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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样,”谢宜真问,“有没有发现什麽?”
吴盛良喘了半天的气,咽了一口乾唾沫,开口道:“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在调查古大哥,但他们可能真得在查东西。他桌上全是纸,全都写满了,我识字不多,但是我认出几个名字,他写得可能都是名字,还用笔把那些名字一个个划掉。”
谢宜真一顿,道:“他在排查?”
“对!”
“那,那个老女人呢?你杀了没?”
“我怎麽杀?”吴盛良抬手打掉一只蚊虫,伸指挠着被咬得地方,叫道,“她房间是反锁的,现在时间也没多晚,她楼下的厨师和佣人都还醒着呢,我去撬门,不是找死吗?而且,那个小白脸和他的司机不是回来了?”
想到刚才那车从上坡上刚下来,谢宜真便心有余悸,道:“幸亏我早就说,我在那里等着,看吧,有用的。”
吴盛良的呼吸总算恢复过来,他在黑暗里起身:“走吧,先回去,古大哥那边我得交差。”
莫叔在墙上伸手一探,精準熟练地摸到电灯开关。
“啪塔”一声,屋内明光大亮。
房间窗户微微开着,海风将雨水带入,地上一片潮湿。
莫叔快步过去关门,边道:“唉,小先生,我说了好几次了,再喜欢吹海风,出门也要记得关门窗嘛。不说下雨之前我们可能没回来,就这附近一带,蛇虫鼠蚁,什麽没有呢。”
郁扶疏在书桌前止步,垂眸看着书桌上的纸。
“怎麽样?”莫叔关完窗户回来,关心道,“有没有被人动过?”
“有,”郁扶疏淡淡道,“这两页纸的顺序调了,这本书的角度也变了,这支笔,原来在这边的。”
他边说着,边伸手去逐一调整。
郁扶疏是个对细节非常考究的人,他的习惯也一直不会变,所以莫叔对他的这些说法没有半点怀疑。
“这麽说,那小姑娘真得是在把风?”莫叔惊诧道。
说完,他的目光看向保险柜:“小先生,快看看保险柜被人动过没。”
保险柜里并没有钱,类似于黄金珠宝之类的值钱的资产也没有,保险柜里只有照片、底片、还有郁扶疏搜集而来得所有资料。
郁扶疏看着密码转锁上的刻度,道:“也被人动过了。”
“疯了吧,还真是胆大!”
郁扶疏解开密码锁,将里面的东西都拿出来。
莫叔紧张道:“小先生,快看看这些有没有被人动过。”
郁扶疏捧着东西朝书桌走去,闻言停顿了下,道:“想什麽呢,他要是能轻易解开这密码锁,他不用留在江海村了,去海城办大事吧。”
“……也是哦,估计这乡巴佬都没见过这玩意儿,破解也得等个几年后。”
郁扶疏将照片重新铺开,边道:“今天的呢。”
“哦!”莫叔应声,快速过去,将怀里的信封拿出来。
洗照片其实不用多久,不过一些照相馆都喜欢把底片压着一起洗,所以经常会让客人过几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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