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随意按照他说的去看,果然,虽然那些丁香花分布的左右错落,但是将它们歪歪扭扭的连接起来,确实能够勾勒出一条蜿蜒曲折伸展向远方的道路。道路以外,紫色出现的频率骤然降低,只有零星数朵。
一切的一切,都像极了一个粗制滥造的陷阱,而更加让人不爽的,是他们还必须要主动踏入这个陷阱。这条通往未知的紫色道路,是他们目前唯一的线索。
祁祚站起来,看着沉默不语的随意,好似没有发现她烦躁蹙起的眉心。他牵住她的手,金色的眼眸弯起,眸中流连的璀璨碎光让人见之目眩,说:「我们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不是吗?原地等待救援的话,不知道还要多久。」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有些低落,继续道:「而且都这麽多天过去了,一点援军的消息都没有,说不定……我们真的会被一直困在这里。」
随意深深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是不是同样对援军失去了信心,没有反驳他,也没有多说什麽,一语不发地率先沿着紫色的路标向前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随意没有感觉到饥饿,也不觉得口渴和疲惫,但她直觉走了很久,终於,走到了紫色的尽头——
一个巨大的环形深坑横亘眼前,最後一丛丁香停留在深坑的边缘,是断崖上独自盛开的唯一一抹鲜艳色彩。
这里的地面不是柔软的土壤堆积出来的,而是发黑的坚硬石头,他们就像是在石山上行走。现在,这个挡在他们身前的深坑,如同被切割掉中心的石料,四壁光滑笔直,毫无缝隙裂口,竟然显现出金属般的冷硬质感。
坑底,鲜血涂地,断臂残肢随处可见,一只狼型星兽正在猎食。
它爪下按着一个垂死挣扎的人类,逗弄玩具般,任凭到嘴的食物做着最後的抗争。再在他挣扎的动静渐渐变小之後,垂下兽首,露出利齿……
滚烫的红色喷溅在星兽嘴边的毛发上,咕噜噜争涌出的鲜血很快就洇出一片血泊。
有一刹那,站在上方俯视坑底,随意的耳边清晰响起了角斗场中看客们癫狂的欢呼和嘶吼。她的感官仿佛被这些从遥远的记忆深处传出的血腥喝彩撕扯着,再次投入那段漫长的混乱厮杀之中。
参加角斗是随意自己做出的选择,所以她从不曾怨恨,也从不曾後悔。可有些东西早已永久地留在了潜意识的深处。随意不知道的是,她的神情和周身的气质在一个眨眼间,忽然就变了,变得冷漠而死寂,仿佛剥离了所有的情感。
祁祚静静看着她的变化,逆光中,他的表情有些模糊难辨。
形似角斗场擂台的坑底,除了星兽,还有数十人,有大人,也有孩子。他们被吓破了胆,在星兽一次又一次的残忍袭杀中,已经完全丧失了反抗的勇气,绝望地瘫软在地等待痛苦和死亡的到来。
那只星兽好似腻了爪牙下逐渐冷却的不会再动弹的残缺食物,挑剔地将他拨到一边,竖瞳转动,在场内一个个被吓得浑身颤抖的人类身上梭巡,挑选着下一个猎物。
转动的竖瞳最後停在了一个小女孩的身上。它不紧不慢地,迈开了步子。
和体型庞大足有十几米高的星兽相比,那个小女孩实在是太小了,星兽一口就能把她吞下。
坑洞上方,突然,随意毫无徵兆地转向祁祚,漆黑的瞳孔一错不错地盯着他,眼神凌厉,声音也很冷:「不杀了这只星兽,他们都会死。」
随意能够感受到自己精神力的暴动,好像奔腾的洪水,即将冲破最後一道闸门。
从被传送到荒原上的那一刻起,随意就总有一种无法自控的感觉。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安排好了一切,又仿佛他们正站在舞台上,被早已写好的剧本推动着向前。她一直在克制着内心的烦躁,和祁祚重逢之後的临时标记,大大安抚了她不稳定的情绪。可是现在,看着眼前和记忆中相似又不同的血腥画面,她再次按耐不住翻涌而上的暴虐杀意。
祁祚依然背光站着,他安抚地笑了笑:「这只星兽的等级不低,没有机甲,贸然救人,我们很可能会和他们一起死。」
随意没有回答他,她迎着祁祚不敢置信的目光,甩开他的手,後退几步。
祁祚好像有些受伤,眼眸暗淡了下去,说:「我们总得有一个人活下去,活着等待援军的到来。你不是告诉那些孩子,一定会回家吗?星**给我,你先走,好吗?我……我不想看到你陷入危险。」
他语带蛊惑:「星兽还没有注意到我们这里,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正在此时,坑底传来一声兽吼。那只狼型星兽已经停在了小女孩身前,庞大身躯投下的阴影将小女孩完全笼罩。它没有立刻吞下这个柔嫩娇小的食物,而是人性化地打量着她,好似在寻找一个最美味的进食角度。
随意没有再退,不知何时,匕首滑到了她的手中。她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重量,横握刀柄,手臂拦在身前,匕首尖端笔直指向了银发金眸的少年。
少年精致的面容隐没在阴影之中,身後的光亮照不透他的神情,只虚虚模糊了他的身形轮廓。他唤道:「随意?你……」
随意面上难掩嫌弃躁郁,打断他的话:「别用他的脸和我说话。」
「祁祚」闻言,摊开双手,姿态忽然轻松起来,语气却困惑不解,呓语道:「人类还真是奇怪……明明是同样的精神力,为什麽会觉得我不是我呢?」<="<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洁救赎双向暗恋美术生设定日久生情为了躲避校园霸凌,朱弦抱上了校霸许肆的大腿,久而久之,发现这个表面高冷的大佬,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挖掘秘密的过程中,朱弦也渐渐的迷失了自己。高三暑假结束後,成为过去的不仅仅是曾经的高中时光,还有许肆,这个曾经给她带来曙光的人,在她艺考後,就消失了,就像是从来不曾出现过一样。九年後,消失的混蛋又再次出现,黏在她的身边,像牛皮糖一样。某人浑身淋透了,可怜巴巴的敲响她家的门,黑色的衬衫打湿在身上,那身材,堪比米开朗基罗的雕塑一般。开门的朱弦像极了古代被狐狸精勾引的书生。许肆委屈道小满,我无路可去了。朱弦嗤笑一声谁说的,你不是还有死路一条呢吗?牛皮糖改换战术,变成了田螺姑娘,硬挤进了她的家门,时移势易,角色颠倒,变成了校霸极力的讨好,时不时还偷吃个豆腐。朱弦忍无可忍你能不能把你脑袋里的黄色都清掉?许肆我认为人生就该是五颜六色的。朱弦在此承诺,稳更,绝不断内容标签都市校园美强惨暗恋HE救赎其它双结,相互奔赴,少年少女相识相知...
