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仅仅同居了几十天,谢疑单独入睡的时长远比抱着苏知睡觉的时间长得多,但不能拥抱的第一晚,谢疑就失眠了。
谢疑可以趁苏知睡着的时候掀开横亘在他们中间的被子,抱住那具熟悉的身体,再在苏知醒来之前把一切恢复原样,苏知没有经受过侦查训练,不会发现异样。
但谢疑在黑暗中看了他一整晚,终究没有抽掉被子。
近一整天,他都在一种焦躁的压抑中度过。
苏知的态度并不疾言厉色,说是生气其实更多是心疼,谢疑如果软磨硬泡,未尝不能磨得苏知允许,得到纵容,谢疑这么擅长看透人心,怎么会看不出来苏知对他有多心软,底线多么容易后退。
可谢疑却忍耐着没有那么做。
任凭疯涨的燥郁在心底膨胀,堆砌到爆发的临界点,野兽主动放弃爪牙,赌上所有等待一个最终的答案。
祈求垂爱,祈求垂怜,祈求心软的爱人给他最终允许的吻。
被动的接受、容纳已经满足不了野兽贪婪的内心,他要苏知主动地爱他,主动走入这场陷阱。
——他要苏知在知道他的真面目后,还愿意拥抱他。
为此,可以忍耐度过漫长的寒冬。
直到此时戴上了颈环,被管控被束缚住了,谢疑终于像是得到某种许可。
漫长的空虚落了地,看不到尽头的痛苦有了回声,在这一瞬间,连带着过去的所有扭曲的、天生的怪诞都找到了出口,忍耐化作了甜美的倒计时,疼痛也发酵成了令人战栗的享受,时间和定义被重新解构,世界就此倒转,漫长忍耐后的果实如此甘美,几乎像是一场将人溺死的美梦。
凶悍的野兽,为了得到爱人的吻,露出所有的弱点,伪装出无害的模样,终于得到了那个苦苦追寻的答案。
至此,连痛苦也变成奖励。
锁扣落下的同时,谢疑低头在苏知的手腕上落下一个吻。
他的唇角在苏知看不到的地方弯起,像是一个笑,但并不达到眼底,而是另外一些浓郁的、令人心惊的东西。
压抑了近一天的渴望已经磨得骨头发痒,谢疑的声音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来,他低低询问,带着刻意放软的平静,只是仍旧掩盖不住哑意:“原谅我了吗?可以抱吗?知知。我已经戴上颈环了。”
苏知被他突然落到手腕上的亲吻吓了一下。
他所手腕处的皮肤特别薄,谢疑的唇瓣印上去,温热的温度烫得他下意识想要蜷缩。
苏知其实并不是容易受到惊吓的体质,但在在谢疑面前,或许是因为伴侣和自己过于悬殊的体能,作为在对方面前毫无反抗之力的那一方,他的身体本能始终在潜意识地战栗和防备,于是显得特别敏感。
不过现在谢疑已经戴上了颈环,苏知缓缓意识到,控制器在他手里,也已经戴好了。
这样的束缚和支配似乎带给了苏知一些形式上的安全感,好像真的能控制住谢疑似的,所以他忍了一会儿,任凭谢疑吻着,从手腕吻到手背,薄唇沿着指节碾磨,温热、细致而柔情,苏知始终没有抽回手,适应了就好了。
谢疑又问了一声:“可以吗?宝宝,想抱你,快一天了。”
苏知的心就软了,觉得谢疑乖乖忍这么久也不容易,虽然之前确实犯了错,苏知也觉得很生气,可是快一天过去,苏知说不许谢疑拥抱接吻,谢疑真的就一直忍耐到现在,也没有跟他求情,要知道平时谢疑连上个楼梯都想要抱着苏知上去。
一想到这里苏知就觉得胸腔有点软软涩涩的,觉得是不是对谢疑有点太凶了。
看着谢疑那么大的块头,莫名觉得可怜起来。
颈环真的不紧吗?他都看到谢疑颈侧有青筋绷出来了。
其实昨晚分开两个被窝睡觉,苏知也有点不习惯,醒来的时候还呆了一会儿,咬着指节困惑为什么今天的清晨不是从男友的胸膛前开始。
苏知轻轻地说:“可以啊。”
吻到他指节的薄唇闻言顿住。
谢疑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enigma向他展现出乖觉的、像是在展现温顺的言语和行动,可眼神却背道而驰,一丛幽暗的火从稠黑的眼眸中升起,里面分明灼烧着想要将他吞噬的欲望。
苏知霎时间便觉得眼皮被烫了一下,眼睫眨动,下意识觉得不妙,像是踩入了什么陷阱。
