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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队人马,穿着整齐划一。
有人把中山装披在身上,露出健壮的肌肉;有人一只手拎着衣服,手里捏着一根烟;还有人直接把衣服系在腰间,固定住两把斧头。
他们一路前进,气势汹汹。
随着两名壮汉拉开台球吧的大门,为首叼着牙签的刀疤男人大步流星地进了桌球厅。
听到肆龙帮这三个字,宋亦欢立刻脸色就难看了。
这是一群亡命之徒,在龙城,只要钱给到位,他们甚至可以抽龙签。
所谓抽龙签,就是社团里接到订单,有必须要干掉的对象。
这时候,一个堂的兄弟抽签,抽中者杀人,蹲监狱。
其他人赡养他的父母,赚钱养育他的子女。
肆龙帮正是因为有龙签这个东西在,所以龙城没人不怕洪四爷。
眼见一大帮肆龙帮的人进了台球厅,宋亦欢立刻就紧张起来。
“李夜白不会真的找洪有金要账了吧?”
“这群人,难道就是找他麻烦的?”
“如果是抽龙签,那就麻烦了。”
不怪宋亦欢这样想。
其实人命真的不值钱,一般一条命,也就100万,这是年轻的价格,如果是老人,可能价格还要更低。
如果李夜白真的从洪有金那,帮宋家要回来了1.5个亿,那都够买1500条人命了。
肆龙帮用这种方式对付李夜白,完全合情合理。
此时,李建业跟在肆龙帮的杆哥身边,当他看到儿子李淮臣被打成猪头后,他立刻就怒了。
“儿子,你怎么弄成这样?是你弟弟那个小畜生给你打的吗?”
李建业跑到李淮臣身边,一把将他扶住。
随后,他色厉内荏地冲着李夜白怒吼道:
“我们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这么大,你这个小畜生就是如此报答我们的吗?”
“现在,你立刻跪下,给你大哥磕头谢罪。”
李淮臣被父亲扶着,眼神怨毒,他完全不敢触碰头上被砸出来的大包,看着李夜白嘶吼道:
“父亲,我的肋骨断了,我要打断他的手脚!”
李建业闻言,眼神凶戾狠声吼道:
“李夜白,你真的长本事了,给我爬过来,刚出狱就惹这么大的祸!早知道,小时候我就该活活打死你。”
“啪!”
不等李建业说完,当着肆龙帮李建业带来的那群人的面,他直接甩手,一个巴掌抽在李建业的脸上。
后者不可置信,捂着脸手指哆嗦:
“小王八蛋,你敢打你老子我?”
“就你?李建业,也配当我老子吗?”
“我父母把我托付给你,你却拿我当赚钱工具,明知道鬼门十三针折寿,短短四年时间,你让我施展了十几次,为你李家赚了数千万。”
“这还不够,发现我无法继续施展以后,你居然不感激我对你李家的付出,反而让我替你亲儿子顶罪。”
他声音冰寒彻骨,眸子里杀气四射。
此时,台球厅内,沉重的压力仿佛重锤砸在所有人的心头。
空气的温度骤然下降,仿佛盛夏的万人坑纪念馆,明明阳光明媚,却有种深冷的刺骨寒意,透入骨髓。
杀气。
浓郁到几乎成为实质的杀气。
一瞬间,李建业仿佛被投入虎园的母鸡,浑身的寒意让他忍不住哆嗦。
他的目光下意识躲闪,心跳都忍不住加速。
李夜白,和小时候那个唯唯诺诺,任他们搓扁揉圆的那个男孩子不一样了。
从前,李建业拿皮带抽得他皮开肉绽,他都不敢哭出声。
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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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再次出现,会是以这样的方式。这篇文章,经历了几次作者的大断更时期,成长越显艰辛。如果作者再坚强一些,可能真的可以坚持下去。但是,请原谅作者的无能,确实像一些读者朋友们说的那样,原始构思已经跟不上时代步伐,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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