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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灵力被抽走,泉先忍不住愤怒了,
“元樽!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你本该站在我这边,为什么要帮着那几个没用的人对付我?!”
元樽兀自抬手远远看着她,眼神中无波无澜,声音更像是浸着凉意一般,
“我容忍你留在这宫中,但不代表你能将在这宫中无所顾忌,为所欲为。”
元樽说着抬在半空的手似是微微用力,如果此时有人在场,就能看到他的手掌与泉先相隔的位置似有灵力流淌,然而随着泉先的怨力散出,那流淌到元樽手中的灵力渐渐染上黑气,将他的手也跟着拢了黑气。
泉先哪怕还在他手中,却忍不住笑了。
“你如今也不过是个凡人的躯壳,想要对付我,你自身也要承受怨力的反噬。”
元樽却没有与她继续唠嗑的打算,他紧抿着双唇,忍着身体被怨力一丝丝侵入的感觉,依旧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泉先眼见他还不松手,察觉到他身上那浅淡的狐狸气息,她恍惚像是明白了什么,这下是真的气急了,
“就为了那只小狐狸!你不惜自损躯壳也要与我作对!?那就看看最后是谁先倒下!”
话落,泉先脸色顿时沉下,周身怨力爆发,自她周身涌现的黑气仿佛海潮般朝着元樽猛扑而去。
……
留她一命
砰的一声。
似是空气中碰撞出来的巨大响动,叫守在殿外的禁军都忍不住微微侧目。
好半晌,却见那位国师大人自里面缓缓走出,脚步一如来时平稳,面上更看不出太多表情。
走出殿外,却蓦地对上一双沉冷的凤眸。
却见院中,赫连越正对着他,不知何时站在那里,又是不是听到了他和泉先之前的谈话。
但即便听到,也不要紧了。
此时见他好端端站在这里,想必人已经找到了,只问,
“娘娘可还好?”
赫连越面上戾色未消,只面无表情道,“从地底挖出来时,差一点就死了。”
元樽微微垂下眼睑。
他是真没料到,泉先居然是打算直接要了司玲珑的命。
不过鲛人族的泉先,向来以偏执闻名,这样的事,倒也是她能做得出来的。
他暗暗叹了口气,再对上赫连越那冷厉的眸子,只道,
“我散去了她从花颜那里拿到的灵力,她之后会陷入一开始的虚弱状态,短时间内不能再有其他动作了。”
赫连越闻言,似是冷笑,“便是她最开始虚弱的时候,也搅动了不少的动静。”
言下之意,他不会再如先前那样放任她。
元樽只看他一眼,半晌只道,“她身上有我要的一样东西,只要她不死,其余的我也不会干涉。”
赫连越掀起眼眸,视线从元樽那过于白皙的脸上缓缓扫过,半晌,只道,“我会留住她的命。”
哪怕是为了玲珑,他也不会杀她。
两人就仿佛这样做了约定,两人擦身而过时,赫连越的眼角余光还是落在元樽那有些苍白的脸上,快速而低声地说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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