可已经来不及了,苏知被谢疑扯进怀里,有力的小臂自下往上抄起他的大腿,使得苏知眨眼间失去平衡,往后倾倒,使得苏知下意识伸出胳膊抱住他的脖颈。
另一条手臂从后面揽住苏知的后背,就这样以一种完全控制的姿势,把苏知牢牢固定在怀里。
“谢疑!唔——”
下一句话还没说出来,苏知的唇瓣就被人咬住了。
Enigma的舌头像是觊觎已久的蛇,熟练的舔开他的唇齿,趁着苏知张开唇瓣想要说些什么的间隙,用湿热的舔舐将他吞没,狂风暴雨一般席卷而来,一时间“咕啾”作响,夹杂着交错的凌乱呼吸声。
舌尖几乎要伸到喉咙里面去,苏知眼角被逼出一点濡湿,喉间嗯嗯两声,跟小鸟哼唧似的。
两人同居之后经常接吻,谢疑的吻技已经不是最开始那副只知道用蛮力的样子,况且就算是那时候苏知都会被他亲得迷迷糊糊,更遑论现在了。
谢疑精准地掐着能够使他沉沦的节奏,每一次搅动都在苏知最受不住的位置,像是要把怀里的beta舔化成一滩糖水,勾得苏知很快忘记先前片刻的危险感,被他亲得腰一阵阵发软,整个人几乎是挂在谢疑怀里。
不知不觉忘记了抗拒,甚至无意识迎合,苏知纤细的指节抓住刚扣在谢疑脖颈上的皮质颈环,无意识往外扯动,谢疑喉结滚动一下,将他吞的更深。
“能不能亲久一点?”谢疑在接吻的间隙短暂从苏知唇间退出来,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像是带着潮热的水汽,低声说:“晚点戴上止咬器,就不能亲了。”
“呃,”苏知舌头发麻,还没从接吻中反应过来,呆呆地看着谢疑:“什么?”
唔,苏知想了几秒钟才想起来,根据博士的吩咐,为了安全考虑,在谢疑易感期到来之前,要把谢疑捆严实一点,让人失去行动能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进一步解释道动物的进化程度可以从泄殖孔的数量上体现。无脊椎动物,鱼类,两栖类,爬行类,鸟类,还有单孔目动物,它们的粪便尿液卵或者胎儿都是通过身体后方唯一的孔排出体外的,统称为泄殖孔。直到哺乳动物的出现,孔才有了明确分工。雄性有两个,阴茎的开口负责排尿和射精而雌性有三个,这是完美的进化,让阴门和尿道肛门完全分离,各司其职。而女人就是最高等的体现!我对他的女性优等论毫不感冒,只是嘲笑自己的孤陋寡闻过去一度幼稚地以为女生没有小鸡鸡,下面就一条简单的小缝缝。如今才明白,女性的生理构造远远越了我的想象,居然在方寸之间安排了这么多机关和暗穴,简直不可思议。今天算长见识了。...
那一年,项籍在咸阳宫表演举十万斤鼎,那一年,刘季拿着赤霄剑在市集教训泼皮,当秦皇威压四海的时候,群雄瑟瑟发抖,原来上古神话都是存在,这是一个追求武道长生的故事。...
重点写在最前面男主们全体都是处(毕竟年纪小)是带剧情的肉文,肉多,很多,较常出现多人运动。剧情方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线,争取给把每个少年都塑造得有血有肉。本人对SD的执念是,希望少年们终有一日手捧冠军奖杯。在本文中...
作为万妖村全村的希望,叶辰寒窗苦读数十载终于考上了大学。却没想一觉醒来,叶辰莫名穿越到了召唤体系的星际世界。还穿成了真假少爷里面精神海被毁的废物假少爷,未婚夫哐哐出轨真少爷,头顶一片绿油油,堪称又惨又绿。在所有人都以为叶辰对渣男爱的死去活来因退婚伤心欲绝时,叶辰正在给自家美貌大佬认真挑选漂亮衣裳。在所有人都认为叶辰彻底出局,变成了废物时,叶辰转头召唤出了大批神话级魂兽。渣男叶辰,我知道你喜欢我,我愿意给你一个机会叶辰闭嘴,你别说,不要脏了我耳朵。从远古复苏的神明低头看着叶辰是你唤醒了我,要负责。万年沧桑,人类进入了星际时代,却弄丢了他们的母星,像是无根浮萍在星际漂泊,直到有一天,传说中的神兽一一出现,远古的记忆被唤醒,文明复苏,蓝星重现。当星际人怀着激动的心情冲入蓝星时,却现整个星球开满了奇异美丽的鲜花,被唤醒的神明单膝下跪正在求婚。哦,那神明正是蓝星本身,伟大的蓝星母亲变成了男妈妈还正在给他们找后爹。星际人不,我拒绝,不!!!!!...
