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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管董昕生前为人如何,当警方问起董昕最近是否与人结怨,大家都想不出一个仇人,而董昕已经单身一年,前男友也早就不在锡安,且按她们闺蜜的说法,两人是和平分手,所以因感情问题被报复的可能性也几乎没有。综上,大家认为熟人作案的可能性很小,但同时,另一个问题在袁晴脑中冒出:雨夜屠夫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盯上董昕的呢?他又为什么要盯上董昕呢?难道是无差别犯罪?只因为董昕独居、容易下手?当袁晴拖着疲惫的身体结束一天的调查回到家时,正要开门,隔壁邻居家的门开了。“我就知道……”无名嘀咕一句,回家路上他就猜到侯逸天一定蹲在自家门后面等着袁晴现身,毕竟董昕的案子已经在两个小时前上了各大媒体热搜,连同十七年前的雨夜屠夫案一起,网上已经讨论得热火朝天,民间侦探悉数出动、指点江山。“袁晴!你终于回来了!”侯逸天激动地站在门口说道,“我听说雨夜屠夫又出现了!”无名瞥了一眼侯逸天,只见对方的灵魂上蹿下跳,跟个猴子一样。雨夜屠夫(3)侯逸天企图跟着袁晴走进她家,但被袁晴一手撑门框挡在门外:“有事外面说。”无名鹦鹉学舌,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外面多热啊,要不来我家商量也行。”侯逸天笑容可掬。“商量什么?”“雨夜屠夫的案子啊,他最新的案子有没有露出什么破绽?比如留下指纹、dna之类的可以锁定身份的证据?”“无可奉告。”听到这冷冰冰的四个字,侯逸天的灵魂夸张地流下两行泪,但他的肉身还强装淡定:“我们不是盟友吗?对我还这么见外吗?”袁晴摇头:“无可奉告。”说完,袁晴准备关门,但侯逸天用脚抵住门,伸长脖子道:“但,是雨夜屠夫干的吗?这你总可以告诉我吧?”袁晴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说完,袁晴一脚踩中侯逸天的脚趾,一手推开他的头,然后关门。“干得漂亮!”无名鼓掌赞叹,尽管没有掌声。当晚,袁晴将客厅里的桌椅重新摆放,空出一面白墙,然后拿红色马克笔在上面画出一条红色的时间线,再将雨夜屠夫案的相关资料逐一贴到墙上,最终白墙变成一面线索墙。而那条红线,就像未干的血丝,将五个陌生女人的命运捆成死结。这时,窗外又下雨了,雨滴在玻璃上爬出相似的痕迹。次日,验尸报告出来,潘阳和袁晴站在解剖室内。袁晴的指尖在验尸报告上微微一顿。前几页的内容都在预料之中——死亡时间被精确到前天晚上9点,凶器是再普通不过的20厘米矩形菜刀,宽度8到9厘米,致命伤在心脏附近,伤口长度87厘米,创缘倾斜角17度——每个数据都像手术刀般精准,却散发着停尸柜般的寒意。直到她翻过那一页。“死者少了一样器官。”法医的声音在解剖室的荧光灯下显得格外清晰。“舌头?”潘阳已经读出验尸报告上的答案,带着反问。然后潘阳、袁晴和无名齐刷刷看向尸体的口腔,那里果然少了一条舌头。“与此同时,又多出一样东西。”法医接着说,同时拿起一个不锈钢托盘,那里放着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红色五角星,“是pvc防水材料,所以含在嘴里没有坏掉。”潘阳、袁晴和无名又将目光移到五角星上。“这东西在幼儿园很常见。”法医放下托盘道,“我女儿每天都会带一些这种五角星贴纸或笑脸贴纸回来,都是老师奖励的。”闻言,无名评论道:“杀了人再割舌头,然后奖励一颗小红星,很变态了。”袁晴点了一下头,“难道凶手在幼儿园或者小学工作?”袁晴顺着法医的话往下讲,“又或者凶手的职业是跟幼儿打交道?”潘阳灵光一闪道:“之前雨夜屠夫锁定的目标都是已婚已育的女性,当时的警察找过这些受害者之间有没有共同交集,但结果是毫无关联。难道凶手锁定目标的方式不是通过母亲,而是她们的孩子?”潘阳的话令袁晴醍醐灌顶,她点头道:“这就连上了,凶手的职业要与幼儿互动,可能是幼儿园,也有可能是儿童游乐场,现在凶手杀人也用奖励幼儿的方式对待死者,所以董昕被凶手盯上的原因可能是她曾经去过什么游乐场!”思路打开,潘阳立刻召集大家分头行动:大林、阿锋和小涛去调查董昕曾经去过的游乐场或其他可能有幼儿出没的地方;他和袁晴则去走访四名受害者的子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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