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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玉筱催促,“你咬不咬呀。”
他静静地盯着她的脖子,轻启薄唇,像她常扮演的蛇,眸如蟒眼,咬住她的脖子。
姜玉筱骤然一紧,原来被咬的感觉是这样的,她蹙了蹙眉头,罢了罢了,就当被狗咬了。
她的脖子细腻光滑,很软,他的唇轻轻贴在上面,唇齿轻轻磕陷进去肉,很软,以及一股甜蜜的味道,渗进唇齿里,勾到舌头,萧韫珩半阖着眼皮,露出黑色的瞳孔,盯着她耳垂上的珊瑚珠。
原来,是这种感觉,这种滋味。
唇齿湿热地裹挟,脖子上的血管微微发胀,又有一丝痒意撩拨在肌肤,有些难受。
很奇怪,五味杂陈,姜玉筱半跪的腿发软,莫名使不上力气,她伸手抓住萧韫珩的肩膀,可手也跟着发软,手指蜷抓着他的华袍,她听见指甲划过缎布的声音。
好奇怪,她怀疑自己中了迷药。
她的身子一直后倾,好像快要摔下去,倏地一条有力的肩膀环住她的后腰。
萧韫珩搂住她的腰,双掌掐在腰窝,把她往上提,坐到了他的身上,下巴高于他的额头,他昂头唇刚好能贴在她的脖子,省力。
他继续吮她的脖子,齿划过时,他学着她的样子重重咬了咬。
她手臂撑在他的肩上,忍不住道:“轻……轻些。”
连发出的声音都变了调,她不知道方才萧韫珩是怎么忍着这奇怪的感觉。
他一直在吸吮着她的脖子。
青纱飘曳,角落里灯火阑珊,罗汉榻上氤氲的烛光照在她有些乱了的青丝,沾了层金光。
他白衣如雪,她粉衫如荷,罩在欢喜佛上的帷幔不知何时掉落,金渡的男女佛像紧紧贴坐。
一时不知是吸吮,还是吻。
姜玉筱眼皮子缓缓耷拉下来,轻喘着气,“萧韫珩,我怎么觉得,有点奇怪,有点,不对,是好热。”
他唇撤离,轻轻喘气,“我也觉得好热。”
唇又叼住她脖子上的软肉,唇齿辗转,她耳垂下的珊瑚珠摇晃,凌乱。
眯起的黑色的瞳眸逐渐阖上,最后一抹烛光吞噬。
事态忽然不可控制,他的唇吻得凌乱。
唾液的水渍声在耳畔十分清晰,又渐渐朦胧,姜玉筱的感官敏感又模糊,视力和听力变得模糊,像蒙着一层鼓皮,肌肤十分敏感,清楚地感知到那片难以言说的奇怪。
小腹又烫又胀,一股黏稠的热流好似从体内流了出来,湿热难受。
萧韫珩掌心托住她快要掉下去的臀,摸到一片湿热。
他一顿,唇齿撤离,缓缓抬头看向脸色潮红的姜玉筱,眉心微动。
他抽出手,注视着手中的血红,道:“姜玉筱,你流血了。”
姜玉筱一愣,睁开雾气的杏眸,茫然地看向萧韫珩的掌心。
“呀,是来癸水了。”
她从他身上爬起,瞥见他敝膝上也沾了点血迹,尴尬一笑,“抱……抱歉。”
“没事。”
他的唇比以往都要红,嗓音醇厚磁性,如沾了酒。
她下榻,唤秋桂姑姑进来,秋桂姑姑推门,看见二人的脖子道道触目惊心的吻痕,吓了一跳,又心生欣慰。
忽听太子妃道:“秋桂姑姑,我来癸水了。”
她提着沾了血的裙子讪笑。
这多碍事,秋桂姑姑内心燃起的火焰忽然被泼了盆冷水,但想想来日方长,也不急于一时。
笑着颔首:“奴婢去给太子妃取月事带和换洗的衣裳。”
萧韫珩坐在罗汉榻上,整理被她坐乱了的华袍,道:“吩咐下去,把这些东西都撤了。”
“是。”
秋桂姑姑领着太子妃在屏风后换衣裳,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响,是衣裳划过四肢,落在地上的声音,以及水擦洗身子的声音,水滴声,摩擦声,十分清晰。
他瞥了眼手上有些发暗了的血迹,缓缓走到铜盆前洗去手上的血渍,抬头时瞥见铜镜里脖子上的紫痕,周遭还印着绯红的口脂,姹紫嫣红。
那股甜香依旧从残留的痕迹里淡淡溢出,夹杂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画和佛像陆陆续续搬出,承乾殿又恢复往日清净,他走到案前,往那只鸿雁熏炉里比以往多添了块安神香。
姜玉筱总觉得跟萧韫珩互啃完后,气氛变得怪怪的,这些日子他们明明像以前一样熟稔起来,但经此一遭隐隐约约又变得疏离。
两个人睡前也不聊几句吵几句了,侧着身子背对着背睡,罢了,不想了,越想越觉得奇怪,姜玉筱闭了闭眼睡觉。
这方法还是有效,萧韫珩上朝时,他的近臣们终是忍不住劝诫,道他白日操劳政务,夜里得要节制,不然长久下来,肾亏阴虚,有伤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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