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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泊舟低下头,痴狂地吻过他的眉眼、鼻尖,最终停留在韩清晏的耳畔,用那低沉如魔咒般的声音宣告:
“六百年前,你坐在这高台上抚琴,我跪在泥水里仰望你,那时我便在想……若是有朝一日,能将这高高在上的神明拉下神坛,揉进我的骨血里,哪怕让我立刻去死,我也心甘情愿。”
话音落下的瞬间,景泊舟再也没有丝毫迟疑。
他粗暴地扯开了那层碍眼的月白儒衫,挺身向前,毫无保留地、狂暴地贯穿了那片早已泛滥的春水!
“啊——!”
韩清晏猛地扬起优美的脖颈,十指死死地扣住了古琴的边缘。
太剧烈了。在“幻梦春宵帐”百倍的感知放大下,景泊舟那势不可挡的闯入,犹如一道劈天盖地的狂雷,直接炸穿了他的灵台。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每一寸肌肉的纹理、每一次脉搏的跳动,以及那股纯阳灵力犹如火山爆发般在他体内疯狂冲撞的战栗感。
“看着我……清晏,看着我!”
景泊舟紧紧掐着他的腰,大开大合地开始了极其凶狠的挞伐。他的动作没有半分留情,犹如一头饿了千万年的远古凶兽,非要将怀里的猎物连皮带骨地嚼碎。
“哈啊……疯狗……慢、慢点……”
韩清晏的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那张向来傲慢不可一世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红尘中靡丽的情欲。他在剧烈的颠簸中,长发如瀑般散落在琴弦上,与飘落的粉色桃花纠缠在一起。
随着景泊舟疯狂的快速冲刺,两人身下的“枕霞”古琴不断发出“铮铮”的乱鸣。
那曾经用来超度亡魂、震慑三界的仙音,此刻却彻底沦为了这场淫靡双修的伴奏。琴音凌乱,一如那高高在上的仙君此刻支离破碎的喘息。
“慢不了……”
景泊舟的汗水滴落在韩清晏的锁骨上,他那双深沉的眼眸里满是几乎要溢出来的狂热与偏执,“这幻境里的每一个场景,都是我这五百年来求而不得的执念。师尊,你既赐了我这场美梦,便要负责将这把火熄灭。”
他说着,强势地将韩清晏翻了个身,让其背对着自己趴在古琴上。随后,蛮横地从身后再次发起了一轮更加猛烈的攻势。
韩清晏死死咬住下唇,感受着那股犹如海啸般一波波将他推向云端的极致快感。他那截重塑的仙骨在这恐怖的双修中发出愉悦的战栗,暗金色的法则之力与景泊舟的纯阳灵力在两人交融的结合处疯狂流转。
这不再是惩罚,也不是单纯的索取。
这是一种放肆的、抛开了一切天地束缚的极致享乐。
在这个由欲念编织的幻境中,没有天道,没有苍生。只有这满天飞舞的桃花,以及身后这个恨不得将命都献给他的恶犬。
“小舟……”
在快要攀上最高峰的那一刻,韩清晏难耐地向后仰起头,那双迷离的墨瞳里流转着惊心动魄的媚意,他沙哑地命令道,“咬我。”
这是一种极致的纵容,也是吹响最后冲锋的号角。
景泊舟发出一声粗重的低吼,他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凶狠、却又精准地咬在了韩清晏后颈的软肉上。
锋利的齿尖刺破了冷白的肌肤,淡淡的血腥味在花香中弥漫开来。
“轰——”
伴随着这刺激的痛楚与快感,韩清晏的身体猛地绷紧,脑海中犹如炸开了万千星辰。
而景泊舟也在这深沉的缠绵中,将自己最滚烫的精元,尽数倾注在了这具他足足肖想了六百年的躯壳深处。
落花无声,玉台生津。
第一重幻境的桃花雨,在这狂乱的喘息与琴韵的余波中,渐渐开始扭曲、融化。
然而,对于这顶上古合欢宗的极品秘宝而言,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韩清晏浑身瘫软在景泊舟的怀里,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欠奉。但他那双半阖的眼眸里,却清晰地看到,周遭的白玉高台正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压抑昏暗的地宫石壁,以及四条粗壮、散发着刺骨寒意的万年寒铁锁链。
场景正在飞速转换。
景泊舟满足地吻着他的后颈,猩红的眼底燃起了新一轮兴奋的暗火。
“主上。”他在韩清晏耳边低低地笑了一声,“太一书院的课上完了。接下来……该轮到困龙渊里的‘阶下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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