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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的孩子什么时候来?”盛柏朗在黑暗中睁开眼,“温郧拾。”“嗯?”温郧拾惊喜地把脸从毯子里出来,“你还没睡呢?”“我是你老公,不是老婆。结婚之后可以叫老公也可以叫柏朗,随你。”盛柏朗侧过身把手伸在他的眼皮上,“现在闭上眼睡觉。”温郧拾的眼珠子在盛柏朗指腹下快速地转动,“老公、柏朗。”“柏朗好听,我还是叫柏朗好吗?”“温郧拾,生日快乐。现在该睡觉了。”“好。”闭着眼的温郧拾丝毫没有睡意,他闻着盛柏朗手上护手霜的味道,兴奋的情绪慢慢平静下来。“柏朗,可以像昨天晚上那样亲亲吗?”“可以吗?我喜欢亲亲。”盛柏朗放开覆在眼皮上的手,抽掉他怀里的毯子支起半个身子吻他。两人的呼吸在房间里交融,温郧拾空空的手抚上盛柏朗的侧腰。他的舌尖偶尔会被盛柏朗吮住,嫩嫩的唇会被舌尖扫过引起他一丝丝发颤。在呼吸渐渐变得急促时,盛柏朗停了下来。温郧拾睁开失神的双眼,吞咽了好几次口水。他把刚刚被扔掉的毯子捞回怀里抱着夹在大腿里。过了好一会儿,他开口说:“柏朗……我难受。”盛柏朗看了他一会儿,“你是不是上瘾了,小拾?”“可以吗?我难受……”他有些语气里有些哀求地对盛柏朗说,“我想跟昨晚一样,可以吗?”以前单纯的他不懂这件事会带来快感,只知道会在早晨起床的时候看到脏了裤子。现在跟在盛柏朗身边,尝到了这些滋味便有些念着想着。盛柏朗轻轻呼出一口气,“我教你自己弄,学吗?”“昨晚那样的事情吗?”温郧拾抱着毯子主动贴在盛柏朗身上。他眼里带着渴求。像求猫条的小猫。“嗯。”盛柏朗带着他的手慢慢动作,黑暗里温郧拾红了脸。这一次没有像前两次那样的接吻。而是盛柏朗带着他的手在指导他。说出的那些话让温郧拾像只还要被煮熟的虾。他原本怀里的毯子此时又不知道被盛柏朗扔到那个方位去了。温郧拾无措地不懂掩饰自己的声音。回(口向)在房间里。“学会了吗?”盛柏朗哑声问他。温郧拾点点头,小声地嗯了一下。“学会了以后自己弄,”盛柏朗打开床头的小灯,“去收拾一下回来睡觉。”“好……”温郧拾掀开被子起身去收拾。回来之后从床尾又捞到了他的毯子钻进被窝。盛柏朗把灯关了,“这下可以睡觉了吗?”“每天都可以弄吗?”温郧拾单纯去问他。“…………”盛柏朗在想,小孩子可能真的没有什么克制力。温郧拾再一次发问:“每天都可以吗?柏朗。”“不可以,会虚。”“为什么会虚?”温郧拾挪动身子过来贴着盛柏朗,“这样真的很舒服。”盛柏朗轻轻叹一口气,问他:“还有更舒服的,你想试试吗?”“想,明天试吗?”此时的温郧拾还没把这件事与其它事情联系在一起。他满是期待。“下次。现在先睡觉。”“好。”“晚安。”“柏朗晚安。”折腾了一顿的温郧拾终于抱着毯子安静地睡去。在他睡着后,盛柏朗把他的毯子再次抽走扔在一旁。他将温郧拾抱进怀里,沉沉入睡。第二天工人过来次卧施工,温郧拾搬了一张椅子坐在门口当监工,中午的时候刘管家上来喊了三次下去吃午餐他才不舍地起身。吃完饭放下碗筷又跑上去了。因为上面施工吵也会有些灰尘,盛柏朗让刘管家找口罩给他戴着。下午的时候终于累了,跑下楼在后花园的葡萄架上找到盛柏朗工作的身影。他也跑过去最后蜷缩成小小的一团睡在盛柏朗身边。在他睡着后手机弹出一个陌生电话来电。盛柏朗随意的一眼,顺手替他挂断。拿起他的手机给他设置拒绝陌生来电。没一会儿,伴随着短信进来的铃声,这个电话再次打进来。盛柏朗放下手中的平板,拿起温郧拾的手机点开信息:小拾,我是爸爸。看到信息后,他紧紧皱着眉,回头看了一眼睡着的温郧拾,他拿着手机脚步很轻地走出这小小的玻璃房接通电话,“喂?温总。”“小、柏朗啊?”温志腾本以为接电话的会是温郧拾,他未出口的话连忙改口。盛柏朗边接电话边往楼上走,“小拾睡着了,你找他有什么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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