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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互相看了一眼,虽然没有人说话,但意思都很明确,大家都想喝水。
过了好一会儿夜阑伽罗才说道:“忍一忍吧,这地方肯定没水。”
岐斟肩膀痛,又渴,又热,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为了节省力气不至于热死,他靠着墙壁开始睡起觉来,墙壁很热,但现在也没有办法了,只能忍了。
神章灵溪见岐斟虚弱的样子,他低声与夜阑伽罗道:“五天能撑过去吗?”
夜阑伽罗心里也没底,但此时肯定不能泼冷水,于是他笃定地点头,“肯定能的,节省力气,都睡觉吧。”
神章灵溪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润了润干涸的嗓子,“嗯。”
三人在地窖睡了过去,虽然睡得很不安稳,又热又渴,简直生不如死,但好待是熬到了第二天早上。
岐斟率先睁开眼睛,空气太干了,他的嘴唇都开裂了,一动就出血了,他痛得坐了起来。夜阑伽罗和神章灵溪听到声音也坐了起来,三人地情况都一样。
岐斟现在连骂人地力气都没有了,开始认真地想起办法来,他想说话但是嗓子干得厉害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他使劲咽了咽,终于挤出点唾沫润了润嗓子,这才说起话来。
“这样熬不过五天的,我们必须出去找水。”
夜阑伽罗和神章灵溪齐齐点头,他们昨天想得太简单了,如果只是靠熬就能通关,这还算什么考验呢?
有了主意,三人迫不及待的从地窖里出来了,他们在村子里边打量边走着妄图找到些线索。
村子里全是闯关的人,能遮阴的地方全都挤满了人,他们全都靠着打瞌睡,嘴唇裂开口,汗湿了满身,这些人都是抱着熬五天的想法在熬,没有抢到遮阴地方的人在村子里转着,他们佝偻着背,目光或阴沉或死气沉沉,皮肤被太阳晒得通红,完全没有昨天的精神。
突然一个人猛地朝阴凉处冲了过去,两人当即打了起来,旁边的同行者见状也上去帮忙,很快一群人打在了一起,没一会儿就见一个接一个的人在原地消失了,这是闯关失败被传送出去。
空出来的地方很快又被人占满了,岐斟扫了一眼后收回了视线,现在他已经笃定这样是绝对没办法过关的。他重新扫视了一遍村庄,毅然决然地说道:“出村。”
神章灵溪十分惊讶,“不会吧,外面一点遮阴的地方都没有,出去岂不是死得更快?”
岐斟没有回答他的话,抬脚就往村外走去。村外一个人都没有,岐斟回想着刚才在村子里看到的人,这才短短一天,人数起码锐减了一半。
来到村口,见他要出去,有人好奇地问道:“你要出去?”
岐斟居高临下地扫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径直出了村子。
红彤彤的太阳挂在天上,跟昨天一样除了枯死的树就是干裂的土地,四周都是一样的,灼热的阳光晒得岐斟有些头晕,他闭着眼睛在原地转了几圈,在快要倒下的时候停了下来,他睁开眼睛毅然决然的往前走去。
夜阑伽罗和神章灵溪虽然不明白他的想法,但都寸步不离的跟了上去。
干裂的土地踩起来硬邦邦的,干枯的树组成地树林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砰’的一声,岐斟竟然平白无故地撞到了,幸好走得不快,虽然撞到了但并不算严重,额头略有擦伤。
夜阑伽罗和神章灵溪本来走得晕晕乎乎的,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立马精神了,他们连忙关切地问道:“大哥,你没事吧?”
岐斟没有回答,他试探着往前伸手,明明是空无一物,但他的手却真真切切地摸到了一堵墙。
夜阑伽罗和神章灵溪见状也连忙伸出手去摸,神章灵溪欣喜不已,“是墙,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夜阑伽罗在墙上摸着,他有些摸不着头脑,“就这样就能出去了?”
这未免也太简单了。
岐斟道:“砸。”
三人四处扫了一遍,没有找到能砸墙的家伙。岐斟实在是渴得不行了,他道:“直接撞。”
说完岐斟率先一脚踹去,其他两人见状也蓄足力往看不见的墙壁撞去。
三人踹了好一会儿,突然‘咔嚓’一声,眼前的景象倏然变换。无穷无尽的枯林变成了一个山洞,山洞里有一汪泉水,山壁上的泉眼正源源不断的往下流水。在泉水旁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虽然年纪大但精神矍铄,一双眼睛清澈有神,此时她正抬头看着三人。
神章灵溪抑制不住兴奋地欢呼,“有水了,太好了,有水了,我们有救了。”
被热气蒸了一天一夜的三人看到水眼都直了,目不转睛的朝泉水走了过去。老妇人抬手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声音清冷,“这水不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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