预收我与将军琴瑟和鸣专栏求收藏狗血预警明蕴之作为高官贵女,花容月貌,娉婷袅娜,是京城有名的美人。年幼时便被指给太子,自幼循规蹈矩,礼仪规矩挑不出一点差错。到了出嫁的年岁,风光大嫁到东宫,成了名正言顺的太子妃。成婚三年,阖宫上下对她称赞有加,俱都亲近喜爱。除了她的丈夫,裴彧。成婚那日,裴彧掀开盖头,瞧见那如花娇靥,第一句便是做孤的太子妃,情爱一事,须得放在后面。不带丝毫感情的唇冰冷克制地落下之时,她就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未来。她会与殿下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却无关感情。成婚第三年,明蕴之偶然发觉,不知从何时开始,裴彧变了。以往下朝便回书房的他,如今第一时间钻进她的寝殿,黏黏糊糊抱着她说话从未准备过特殊礼物的他竟然扎伤了手,只为给她做盏丑灯笼从前不曾强求过子嗣一事的裴彧,竟然抵着她的颈窝,闷声道蕴之,为孤生个孩子吧。她不答话,他便愈发凶狠,逼她回答。发展到最后,满京城的夫人都来向她请教御夫之术。明蕴之啊?裴彧身处高位,群狼环伺,早早看清了世事,一贯不信情爱。直到某日做了个不知所以的梦,醒来头痛欲裂,痛彻心扉。看着躺在他身边,睡得安宁的女子,眸中神色复杂。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无情之人。直到梦中一次次重现着初见那日,七色团花四扇屏风之后,环佩轻响,故作老成的明艳少女一步一步从其后走出,兰草香气愈发浓郁。有人道蕴之,这便是太子殿下。少女红了脸,低垂着杏眸行礼问安。而他也攥紧了掌心,叫了声蕴之妹妹。他是聪明人。聪明人,便绝不会重蹈覆辙。1男主逐渐想起前世2先婚后爱,婚内追妻,双c3慢热狗血反复拉扯,弃文不必告知脑洞出现于231012,文案写于1025凌晨,均有截图存档预收我与将军琴瑟和鸣 一场意外,让谈云姝嫁给了姐姐的未婚夫。 她自知身份低微,在府中谨小慎微,日夜操劳,不敢有半点行差踏错。 人人都道她将军府如今花团锦簇,琴瑟和鸣,当年错因修得善果。却只有她知道,这些年来,无论她再努力,也不曾换得夫君半点柔情。 她想,或许他真的是块捂不热的坚冰。 直到谈云姝瞧见他对着姐姐的信物默默出神,这才知晓,原来他不是不懂温柔小意,只是他心里,从来没她罢了。 成婚的第七年,谈云姝一时失神,落水而亡。 再醒来的时候,她回到了四年前。 彼时她刚刚诞下他们的嫡子,满心欢喜地期待着日后。 谈云姝看着那个从来冷漠的男人生疏地哄抱着他们的孩子,忽然觉得讽刺至极。 她再也不想伺候了。 重活一世,她只想对得起自己。 秦穆一身军功,自沙场上搏天下,战功赫赫,有战神之名。 少有人知,他的婚事背后有着怎样的一桩龌龊算计。好在夫人温柔谨慎,恭顺体贴,几年过去,那些不满也化作飞灰,不必再提。 他想,日子就这样过下去,倒也不错。 直到他亲眼瞧见他的妻子,对着旁人盈盈笑开,亲口道嫁与一个武夫有什么好?若能重来,我自是要选那知冷知热的俊俏书生。 发觉他的目光,从来柔顺的妻子笑着回望,不带半点惧意将军若介意,不若和离好了。 无人知晓的角落,那双上过战场,握惯了刀枪的掌心紧紧攥起。 和离? 今生今世,生生世世,都绝无可能。 她只能是他的妻。1v1双che婚内追妻冷血将军破大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