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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量着眼前黑色的短发,觉得吹干应该用不了多久,找出吹风机插上电。
林听晚站在他的身后,打开吹风机,暖风徐徐而出,她的手指轻轻穿过他微湿的发间,动作细致而温柔。
谢见淮透过镜子注视着她,微微低着脑袋,神情专注地打理他的头发,窗外的雨声绵密,而卧室里只有吹风机的低鸣,和她指尖抚过的温度。
暖风一阵阵掠过,莫名生出几分缱绻。
空气中弥漫着洗发水的淡淡清香,林听晚没有闻到熟悉的水果味,问道:“你没有用我的入浴剂吗?”
“我没有泡澡。”
“为什么?你不喜欢泡澡吗?”
谢见淮是不太喜欢,也没有这样的闲情雅致,沉默半晌后回道:“侧卧的浴缸太小了。”
林听晚先前只是看到侧卧有浴缸,确实不知道是多大的,但主卧的浴缸是定制的两米圆款,空间非常大,哪怕泡两个人都绰绰有余。
她下意识想说可以到主卧的浴室泡澡,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
共用浴缸有点太暧昧了,他们的关系没有到这种程度。
“回你公寓再泡吧。”
“”
黑色的短发在暖气中逐渐变得蓬松干爽,林听晚抓着他的头发,忍不住又道:“你头发真多,也不掉发,不像我每次洗头都掉很多。”
谢见淮的视线扫过她披散的长发,回道:“可能是因为我不熬夜。”
“哦。”
“你昨晚发的朋友圈,我为什么看不到了?”他又问。
林听晚疯狂眨眼掩盖住心虚,胡说八道着:“我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所以删掉了。”
谢见淮微微颔首,相信了她的说辞。
他的短发很快吹干了,林听晚正想收起吹风机时,他阻止了她的动作,起身示意换位置。
“我的头发太长,吹得半干就行。”林听晚懒得再吹头发。
“不行。”谢见淮直接将人摁到座椅上,原话还回去:“不吹头发是会生病的。”
“”
林听晚觉得自己就输在话多,从镜子里面看着谢见淮吹头发,他的动作和手法生疏又僵硬,但吹得很仔细,轻轻拨弄着发丝,极有耐心地一缕一缕吹干。
吹了许久都没有好,林听晚不由问:“你不烦吗?”
“不烦。”谢见淮回答完后继续吹。
“我吹一半就会烦。”林听晚扬声说:“我因为不喜欢洗头吹头,都想把头发给剪短了。”
“可以出去洗。”
“懒得出去。”
谢见淮的声音低低,混着吹风的声响传入耳里:“我能帮你洗。”
林听晚听清楚了,但他一周只回来一天,自己总不能每周只洗一次头吧。
她没有接这句话,谢见淮帮忙吹干头发后放下吹风机,拔掉插头后问:“你生理期是哪天?”
他问得太突然了,林听晚奇怪:“怎么问这个?”
“如果是生理期淋雨,更容易感冒发烧。”
“我不是,上周就结束了。”林听晚站起身摸了摸暖和的长发,往卧室外面走:“去吃饭吧,我饿了。”
谢见淮跟在后面,问得很仔细:“具体是几号?”
她回答:“十二号。”
他们再回到餐厅时,赵姨已经准备好了晚餐,林听晚今天出门前只匆匆塞了个面包,体力消耗又太大,饿得没有时间讲话。
刚刚放下筷子,谢见淮的手机铃声响了,是谢母打来的电话,他直接接通了。
“临时抽查,你在哪里?”
“在家。”谢见淮看向对面的女生,回道:“和晚晚在一起。”
谢母不相信他的话:“那你让晚晚讲话。”
他将手机递过去,林听晚看清楚屏幕上的备注后,连忙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拿到耳边弯唇道:“喂,妈,是我。”
谢母听到她叫妈,顿时喜笑颜开:“臭小子真的没有骗我,我以为他又在公司工作呢,看来还是懂事的,知道早点下班回家陪你。”
林听晚心想今天只是例外,正巧被您给赶上了,嘴上却道:“是,阿淮每天回来的都很早。”
谢见淮听见她那声再自然不过的“阿淮”,呼吸微微一滞,他抬起眼眸,目光定定地落在她的脸上。
谢母打电话来是为了随机抽查儿子在哪里,也是为了询问他们星期天试礼服的事情,能够去店里试,也能让专人送上门。
林听晚觉得在家里会更自在更舒服,回道:“送上门吧,我和阿淮会早点过去的。”
“好,那我在家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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