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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拓心中难免好奇。
府中有专门的地牢,但父王房中的密室,何以还要别出这么多密室。
赫连拓顺着通道,径自推开了最靠近的一间。
打开来,却是一怔。
这间屋子明显是个“刑房”,屋里装饰简陋,唯有墙上的锁链还有一旁架子上的各色“刑具”格外惹眼。
说是惹眼,只是因为这些个刑具并非寻常对付犯人的刑具,倒更像是……床笫间用的。
赫连拓忽然就明白过来这间屋子的用处,一时神色复杂。
父王在外并无风流名声,是以他也从来不知,父王竟还有这般爱好。
赫连拓也只是稍稍意外,并未十分在意,父王私下里有怎样的爱好,到底也与他无关,更不是他这个儿子可以置喙的。
赫连拓这么想着,很快神色如常地退了出来。
想着这是父王特殊爱好所用的密室,他也不好继续探究,便打算离开,脚步一转,耳边却仿佛听到父王的怒喝声。
赫连拓脚下一顿,扭头,下意识地放低了脚步,顺着声音便走向了最靠里面的一间。
然后他就听到,一个男子低低的一声,“疯子。”
赫连拓:……
男子??
某个念头蓦地从他脑海中闪过,赫连拓惊了一跳,下一秒就被他直接否定。
他的父王他还是了解的,哪怕脾性古怪了些,但却不可能对男子有兴趣。
而且,刚才那男子的声音,赫连拓总觉得有种莫名的耳熟。
下意识地,他朝着那扇门缓缓靠近。
透过铁门的缝隙,隐约看到了房中的情形。
只见一个黑衣男子一身狼狈地被铁链锁在墙上,而本该在房中养伤的厉王就站在那男子面前,一只手死死捏着那人的脖子,似是强迫对方看向自己。
声音里还带着几分疯狂,
“她人呢?本王知道她还活着,她这回又藏哪去了?自从知道你可能是她的孩子,本王一直让人盯着司家,你们父子,没把她带上京?是怕被本王再见着她?她以为自己躲得了么?”
因着他的动作,赫连拓也总算看清那黑衣人的脸。
随后忍不住拧眉。
那人,竟是司瑾瑀。
这次行刺父王的司瑾瑀,也是对外宣称逃了的司瑾瑀,竟是被父王抓住了?
父王没把人交出去,却把他藏在这里,是要问什么?
那个“她”,又是谁?
牢内,司瑾瑀眼看着面前男人眼中的疯狂,只觉得胸中的怒火与恶心反复烧灼着,好半晌,他任他掐着脖颈,却依旧嘶哑着从声缝中挤出了三个字。
一字一顿,带着想要将眼前人抽筋拔骨的恨。
“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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