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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景瞧着那只自木盆边缘颤巍巍抬起、仿佛被无形丝线层层缚住的玉手,再看向萧帘容整个人浑身上下黏腻一片,沾满乳白浆液,如同不慎跌入蛛网、挣扎无力的绝美仙娥。
蛛丝自上而下垂落,将她与这污浊狼狈紧紧捆在一处。
那赤身裸体多了百倍不堪的诱惑。
湿哒哒,黏腻腻,沉溺在一片浑浊的白浆中。
仙子堕凡尘,月宫娥那身清冷高贵,与人妻背德的隐秘属性在此刻交叠,直击鞠景那颗谈不上多好、却也绝非纯良的心脏。
这般肮脏下作的情形,偏偏生在这位惯常冷若冰霜、不苟言笑的美人身上。
视觉与身份的强烈反差,化作一股极其剧烈的刺激,不断冲刷着鞠景的脑海。
他几乎生出几分迷幻错觉,仿佛饮多了窖藏千年的仙酿,才能目睹这般荒诞又极尽诱惑的画面。
谁能想到,这清冷出尘的天下第一美人,私底下竟是如此……放得开。
不,或许并非刻意,正是这份无意间流露的狼狈不堪,与那平日高高在上的形象反差,才最是挠人心肝。
“无事。”萧帘容声音滞涩,“只是一时灵气运转不畅……你别碰我,脏,我自己来。”
她呵退了鞠景伸来的手,那语气里残余着惯有冷傲。
清贵惨遭玷污的羞耻感,让她接连滑动了好几下,才勉强扒住滑腻的盆沿,摇摇晃晃地试图从那盆“废水”中撑起身子。
坚强独立了数百年的美妇人,此刻弄得浑身狼藉,黏稠浆液顺着她光洁的手臂、颈项、乃至丝滑落,瞧来凄凄惨惨,却又莫名惹人怜惜。
鞠景心里浮起一丝微妙。
他对自己身边的女人,似乎从未做过如此“过分”到令对方难堪的事。
哪怕是最初强迫意味最浓的慕绘仙,也是半推半就,未曾有过这般狼狈景象。
可偏偏是萧帘容——这个在他看来关系最淡、比戴玉婵还要疏远几分的女人——撞上了。
登仙榜第一,大乘期绝顶高手,和自己肌肤相亲,说到底只是为了维系这具人身不被旱魃死气侵蚀。
爱么?
鞠景不清楚。
他能清晰感知萧帘容对女儿郝夙蓓的护犊之情,可对自己的心意,却如雾里看花。
他甚至觉得,若非这场意外,自己这辈子恐怕都无缘得见,这位清贵仙子被“作践”到这步田地的模样。
如今倒好,里里外外,从神魂到肉身,恐怕没有一处不曾被他侵染过了。
这位口称未来要为他诞育子嗣的“萧夫人”,此刻脸颊烫红得厉害,仿佛轻轻一掐,便能挤出熟透桃汁般的蜜液来——不,本就汁水淋漓了。
萧帘容默默调息着体内因方才剧烈双修而略显微乱的各种力量,尤其是尝试压制那被新鲜菁气暂时安抚下去的天魔之力。
她顶着浑身的黏腻不适,终于彻底爬出那木质大盆,动作间,又有不少残留浆液泼洒出来,在石地上晕开,真像是打翻了盛满牛乳的陶罐。
萧帘容站定,指尖捏起一个简洁的法诀。
几分神圣空灵的气息,奇异地夹杂着方才那场糜烂交媾残留的堕落感。
洁净法术的光晕笼罩周身,那些黏浊污秽仿佛遇见了滚油的水珠,自然而然地与肌肤分离、滑落、蒸。
被吞入腹中、已然开始运转的混沌菁气,有效地压制了天魔残力的躁动。她重新感受到了对灵力和身体如臂指使的掌控感。
待到周身光洁如初,一尘不染,恢复成那位冰肌玉骨的月宫仙子模样,萧帘容却不敢再与鞠景对视了。
哪怕对方只是个炼气期的后辈小修,可那目光太烫里面翻涌的欲念与占有毫不掩饰,让她觉得自己像被正午烈日曝晒的雪,生出强烈的、想要躲闪的念头。
这小男人想做什么,她还能不明白么。并非抗拒,只是方才那番狼狈实在太过羞耻,几乎让她无地自容。
难道是在害怕他再次撑满自己那已经被菁气灌得圆隆的腹部?
并非如此。
尽管填充的过程伴随着肿胀与轻微不适,但她早已习惯了带着鞠景的“印记”行走于世。
如今身体已洁净,法力已恢复,又在怕什么,羞什么呢?
“我……先沐浴一番。”
带着逃避般的心思,萧帘容迅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件小巧物件,置于地面。
那是一件微型浴池模样的法器,落地见风便长,几个呼吸间便化作一方丈许方圆、热气氤氲的汤池,几乎占据了石室剩余空间的一半。
在鞠景那几乎要将她生吞活剥的贪婪目光注视下,萧帘容的熟媚玉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她却仿佛松了口气,迫不及待地踏入池中,将自己完全浸入那清澈微凉的灵泉之中,试图隔绝身后那肆无忌惮的视线。
冰凉的泉水漫过肌肤,让萧帘容滚烫的耳根和混乱的心绪稍微冷静下来。
她潜入水底,浓密长如海藻般散开。
大乘期修士早已无需口鼻呼吸,她就那么静静沉在池底,仿佛一尊沉睡的白玉雕像。
方才的羞耻,比起她在鞠景面前早该习以为常的“羞耻”,其实算不得什么。
毕竟,什么姿势没试过?
什么淫词浪语没听过?
甚至连最私密之处被灌满、被迫挺着假孕之身示人的事都做过了。
是因为太久未见,生了些许陌生与隔阂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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