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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就是我为什么不太愿意和人交流的原因之一。一旦我的话说出去,人家就觉得我这个人无情无义,冷漠绝情。有些人听了传出去就会故意曲解的说:“你看这个女人,连孩子都不要了,自己亲生的孩子都能狠得下心!真是没有良心的女人啊!”
“两口子之间的事儿蔓延到整个家庭,这是人做的事儿吗?再怎么也得把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带着,顾着。这恐怕是外面已经找好下一家了吧?不然怎么能这么狠心?倒也是,这女人揣着肚子到哪里都可以生,想要孩子多的是!倒是苦了家里的老光棍,拖着四五个孩子再娶媳妇几乎是不可能的事,缺德哟”
呵。
我也有点呵呵了。
她见我愣住不说话了,连忙开口:“那个小梅……我,我不是怀疑你的意思,我就是……就是真的放心不下孩子。他的那三个跟我没关系,但是我自己生的两个……”
“那你现在有更好的办法让他回心转意吗?”
这下换她整个人僵住。
我一剑封喉,让她再也找不到后面的话说。就趁着这时候我顺势解释:“我刚刚只是把我换成你,站在你的角度说我可能会做的事儿,这只是参考而已,并没有让你就这么去做。而且我也不会给你出什么主意。你如果觉得可行,就自己看着办,觉得不可行就算了。”
我也不想管这种闲事儿。如果我知道她刚刚会说这么一句话,那我肯定连假设都不假设。
有时候真的只有自己才能明白自己要做什么。
谁没有孩子呀,谁又舍得呀?
那些把孩子放出去套狼回来的人难道就舍得孩子吗?
可是不放出去……又有活路吗??这就是一个不往前走一步就解不开的谜题,有时候哪怕前面明明就是一条断路,那也得去看看这条断路下方是不是还有水路,往后退是山崖,往前走是一条全新的水路,那你要走哪一条呢?
不过是自己的选择罢了。
我也害怕后续如果出了什么问题,她会向别人说这是我出的主意。
所以我偷偷用手机录了音,连连改了之前的说辞,带着她在录音这段时间,把我和她之间说的话都解释清楚,这才找了个借口说一会儿要带孩子上诊所输液。
等她离开后,我几乎立马把门关上。用背抵着门,却现眼前一道人影,我被狠狠吓了一跳,抬手顺心脏。
“……你干嘛?”
张健刚刚插兜站在这儿,就跟门神似的,一点风声不露,吓我一跳。
他面色有点难辨。明明早上的时候都还好好的,现在突然这一副样子,好像有人得罪他一样。
可能也是因为刚刚陈珊的事儿吧。
“你们谈完了?”
我应了一句“嗯,差不多吧,怎么了”,边说边从他身边走开。这时候我确实有点饿了,但他煮的那一碗面条早就已经坨了。
我不打算吃,把面全都倒进潲水桶。所有的家禽在年前几天被我全都清理卖掉,打算年后再买,所以这几天还算是清闲。
重新烧水煮面。
“他们两个呢?”
我主动和他搭话,问两个孩子的行踪。
“在看电视。”张健问:“你们平常在家里就聊这些?”
很明显对我们刚刚说的话题一直记在心里。
我双手撑着灶台,微微抬着下巴看他:“怎么了?说点这些实实在在的事儿都不行啊?”
“……”
他眉头紧紧皱着。
看得出来思绪很乱,毕竟这两天生的事情有点多,我和他之间,以及外面的那个人和他之间……
所以他转了个位置,站到碗柜那个方向去。双手环胸靠在碗柜上,好在全都是实木做的,以前的老师傅的手艺,所以不会有晃动的迹象。
“你注意着点儿,不要把碗柜弄翻了。”
我好心好意提醒他。
他蹙着眉头扭头看一眼,换到另外一个方向靠着墙。
还用手蹭蹭墙。
“这个应该不会被我靠倒吧?李女士?”
“……”
我听得神经一崩。差点以为眼前的人不是他,而是另外一个长得像他的人。
但也只是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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