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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挑弄地连连呻吟,身体果然越来越轻松,像浮在海浪上。
随着龟头在体内缓缓抽插,一波波快感又让她身体越来越紧绷,从小腹沿着背脊一路涌进脑袋。
“呃、哈啊”她惊喘着,神情涣散地盯着近在咫尺的唇。如果再靠近一点,会是什么样呢?
他俯身吻了上来。
是一个试探性的吻。
唇与唇相触。
他轻舔,她轻咬。
他的下唇饱满,咬起来口感很好。
炙热的鼻息本就令她呼吸困难,当他彻底堵住她嘴时,她内心只能喃喃感叹:要死了。
呼吸不了。
随着他舌头撬开她牙关,他同时猛挺腰顶出下身,插得更深了。半根肉柱在她窄小的体内来回搅动,进进出出,似乎在让她适应他的粗大。
“唔、唔!”她双手环住库洛洛的脖子,腿盘住他的腰。他手指并未停止拨弄她,就在她抬腰迎接着高潮时,他闷哼一声将阴茎整根没入。
她身体酥软,正是最敏感的时候。
就这样缓了好一会,那埋在体内的巨物撑得她好胀好胀。
乌奇奇只得带着一丝哭腔求饶:“团、团长,好难受。”
他情况不比她好多少,鬓角难得露出几滴汗,呼吸也粗重地很。他把她早已被汗湿透的头别再耳后,低哑着说:“好。”
库洛洛帮她缓解不适的方法很简单,就是将那好不容易挤了进去的阴茎又抽了出来。
“嘶……!”突如其来的空虚却只让她更不舒服,她不知所措眨巴着眼。
他在穴口磨了磨,这次直接贯穿她,毫不留情抽插起来,龟头不断刮过她的肉壁,激起一阵阵酥麻感。
她每一下都被塞得满满当当,小穴的咕叽咕叽声和她的呻吟声比身下剧烈晃动的木桌还响。
任谁路过这间教堂内偏僻的小屋大概都会被里面交合的噪音羞到面红耳赤。
恍惚中她看到:这人明明就在眼前,二人明明坐着最亲密的事情,但他目光中偶尔却会露出探究,不知这人还有精力去想些什么。
乌奇奇抚上他英俊的眉眼,轻触他额间的纹身,声音有些破碎:“库、嗯、洛洛……”
身上的男人以闷哼代替回答,加快了抽插度,把她所有的疑惑给顶撞到烟消云散。
一连猛烈的几十下后,她身体又是一紧,然后口中一串淫叫,她掐着他手臂迎来新一轮高潮。
库洛洛直起身,撩起她的裙子,露出她因呼吸急促而不断起伏的小腹,交合时还能看到肌肤隆起。
他俯视着她,摸着她大腿上漆黑中带着一丝赤红的蜘蛛纹身,说:“乌奇奇,从今往后,你是我的一部分。”
说罢狠狠又撞了一下,然后拔了出来,把滚烫的精液射在了她肚子上。
“嗯…”她出一声也不知是回应还是呻吟的哼唧。
半眯着眼,有些微醺的样子,乌奇奇哑着嗓问:“那你也是我的一部分吗?”
“当然。我也是构成蜘蛛的一部分。”库洛洛毫不犹豫回答道,顺手帮她抹去肚子上的白浊。
她手指沿着隐隐作痛的一排排细小的针眼滑过。“真好……我一下就多了十二个手足。”
他沉默不语,又用那种饱含探究的目光审视着她。
她抚摸着自己新得到的纹身,问:“团长,你的纹身在哪?”
库洛洛的手罩住她的,勾唇笑了笑:“这里。”
她也不知自己哪儿来的力气,将他一把推开。
“不、不对,这是你给我的。”
“是吗?”他将乌奇奇拉起来,让她坐在桌边,并卖了关子:“那不如你自己来找。”
她抬头看着仍站在自己双腿之间的男子,不懂他的意思,直到库洛洛把她双手放到了沾着些许汗珠的衬衫上。
她眨着眼,慢慢逐个解开他的扣子,她从摸索他的意图转为摸索他裸露的身体。
她只在艺术杂志里见过古希腊的大理石雕塑,但应该就是这个样子的——完美无瑕。
白衬衣敞开着,她抓住两边袖口往下一拉,衣服就滑了下来。
他半裸的躯体并不让人觉得色情。
硬朗的轮廓和优雅的姿态是力量与美感的相融。
每块肌肉硬中都透着弹性,每道伤疤都为他增添魅力。
他之前只是将拉锁解开了,但并未脱下裤子,正如她的裙子也还穿在身上。
此刻就连那软下来的阴茎在她看来也是如同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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