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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不懂。这是什么?”他明明硬到不行还偏要忍着。
乌奇奇气得够呛。她握住他的棒身套弄,弱弱又愤愤地说:“阴、阴阴、茎,行了吧?!”
他拿滚烫膨胀起的龟头去摩擦她小腹。
“叫鸡巴也行。肉棒也行。”
“哇啊啊啊——”她像是被烫了手似的,忙松开,捂住自己的脸。“你你你……”
“干嘛?第一次做的时候都没见你害羞。”他嘬了口她锁骨之间的缝隙,贴得很近,问:“在别人家做觉得很刺激?”
“唔、不、不是啦,只是好久没和你做……好想你。”她拉起他的脸,吻上他的嘴,小声说:“而且,因为更喜欢你了呀……”
好久没亲耳听到她的甜腻了,还有这样的娇喘,飞坦闻之硬到要炸裂了,她说的话也是让他脑袋炸裂般的愣神。
越是不知所措,似乎飞坦嘴里就越是没好话:“哦。是么?这穿的是什么?土里土气的。”他嫌弃地把她的棉布上衣推高,握住她小腰,之前的衣服根本是盖住了她身材,让她显得格外臃肿。
她在下面为了行动方便而穿的运动内衣却对飞坦来说很碍事,他拿指甲划开布料,露出被紧紧勒出痕迹的乳房。
他枕着她手臂,侧头去吃那嫩乳,不急不慢地时舔时咬,手握住另一边的,挤捏那乳峰。
总觉得舔到了一股甜味。
他被自己的慢动作吓了一跳,这种慢不是刻意想要调戏她,而是就想以这种节奏去感受她。好陌生的感觉和渴望。
像是要证明什么,飞坦将她身子转了过去背向他,侧躺着,从后面插了进去,小穴似乎一直在等着他,立马就缠住不愿放开。
俩人都闷哼一声,谁也没有动。
两个多月没做,但彼此的身体都还记得对方。
飞坦一手从上揽住她的腰,好不让她被顶撞开,另一手从她肋骨下绕了半圈,搂住她。
赤裸的身体紧紧相依。
他先是不管不顾的只为自己的快感胡乱抽插一通,但那股陌生的渴望并未随着性爱而宣泄出去,好在她背着他,看不到那困惑的眼神。
乌奇奇一手捂着嘴,一手抓着他胳膊,总觉得大声叫出来是在侵犯这里的住客。
入目皆是不属于自己的痕迹——淡黄色的壁纸在剥落,墙上挂着老旧的黑白照,年轻情侣笑得温和、保守。
近代的彩色照片是全家福,孩子、孙子不断加入进来。
床头柜上摆着相框、报纸和老花镜,随着他们不知廉耻的激情摇摇晃晃。
他知道她不想出声就更来劲了,无论如何也不放过她,换了节奏。
那深深浅浅,不断交替的力度和角度都在逼着她叫出来。
手也握住了她晃动的酥胸。
高潮来临,她终是憋不住,脚尖紧绷,高声呻吟。他被夹的也射了,但并没换位置也没拔出来。
他搂着她,嘴唇磨着她耳后,哑着嗓问:“这么久没操你,你都在找谁解决?”她痒到缩起脖子,拿脚丫去跟他的缠在一起。
“我、我忙得要死,哪有时间去找别人。”
飞坦扣住她腰身,抬起她左腿,笑得很冷淡:“哦?也就是说,你有时间就会去找别人咯?”
“唔、混蛋,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曲解我的意思!”
“没有曲解吧?你不就是欠操了?”
乌奇奇深觉不妙,但也来不及弥补了,她已经感觉到穴里的那根性器粗大了起来。
果不其然,飞坦起狠来要把她魂都给撞晕了,床头柜上的相框和老花镜都震到了地上,这身下的床估计也许久没被人这么蛮横的使用过了,弹簧都崩了几根。
久久未被捅开的小穴一抽一抽的,不断努力容纳着他的暴行,那粉嫩的肉壁都被操到翻了出来,从下体直飙到脑中的快感令她逐渐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不、不行,等一下!好奇怪啊……”她攥着他手臂哀求道。
他更过分的去搓揉她的阴蒂,轻声哼笑:“你听起来可是很爽啊。不要憋着了。”在他的命令下,几滴羞耻的泪珠和淫水不受控制的泄了出来,他滚烫的精液喷在了她里面。
在乌奇奇抖时,飞坦又是将她翻了个身,搂在怀里,眼神很奇怪地看着她,里面装载的情绪复杂,但飞坦不想被她现自己这模样,所以就把她脑袋按在自己胸膛上。
乌奇奇有气无力地捶了他一拳。“混蛋。”
“哦。”他懒懒应道。
“混蛋……”她咬住飞坦的乳头,还拿舌头去舔,很快就被他拨开了脑袋,牢牢按住不准她再动弹。
她缩在他怀里,又骂了一声,然后嗫嚅着问:“飞坦。二十年后,我们还会在做爱吗?”
胸腔内涌上一股说不上的滋味。他撇嘴,也将那些莫名其妙的感受撇开。“……什么鬼。谁知道。”
“我想的。二十年后想。四十年后也是。好不好?”她去握他的手。飞坦呆,没有回应,只是捏着她的手,感受着指缝被她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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