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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那种人吗?”侠客努力装成正人君子,被另外二人无情拆穿。一人说:“那还用说,你不是个爱沾花惹草的臭流氓?”
另一人简短指责:“衣冠禽兽。”
侠客无奈认了。“……行吧,过奖过奖。”
尽管要把小乌留给这位禽兽,派克诺妲仍是起身整理自己的衣物。
因为她曾看过侠客对乌奇奇的部分记忆和感受,而乌奇奇这个人你无需去读她的心,她的心思全然摆在脸上,只是正常人读不读得懂不好说,毕竟脑回路不同,但至少,她对侠客的喜爱是明目张胆的。
互相喜欢就好,就不会受伤了吧?
派克提醒自己,其实完全没必要想这么多,这些事跟她无关,更何况是很私人的感情生活,但是一个人同时喜欢上三个这样的男人,真有人能承受这种情感负担吗?
担心小乌会受伤的顾虑不知从哪冒出来,简直在无病呻吟。
旅团的人,谁没在鬼门关前徘徊过,还有什么不能承受的?
而现实是:多少人都折在了情关上?
但幻影旅团的人,不至于吧?
说好不必想这么多,却还是想了。
身为读心专家却读不懂自己,是不是挺讽刺的。
自我唾弃之余,派克一口闷掉最后的半罐酒,说:“照顾好她。”起先,侠客困惑,然后他笑:“那还用说?”
窝金吐掉牙签,弯腰盯着派克好同她平视,大块头挤弄眉头思索的样子挺狰狞。“咦?你这婆娘好像也变奇怪了。”
派克离开烧烤店时面无表情,拿尖锐的鞋跟狠狠踩过窝金的大脚丫,窝金骂骂咧咧追着她离去。
终于只剩二人独处,氛围立即安静了,唯有抽风机和风扇在呼哧呼哧运转。
侠客支着脸,凝视趴在桌上坐在对面的她。
头顶灯泡是暖黄色的,洒落在深灰色的染上。
他伸手揉了揉她根处长出的绿色,像刚冒芽的小草,有些杂乱。
弥漫在空气中的烤肉味使他想起二人烧焦的伤口与皮肤。
他微微拉开她衣领,露出脖颈,半截锁骨,半边香肩,还有烫伤止血的疤痕,碰到她温热的肌肤,他连忙抽回手,仿佛怕她的柔软会令人深陷其中。
他克制住想要看更多的冲动,轻轻咂舌,模仿之前团长的行为,用食指戳了一下她额头,说:“你啊,总是这样,不好好照顾自己,总在照顾别人。无论是去追捕悬赏犯还是解救人质。今天那条人鱼也是,干嘛允许那么弱小的她咬伤你呢?你又不像我们,能忍痛,非得把自己折腾哭了你才满意是吧?小笨蛋,你到底在干嘛啊……他们值得么?”自言自语暂停了一刻,他轻笑着,表情极为自嘲。
“说得好像我值得似的。”
他安静下来,怔怔看她,眼神游移,手掌也是,贴着她脸颊游移,爱抚的力度和语气一样轻柔:“你会在意那些没有人在意的人,一定也会在意我吧?呐,你也会对我那样的好么?”
他勾起嘴角,垂下头:“嗨,我在说什么。难道你对我还不够好么?那天你都和我一起面对了不可战胜的敌人,虽然有其他几个团员大概也会留下来,但不一样的。我的能力属于可以被放弃的,不值得任何团员牺牲自己来交换。如果他们会选择留下应敌,那是他们好战,是为了自己,而你——你是为了我。对吧?我……明明早已放弃自己的性命,无所谓的。但为什么……看到你为我哭的那一刻,我却觉得有所谓?”
“你已经对我这么好,可是,我还想要更多,要你对我更好,像对飞坦那样,对库洛洛那样。这种贪婪,你可以理解吗?”侠客咬了咬嘴唇,探过身,在她顶处埋下一个吻。
这时乌奇奇迷迷糊糊抬起头,吓了他一跳。
她醉酒的脸通红,盯着他像是想要识别什么,眼神却无法聚焦。
神志不清就好,侠客松了口气,伸手拖住她下巴,从她布满血丝的眼中取下日抛美瞳,露出那副和他颜色一样的碧眼。
他轻声安抚:“继续睡吧,奇奇。”
她口齿不清:“夏克?”
“嗯?”
“侠客……你的名字。嗝——夏!是夏天的夏!因为,暖和。”乌奇奇用脸蹭了蹭他手掌。
又是这个烫人的温度。侠客这次没有像以往抽回手,而是慢慢回应她,摩挲她脸庞,指肚抚上她的唇。
她呢喃:“嗯……侠客?”
“……嗯?出这样的呻吟可是很危险的哦。”
“嘻嘻,是哦?”她歪头,之前被侠客扯松的衣领滑落,露出大片的肌肤,尚未消退的酒精把她整个人烧得粉红。他看得目不转睛。
乌奇奇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嘟起嘴:“那你还不吻我吗?”
侠客的笑容消失,又逐渐扩大,直到变成一连串的呵呵笑,他哑着嗓说:“一个吻可不够啊。”
她嘴巴还撅着,眉头也皱了起来,好像听不明白,还带着股委屈:“但、但是我想亲你呀。”
室内只剩风扇呼啦啦地转,还有他几番粗重的换气声。
侠客压抑着将她立即掀开裙子就上了的冲动,只是揉揉她头,然后拦腰将她打横抱起。
“乖,我想你记住我们之间的每一个第一次。等你明天酒醒了,我们就接吻做爱,好不好?”
她缩在他怀里,支支吾吾,也不知听懂没有,很快就又陷入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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