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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唇糯糯的,他估摸着她呼出的热气温度37°c左右,但体感却堪比岩浆,吓得侠客连忙缩回手。
“怎么了,还好吗?”乌奇奇急切问道:“是不是伤口还在疼?”侠客半张脸埋在怀中的靠垫里,只露出忽闪忽闪的大眼睛,久久看着她的慌张,眼中闪过些许茫然。
他笑着摇了摇头。
“团长已经把我修好了。而且这种程度而已,习惯了。记得我们是干什么的吗?我们可是制造痛苦和肆意破坏的专业户啊,要是自己都忍不了疼怎么好意思叫自己职业的?”
其实那个时候,失血过多的身体是麻木的,但他清晰的感受到了她滚烫的眼泪,每一滴都真真切切,砰砰砰,像子弹一样落在他脸上,穿透了他。
他抬手摸摸脸颊,没有千疮百孔,但仿佛还能感受到余温。
在死亡的边缘,对他来说疼痛和恐惧都不存在,只有困惑——她为什么要哭?
为什么…会为我哭?
当然脑中还有一些其他想法,比如为什么这么快就会有这样的强者来抓我们?
那个遗迹一定很了不得。
以及团长他们要怎么战胜这个人?
总之他脑中所思考的种种问题都比即将到来的死亡有意思多了。死亡?多枯燥乏味。啊,不过就是他的死亡引起了她的悲伤吧?
侠客轻咳一声,捂住肚子,声音有点紧张地说:“我、我还是不太好,唔,好痛。”她又是那么满脸担忧地凑了过来,惹得侠客脸有些烫,他说:“我、我好像需要一个吻才能好起来。”骗人的,想到她软糯的嘴唇和炙热的吐息,那只会让他大脑更失灵吧。
“你……吃我的头槌!大力金刚脚!降龙十八掌!”乌奇奇每喊一个技能,就用靠垫揍他一次。
侠客边挡边缩着身体,努力让自己显得委屈一点。“小乌,我刚好。”说罢捂嘴夸张大声咳嗽着。
她果然不敢再下手了。
浴室门恰好这时打开。
库洛洛拿一条白浴巾擦拭着自己湿漉的黑。
“那个能力能让细胞修复一天之内的所有伤害,所以侠客现在已经完全康复了。”
她毫不留情地把靠垫砸向装病的他,而他还在可怜巴巴眨着眼祈求同情。库洛洛打断他们:“乌奇奇,你准备好我们就出。”
“去哪?”乌奇奇抬头询问时,正好看到库洛洛单手扣着衬衣。
黑裤腿被随意卷了两下。
他赤脚踏过地上的杂物,就像他们初见时那样。
有张纸粘在了脚底,他捏了捏鼻梁,轻轻啧了一声,用另一只脚踩住,把它剥了下来。
侠客趁机夺过她手中的靠垫,两人之间展开了激烈的拉锯战。
“去给你纹身。”库洛洛对眼前的混乱熟视无睹。
纹身二字令她立刻想到飞坦腹股沟处的十二腿蜘蛛,以及侠客胸前的……侠客趁她心神不定拿靠垫砸了她一下。
她跟侠客拉扯着,转向库洛洛问:“我可以选纹哪吗?”
“当然。”
侠客把靠垫抛到空中,欢呼道:“哇!你要正式成为我们其中一员了!”
“好耶!”她笑了,可以给飞坦一个惊喜啦!
————
浴室里还蒸腾着热气。刚有人走过的地砖湿漉漉的。
到处都是住客的痕迹。
各式洗水、护素和沐浴露摆放着,其中一个瓶子上贴着【玛奇的,谁用谁付钱】,下方潦草的笔迹补充着:【总这么小气=_=|||】。
她手划过瓶瓶罐罐,不知道哪些是飞坦的?
闭眼去回忆他的味道。
很淡的一种甜味,但不知是什么。
一想起飞坦,更浓烈的却是流星街的消毒水与腐臭味,但比起气味,她更能听到许许多多的声音——游戏的音乐、噼啪按键、还有笑声。
回忆中的笑声虽然不太包含飞坦的,但却能看到他上扬的嘴角。
乌奇奇笑着拿起那些摆在外面的洗漱用品,猜想团长是想让她用这些。
她将沾满干涸血迹的卫衣丢到脚边,照镜子思索着该让蜘蛛在何处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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