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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些东西处理掉。”苏晚将包裹递给男人,“按照计划,扔在东边的礁石区,做得逼真一点。”
男人点头,将包裹收好,然后启动了快艇。快艇乘风破浪,朝着大海深处驶去。苏晚站在甲板上,回头望着越来越远的海岸线,心里五味杂陈。那里有她不堪回首的过去,有她曾经奢望过的温暖,也有她必须彻底斩断的羁绊。
星辰被男人抱在怀里,好奇地看着大海:“妈妈,我们要去哪里呀?”
“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苏晚走过去,接过儿子,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那里有阳光,有沙滩,还有很多好吃的,再也没有人会欺负妈妈,也没有人会让星辰受委屈。”
星辰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手紧紧抱住苏晚的脖子:“只要和妈妈在一起,去哪里都好。”
苏晚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温热的泪水砸在星辰的头发上。她低头,在儿子的脸上亲了又亲,心里暗暗发誓:从今以后,她要为自己和星辰而活,再也不做任何人的影子。
快艇行驶了大约两个小时,抵达了预定的礁石区。这里海浪汹涌,礁石林立,是个极其危险的地方,平日里很少有人靠近。男人按照苏晚的吩咐,将包裹里的衣物、首饰扔在礁石上,又将少量血迹洒在周围,制造出失足坠海的假象。
“般若小姐,都处理好了。”男人回来报告。
苏晚点点头,没有说话。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苏晚”这个名字,将永远消失在陆靳深的世界里。而她,将以全新的身份,带着星辰开始新的生活。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警笛声和快艇的轰鸣声。苏晚心里一惊,回头望去,只见几艘快艇正朝着这边驶来,为首的那艘正是陆氏集团的专属快艇——陆靳深来了。
“快,加快速度!”苏晚急切地吩咐道。
男人立刻加大油门,快艇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大海深处驶去。陆靳深的快艇在后面紧追不舍,警笛声越来越近。苏晚站在甲板上,看着越来越近的陆靳深,心里没有丝毫留恋,只有彻底的释然。
陆靳深站在另一艘快艇的甲板上,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手里拿着那份离婚协议,眼神猩红,死死地盯着前面的白色快艇。他不敢相信,那个一直对他言听计从、温顺隐忍的女人,竟然敢背叛他,还带着那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孩子一起消失。
“苏晚!你给我停下来!”陆靳深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
苏晚没有回头,只是将星辰抱得更紧了。她知道,陆靳深的势力遍布全球,想要彻底摆脱他并非易事。但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向前冲。
快艇在海浪中剧烈颠簸,星辰吓得紧紧闭上眼睛,躲在苏晚的怀里。苏晚一边安抚着儿子,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后面的追兵。她知道,前面不远处就是公海,只要越过公海线,陆靳深就再也奈何不了她了。
“再快一点!”苏晚催促道。
男人咬牙,将快艇的速度提到了最快。海浪拍打着甲板,溅起阵阵水花,打湿了苏晚的裙摆。她站在甲板上,迎着海风,长发被吹得凌乱,眼神却异常坚定。
陆靳深的快艇越来越近,他能清晰地看到苏晚抱着孩子的身影。那一刻,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慌,一种从未有过的害怕。他害怕失去那个总是默默承受他的冷漠、在他生病时悄悄照顾他、在他醉酒时温柔待他的女人,害怕失去那个看起来和他如此相似的孩子。
“苏晚!我命令你停下来!”陆靳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只
;要你回来,我什么都答应你!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
苏晚终于回头,目光冷冷地看向陆靳深。她的眼神里没有爱,没有恨,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她对着他,缓缓地摇了摇头,然后转身,再也没有回头。
快艇终于越过了公海线,陆靳深的快艇被迫停了下来。他站在甲板上,看着白色快艇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海平面上,心里的某个角落,仿佛被生生掏空了。
他握紧了手里的离婚协议,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协议的最后一页,写着一行小字:陆靳深,从此山水不相逢,莫问旧人长与短。
海风呼啸,卷起他的衣角,也卷起他从未有过的慌乱。他突然意识到,那个他一直当作影子的女人,早已在他心里占据了不可替代的位置。可现在,他失去她了,永远地失去了。
苏晚抱着星辰,站在快艇的甲板上,看着陆靳深的快艇消失在视线里,终于松了口气。她知道,这只是开始,未来的路还很长,她需要变得更加强大,才能保护好自己和星辰。
星辰抬起头,看着苏晚脸上的泪痕,伸出小手,轻轻擦掉她的眼泪:“妈妈,不要哭,星辰会保护你的。”
苏晚笑了,那是三年来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容。她抱着星辰,坐在甲板上,看着远方的海平面,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嗯,星辰会保护妈妈,妈妈也会保护星辰。”苏晚轻声说,“我们的新生活,开始了。”
快艇继续朝着远方驶去,载着母子俩,驶向一个充满未知但却充满希望的未来。而在遥远的海岸线上,陆靳深站在礁石上,望着大海,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他不知道,这场由他亲手造成的分离,将会成为他余生最痛苦的执念,而一场漫长而艰难的“追妻火葬场”,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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