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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极其深切的抽送,景泊舟的纯阳灵力都会与韩清晏体内的金色仙源发生猛烈的碰撞与交融。这是一种极致玄妙且不可思议的双修之法。星君的仙源在景泊舟的碾压下被彻底驯服,化作最温和的涓涓细流,一点点滋养、修复着韩清晏那截曾经断裂的仙骨。
而韩清晏神魂深处那缥缈高远的仙道法则,也随着两人的交合,顺着相连的灵脉,反哺给景泊舟,让这位渡劫期大能的境界极其恐怖地向上攀升。
这不单单是肉体的欢愉,更是灵魂的深度绑定。
“清晏……清晏……”
景泊舟在极端的癫狂中一遍遍地呢喃着这个名字。他的吻如同密集的雨点般落在韩清晏的脸上、脖颈上、锁骨上。他像是一头护食的恶狼,在这具完美无瑕的躯体上疯狂地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韩清晏的身体被撞击得如同风雨中飘摇的落叶。
他那张向来高高在上、不染凡尘的仙人脸庞,此刻已经被彻底染上了红尘的情欲。他的眼角不受控制地沁出生理性的泪水,修长的双腿本能地死死缠绕在景泊舟那劲瘦有力的腰间。
他其实很痛。
但那种仙骨被重新激活的极度充实感,以及景泊舟那种恨不得将他拆骨入腹的病态占有欲,却奇妙地安抚了他这五百年来极其空虚、又极其无聊的灵魂。
他是个自私到极点的烂人。
但他现在,极度享受被这只疯狗如此狂热地“供奉”着。
“咬我……小舟,咬我……”
在理智即将被那波涛汹涌的快感彻底淹没之际。韩清晏主动地扬起那截脆弱白皙的脖颈,将自己跳动的脉搏,毫无防备地送到了景泊舟的唇边。
这是一种极致的信任与恩赐。
景泊舟的眼瞳瞬间收缩。他没有丝毫犹豫,凶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嗯——!”
尖锐的刺痛伴随着极其强烈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鲜血溢出,混杂在两人的汗水中。景泊舟一边吮吸着那温热的血液,一边加快了身下冲刺的频率,将两人逼向了最极致的巅峰!
金色的仙源在这一刻彻底爆发,犹如一场璀璨的流星雨,在两人的神魂识海中轰然炸开。
“哈啊……”
伴随着高亢的一声长吟。
韩清晏的后背猛地弓起,那截散发着暗金色神芒的仙骨,终于在这一场酣畅淋漓的神明之宴中,彻底愈合,
而景泊舟也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粗喘,将自己最滚烫的精气与所有的疯狂情愫,尽数倾注在了这具只属于他的身体最深处。
……
也不知过了多久。
困龙渊内那股几欲沸腾的热浪,才缓慢地平息下来。
四周散落的极品火玉地砖上,甚至被两人交融时溢出的灵力余波震出了几道细微的裂痕。
韩清晏犹如一滩软泥般,姿态慵懒地陷在黑狐皮草里。
他浑身香汗淋漓,那件素色的丝袍早就不知被扔到了哪个角落。他的肌肤上布满了极其刺目、残暴不堪的吻痕与指印,但那股原本萦绕在他眉宇间的病气与虚弱,已经彻底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内敛、却又让人连直视都不敢的恐怖威压。
他不再是废物长老滕少游。
他是真正意义上苏醒的,遥云仙君。
景泊舟小心翼翼地从旁边扯过一条干净的软毯,将韩清晏包裹起来。他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单膝跪在榻旁,轻柔地替韩清晏擦拭着额角的细汗。
这位刚刚吃饱喝足的宗主大人,此刻眉眼间餍足得像是一只刚刚偷吃了绝世仙丹的饿狼。他看着韩清晏那张因为双修而艳光四射的脸,心中的爱意与臣服,几乎要将他的胸腔撑爆。
“主上……感觉如何?”景泊舟的声音沙哑得极其性感,他低下头,虔诚地吻了吻韩清晏那布满血痂的手腕。
韩清晏连眼皮都懒得掀一下。
他只是自然地伸出一只脚,用那依然有些发软的脚趾,傲慢地踩在景泊舟那结实虬结的胸膛上,声音里带着一种吃饱喝足后的慵懒与娇矜。
“勉强算你这只疯狗……伺候得还算用心。”
他感受着体内那股浩瀚如海、生生不息的仙家灵力,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惊心动魄的、唯恐天下不乱的冷笑。
“既然饭吃饱了。”
韩清晏极其缓慢地睁开眼,那双流转着暗金神芒的墨瞳,仿佛穿透了这厚重的地宫穹顶,直直地看向了那遥远的九重天阙。
“小舟,去给本仙君打盆水来洗洗这身晦气。洗干净了……咱们也该出去,收拾收拾外头那个烂摊子了。”
一场酣畅淋漓的深渊之宴结束。
而外界那场颠覆天下的狂风骤雨,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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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写肉??努力练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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