冯榕榕嫁给易瑾恒十年了,他帅气多金,被评为女生心目中最具性幻想对象第一名。 两人性生活和谐,他也不出轨,不像其他霸总玩明星网红,给她一张附属卡,高定随便她买,钱随她花。 婆婆把她当女儿,哪怕她一直没怀孕...
遇事不慌稳的一批真少爷攻×阴暗爬行浪的一批假少爷受方辞作为真假少爷文中的假少爷,虽然是主角,但一点剧情不走,以至于世界差点崩溃。作为惩罚,他重生了,并沦落为短命炮灰,失去主角光环×1万人迷光环×1。按照故事走向,他会变成猫嫌狗憎的万人嫌,被养父母赶出家门净身出户,被逼迫捐肾,最后遭遇车祸横死街头。虽说只要他老实做人,不作妖不搞事,完全可以衣食无忧过完下半辈子。可惜方辞摩拳擦掌人之将死,就得无恶不作放飞自我。如果一定要下线,那肯定要变成主角这辈子都忘不掉的心理阴影啊。于是剧情还没开始,他就把真少爷林宿堵在和爸妈一墙之隔的门口,把人强吻了。面对流着眼泪认亲的生母,方辞说知道你为什么重病吗?这叫报应。被未婚妻撞破接吻现场,方辞淡然一笑在我面前,林宿就得夹起尾巴做人,任我摆布。被好兄弟发现身世,方辞面不改色就你这样的蠢货,我动动手指就能让你身败名裂。经过一系列作天作地的为非作歹,方辞终于刷满主角团的厌恶...
...
大明末年,朝堂党同伐异,一片混乱。国家风雨飘摇,四面楚歌。 李沐不过一介白身,姻缘巧合之下,有幸成为宁远伯李成梁的世孙,靠着祖上爵位混军功,居然已经官居...
文笔不佳,为爱发电。激情産物,预计中篇。段评已开,欢迎建设。有益探讨,拒绝挑刺。如果我在今晚死去,我愿承认我爱你。1971年,西弗勒斯斯内普拥有一个美丽又丑陋的镜像。他不爱看她的眼睛,因为那里充斥着不真实,且一点也不像太阳。1978年,多尔芬罗尔不相信姐姐说的话。斯内普跟她是两位天才,也是桃色新闻的主角。他知道他们可以做情人,可以做敌人,但绝不可能成为夫妻。1979年,纳西莎马尔福猜测她会背叛组织。她会在胜利前夕做出不明智的举动,与她那对爱一窍不通的丈夫一起。1980年,黑魔王依旧不懂爱是什麽。如果西弗勒斯狠下心杀了她,万事大吉。但他们交换魔杖,成为了预言里曾三次抵抗的家庭。1997年,阿不思邓布利多将所有计划和盘托出。而他此时才终于了解,西弗勒斯与她有个约定她替他在狱中忏悔,他代她拯救曾无力相救之人。1999年,伊莫金弗利用几段记忆拼凑父母的一生。她只能凭着那些只言片语推测,他们相爱,也爱着她。但他们太过愧疚,于是连告别也不曾留下。阅前必读双死BE谁都别想洗白两位主角性格都不怎麽好!感情有点病态!!两位主角都有杀人情节(不是AD)有吸烟饮酒类隐晦描写,有害健康勿学。非传统意义救赎文,主打自己救赎自己,悔过来修补灵魂。男主视角,男主的心理描写较多。无女主视角,女主得到的第三人称叙述较多。角色立场不代表作者立场,一个角色所思所想也仅仅是从他自身角度出发的,并不能代表任何事实,但上帝视角的我们可以思考更多。中篇作品,时间线比较跳脱,不影响阅读。群像回忆视角。封面画师业界毒瘤相关的两篇预收文在专栏,感兴趣的大人可以看看→HP斯内普指骨丶HP哈利我不是救世主内容标签西方名着英美衍生悲剧群像其它H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