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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郗哇了一声,夸张地说:“是什么?”
小梧桐腼腆一笑,将那幅画递过去:“给你。”
沈郗展开画纸,上面是三个人。
一个背着小书包的小人,一左一右牵着两个大人。
一个穿白大褂,另一个穿着衬衫马甲,两个都是沈郗。
背景是阿尔卑斯山连绵的山麓,歪歪扭扭的。
沈郗瞪大了眼睛眼睛,惊讶地开口:“怎么两个都是我!”
按照道理,不应该是她,和孟夕瑶,和孩子,一家三口拿着。
小梧桐嘿嘿一笑,红着脸说:“因为我觉得你好厉害哦。”
“能救人,又会救小动物。”
“都是我最厉害的妈妈,我想一直跟着你。”
沈郗心头微动,抬手揽住了孩子,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抱一下。”
日子就这样成了双轨列车,在阿尔卑斯山与苏黎世之间,每月往返。
出发前夜,小梧桐总会把自己的“幸运石”塞进她口袋;归来那天,孟夕瑶必做她最喜欢的菜。
苏黎世的临时公寓里,窗台摆着小幅山景画,床头放着三人的合照。
那是去年秋天在古堡庭院拍的,阳光很好,所有人都笑着。
时光在往返中悄然流转。
小梧桐越来越习惯这里,多语言的教导,让她的精神世界,变得格外丰富。
沈郗的研究在三年间结出扎实的果实。
她和团队制定的“标准化植入术式”被写入欧洲治疗指南,论文登上顶尖期刊。
她受邀在国际会议上做报告,台下座无虚席。
提问环节,一位年轻医生站起来:“沈医生,这种对‘手技’的极致追求,是否会让技术难以普及?”
沈郗站在讲台上,灯光照亮她沉静的面容。她思考了几秒,缓缓开口:“我们追求的不是‘炫技’,而是对组织最基本的尊重。”
“每一毫米的精准,换来的可能是患者后期百分之三十的功能改善。”
她顿了顿:“医学的进步,不是为了制造壁垒,而是搭建阶梯。我们铺好一级,后来者就能站得更高,看得更远。”
台下掌声如潮。
爱丽丝与孟夕瑶坐在第一排,眼眶微湿。
而孟夕瑶的画,也在岁月里走向更远的地方。
她的“山海为伴”系列渐渐有了新篇:模糊的城市轮廓、医院走廊的光影、火车窗外的掠影。
色彩依旧温暖,笔触却多了层次。
她开始在网络上分享自己的生活。
这些画作在网络上积累了一批忠实的追随者,孟夕瑶决定在国内办一个画展。
时隔多年,孟夕瑶再次归来,在国内艺术圈,引起了很大的震动。
画展开幕当天,夏都艺术中心人头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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