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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诡异女子没料到张念山真敢出手,不过见朝自己飞来的鱼钩却也提不起多大兴趣。
“小家伙,你家里人没告诉你,兵器为何物吗?弄根鱼竿也想斩妖除魔?”女子捏着自己的青丝,静静等着鱼钩靠近身前。
张念山食指轻点竿身,飞熊马上意会。
鱼钩在临近女子一丈距离前,突然改变方向,将其左手抓住的三爷缠住。三爷此时已不能言语,在被鱼线缠住后,其眼中没有透出喜悦,而是担忧。
张念山以为自己得手,奋力往回拽起飞熊。但竿身被拉的如满月之弓,三爷的身体却不动分毫。
“小家伙,奴家可没答应放他走,你这般可有些不太礼貌了哟!”女子朝张念山邪魅一笑,右手放下青丝,直接抓住绷直的鱼线。
“要钓大鱼,可得有钓大鱼的气力,不然容易被大鱼拉下水的哦!”女子微微使劲儿,护盾内的张念山便被拖着往护盾边缘移动。
张念山运转精气,将自己的双腿深深插进地里,手中仍死死握住飞熊。
“呵呵呵......”女子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同时加大手里的力道,张念山的双腿就犹如在泥沙中前行般,继续顺畅地被拉向对面。
他越来越靠近护盾边界,被女子擒住的三爷此时心脏跳得飞快,眼珠也在胡乱转着,试图用眼神阻止张念山的冒失。
张念山能体会出三爷眼中的深意,但他决然不会在此时放手。
他被拉着继续前行,同时也将护盾继续向外扩展,直至护盾抵达女子身前三尺才停下,同时他自己也停了下来。
“小家伙,可以同奴家好好谈谈了吗?”女子卸下力道,把头凑到护盾前,几乎将脸贴到护盾,微笑着对他说道。
“先将我三爷放开!”张念山此时并无惧意,他看着一旁已面目全非,命悬一线的三爷,心中一阵剧痛传来。
“这个好说,奴家本意不在他,只要你走出护盾,奴家将还你一个毫发无伤的三爷。”女子的声音异常柔和。
“此话当真?”听完女子的话,张念山此时又深深看了一眼旁边的三爷,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般,想与其确认。
“自然当真,奴家可不会骗你这么个小孩儿。”女子心中窃喜,却并未表露出来。
一旁的三爷听到此番对话,变得极为狂躁,心脏跳动的速度更快了,眼珠似乎就要迸射而出。
“三爷,您无需担心,只要能救您,我心无悔!”张念山安抚着躁动的三爷,将猛烈颤动的飞熊轻轻放下,向前迈出一步。
“好,好,好,还有两步,就这么慢慢走出来......”女子心里念叨着,方才还一脸柔情,此时脸上全部被贪婪之色堆满。
又一步......
“慢!”
突然一声熟悉的声音传来,张念山停住脚步,循声看去。
只见被擒住的三爷周身蓝光盛起,随后炸开,三爷仅存的肉身连同身后的小蜘蛛全部泯灭,地上仅剩一枚戒指和通体漆黑的奇犽,一道三爷的虚影却仍被女子抓在手里。
“三爷!”张念山大喜过望,他并不清楚刚刚发生了什么,他只是因没有再见到三爷那残缺的躯体,又能听到三爷的声音而欣喜。
“小山,万万不可出来,否则你三爷我死不足惜!”三爷急切地叮嘱张念山。
“死?三爷您怎么了?”张念山听后追问着三爷。
三爷刚想继续说,抓住他虚影的女子脸色突然变得极度狰狞,她从头上的银钗中取下一根,狠狠刺入三爷虚影的胸膛,三爷立马噤声,浑身似受到了极大痛楚般,开始剧烈扭动。
“坏了奴家的好事,还杀了奴家的小可爱们,岂有好果子吃?”女子拧动银钗,三爷的虚影扭动的更甚了。
“别以为自毁肉身,就能轻易赴死,你这道残魂倒也能炼制个伥鬼。”
女子狞笑道,转而又看向张念山。
“小家伙,你这位三爷可有些不太知趣儿呀!”
“刚刚发生了什么,为何你说三爷只剩一道残魂?”张念山直视女子的眼睛,迫切想知道答案。
“你貌似还不明白?”
“好吧,那奴家便给你说道说道。”
“你三爷只是炼神境修士,并未凝结元婴,方才他自毁肉身,神魂已碎。若无合适的宿体,又无他人相助,最多一炷香的时间,他将身死道消。”女子一改方才的狰狞模样,换上一副关心的神态对张念山说道。
“你可有办法?”张念山脸上透着乞求之色。
“当然,就是不知你想奴家用哪种办法了?”女子的话语透着玩味儿。
见张念山的态度也在转变,女子心中甚喜,红唇再次张开。
“第一种嘛,就是我方才说的,由我将其炼制为伥鬼,日后为我鞍前马后;另一种嘛,只能委屈一下我的小可爱,让他寻个宿主待着,日后也能与我福泽同享。”
“可有第三种?”
“那
;可就没了,奴家也就这点道行,不能要求太多了,何况奴家早与你说了,奴家可是不骗小孩儿的。”
“......”
张念山此时手足无措,内心从来没有如此慌乱。
“一炷香的时间可不长哦。”女子的细语将陷入沉思的张念山拉回现实。
“那我选第一种。”张念山满怀深情地看了三爷一眼,随后又迎上女子炽热的目光,问道:“你要我如何?”
“真是个懂事的小家伙,你只需走出护盾即可。”女子连忙接话,看着近在咫尺的张念山,轻舔嘴唇。
“好,希望你也能信守承诺!”张念山义无反顾地迈出最后一步,全然无视三爷忍着剧痛,拼命摇晃着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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