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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场合,孟夕瑶一定会来。
不过见面之前,她需做足准备。
沈郗两岁之后,腺体异常,对绝大多数omega信息素极度排斥,唯独对孟夕瑶例外。
但长时间处于omega聚集环境,于她仍是折磨。
她不想因为生理原因,失去与孟夕瑶相见的机会。
沈郗悄然摸出口袋里的抗过敏药,就着服务生托盘中的温水,仰头咽下。
随后,她借口透气,独自走到宴席礼堂门口。
夜色渐浓,晚风带着玉兰余香,拂动她耳畔碎发。她摘下了助听器,门内的喧嚣被阻隔,只余隐约声响。
沈郗靠在冰凉门框上,目光紧紧锁死通往主院的石板路,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她等了很久,久到晚风吹凉指尖,久到门内催促声起,才终于见到那道心心念念的身影。
孟夕瑶来了。
她挽着顾海的手臂,缓步走来。
一袭月白丝绒礼服勾勒出纤细窈窕的身姿,长发高高盘起,露出光洁额头与优美颈线,颈侧珍珠耳钉在月光下泛着柔光。
她像一朵夜雾中悄然绽放的昙花,清冽,温柔,疏离,却足以让沈郗移不开眼。
几乎是一瞬间,沈郗眼中便只余下她。
礼堂喧嚣、晚风低吟、远处虫鸣,所有声响在此刻褪去。
天地间仿佛只剩她自己,和那个缓缓走近的人。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声响清晰得震彻耳膜。
沈郗屏住呼吸,目光贪婪流连于孟夕瑶身上,从温婉眉眼,到微抿唇瓣,再到她挽着顾海的手臂。
每多看一分,心底执念便深一寸,随之而来的是密密的刺痛。
孟夕瑶成熟了,也丰腴了些。
褪去少女青涩,更添成熟风韵,是沈郗朝思暮想的模样。
望着望着,沈郗只觉心口如浸满酸涩的棉絮,肿胀难言。
鼻尖一酸,眼眶泛红。
她们一步步走近,孟夕瑶似乎察觉了这专注的视线,抬眼望来。
四目相对刹那,沈郗呼吸骤停,全身血液恍若凝固。
孟夕瑶的眼神很静,无惊无诧,无波无澜,只余一丝恰到好处的礼貌。
她对着沈郗微一颔首,唇角勾起浅淡笑意。
那笑依旧温柔,却裹着拒人千里的疏离,如覆薄冰。
沈郗瞳孔微缩。
她下意识想回以从容微笑,脸颊肌肉却僵硬如石,心底更像被重物狠砸,疼得她几乎站立不稳。
“你是小郗吧?”
顾海的声音打破凝滞。
她松开孟夕瑶,抱着孩子上前,上下打量沈郗,语气带着刻意的讶异:“好久不见,长这么高了,差点没认出来。”
沈郗勉强敛回目光,压下眼底翻涌的情绪,强撑几近溃散的身体,对顾海笑了笑:“表姐,好久不见。”
她不动声色地将藏在耳后黑发的助听器戴上,视线不由自主落回顾海怀中的小女孩。
这正是下午草坪上那个孩子,此刻穿着粉色小礼服,像个精致娃娃,正歪着头,用漆黑眼眸好奇打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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