那是个约莫五岁的小男孩,穿着白色的小西装,头发柔软乌黑,眉眼精致得像是上帝最完美的杰作。尤其是那双眼睛,漆黑深邃,赫然是陆靳深的翻版。
小男孩攥着苏晚的裙摆,仰着小脸,警惕地看着陆靳深,像只护食的小兽:“你是谁?为什么欺负我妈妈?”
苏晚心头一紧,连忙蹲下身将孩子抱住,声音瞬间温柔下来:“星辰,别怕,妈妈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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