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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柏朗试探性地问:“所以我们还有多少针?”“四针,我很聪明的。”温郧拾以为盛柏朗在考他。说完之后自己也愣住了。手上的珠子突然就不好玩了。他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没看见穿着白色衣服的人警惕的情绪瞬间又放下来。他把玻璃珠放在桌子上,“柏朗,我伤口好啦。你看……”他把手腕上的伤口重新撩开给盛柏朗看,“伤口长好了就不用打针的对吗?”“小拾,伤口结疤了,但是他里面还有一些隐藏的病毒。”盛柏朗伸手把他抱进怀里,“所以我们才要打疫苗,你说对吗?”温郧拾收好自己的手,坚定地对盛柏朗摇头,“不对,我说不对。”他眼底开始浮现出害怕的情绪,紧紧地盯着盛柏朗的眼睛:“我不打针,很痛。一点都不要打。”“这次打一针,好不好?”盛柏朗哄着他。他开始挣扎着离开盛柏朗的怀抱,“我不,你放开我。”盛柏朗顺从地放开他。温郧拾立马从他的怀里跳出来,“你别让我打针,我求你了。”又馋了医生在楼下等了好长一段时间,女佣也没收到通知可以带人上去。温郧拾此时不相信任何人,他躲进了床底不肯出来。无论盛柏朗说什么,他就是不听。刘管家见这么久楼上还没解决,还是有些担心地上楼查看情况。只见自家的少爷无奈地坐在地毯上,“呃……少爷。”“诶!”盛柏朗深深地叹息一口气,早知道就不走商量的路线了。太废人了。他无奈地看向门口说:“刘管家,通知医生拿针上来。”“不要,刘管家不要让医生上来。我求求你。”本来想避祸的刘管家再一次逃脱不了做坏人的身份,内心深深地后悔,早知道他就不上来这么一趟了!!!这一趟不就是招恨么?咋这么能凑巧!刘管家满心悔恨地往楼下走。温郧拾在看到医生从房间门口走进来的那一刻,警惕性达到了最高。他紧紧抱住怀里的毯子,大声地说:“柏朗,这次我真的不喜欢你了!”“出来,不出来医生就进去了。”盛柏朗耐心告罄。很显然他知道对待温郧拾这样的人需要很多很多的耐心,但是他宁愿花很多的耐心在哄人这方面。也不会让温郧拾拖着不打针。“我不出去,我就是不出去!”温郧拾抱着毯子在床底倔强地不肯掉眼泪。“那行,我走了。”盛柏朗对医生使眼色,做出要走的姿势站起身,“我出去之后医生进去抓你打针我也不抱你了。”他说完之后,医生果然装模作样地从盛柏朗的对面慢慢走到床边蹲下。温郧拾吓的赶紧从床底出来,紧紧拽着盛柏朗的脚踝站起身躲在他身后,崩溃的说:“你别这样!你别这样!”医生站起身,恭敬地说:“温少爷。”“我才不是什么温少爷,你认错人了!我不用打针!”温郧拾贴着躲在盛柏朗身后,“柏朗!我以后在家也上班,我以后不挑食,你夹给我的青菜我全部都吃掉,不打针行不行?”“疫苗是医生要你打的,”盛柏朗开始甩锅,“要么我抱着你医生给你打针,要么我去书房,你自己留在这里医生给你打针。”“我不要,我不要。”温郧拾紧紧拽着盛柏朗的手,眼眶红了一大圈:“我不要自己在这里。”看见温郧拾想哭又不敢哭的样子,盛柏朗心疼。他软下语气说:“就打一针,手臂的。打完就让他们走好不好?”事到如今,温郧拾只能红着眼眶点头,害怕又委屈地说:“不打手腕,不打后背。”“嗯,不打。打完手臂就让他们走。”盛柏朗把人拉到床边坐下。医生把针筒拿出来之前,盛柏朗让温郧拾把脸埋在自己的肩膀里。“柏朗,我害怕。”温郧拾带着哭腔的声音传出来。“就痛一会儿,别哭。等会我不工作了陪你玩一晚上的弹珠拼乐高好吗?”肩膀的衣服被拉下来的那一刻,温郧拾下意识地侧身躲避,“柏朗……”“没事,很快的。”盛柏朗拢着他,针扎入皮肤的那一刻,温郧拾还是害怕地震了一下。打完之后他还是把自己的手腕藏在肚子前,他害怕手腕上还要打针。久久不肯抬起头。刘管家站在门口说:“温少爷,医生已经走了。”温郧拾这才抬头看出去,眼睫毛是湿的。刚刚他趴着偷偷哭了。他看了一眼刘管家,喉咙里哼了一声,转过头不再看重新趴会盛柏朗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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