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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危行直接一脚踹了过去。
那一脚直接踹到了师姐肚子上,师姐直接倒飞出去几十米选,狠狠地压在了墙面上,当即昏死了过去。
年朝夕见状立刻警惕的左右看。
幸而他们和那师姐一路上边走边说,现在这地方人迹罕至,没有人发现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她又跑过去看那师姐现在怎么样。
刚蹲下来她就猛然“嘶”了一声。
这一脚真够狠的,一条命怕是给踹出去半条。
但雁危行尤不解气的样子,面无表情地走了过来,满身杀气。
年朝夕毫不怀疑他真敢当场弄死这师姐。
她赶紧拦住,道:“不至于不至于。”
雁危行冷冷道:“她要打你。”
年朝夕失笑:“笨蛋雁危行,我当然能躲开啊,我怎么可能被她打到。”
雁危行脸色这才好看一点。
拦住了雁危行,年朝夕又犯难地看向了生死不知的师姐。
这可怎么办。
好不容易潜入,她可不想再起波澜。
这时霍城也走了过来,他冷静道:“现在的话,要么干脆毁尸灭迹让她永远闭嘴,曲崖山的人就算发现她死了也查不到我们,要么就让她忘记今天发生过什么,从此以后一切如常。”
雁危行闻言眸光一闪。
他突然蹲下来,伸出一只手半拢在了那师姐额头上方。
玄妙的灵力气息突然从他手心而起。
年朝夕一惊,压低声音问:“雁道君!你在干什么呀!”
雁危行没说话,片刻之后,那玄妙的灵气收拢,他站起身,缓缓道:“好了兮兮,你不用担心善后了,没有善后了。”
年朝夕一惊,压低声音道:“你杀了她?”
雁危行笑了笑:“不,我消抹了她的记忆,又给她塞了段新的记忆,等她醒来,她不会记得方才发生的事情,只会以为自己身上的伤是偶遇了自己的死对头对战时留下来的。”
消抹记忆,再造记忆。
人族修士中没有这样的手段,哪怕是有,那必然也是禁术。
这就是雁危行在魔族学到的东西吗?
他用得这样熟练。
什么情况下,会让他需要经常用这样的手段呢?
年朝夕张了张嘴,问:“那这对你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雁危行想了想:“没有的。”
年朝夕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又问道:“你刚想起来的吗?”
雁危行点了点头:“刚想起的。”
雁危行他……想起来的东西越来越多了。
解决了“师姐”这个后顾之忧,年朝夕光明正大的带着霍城走完了一系列入学程序,然后亲自送他去了新学子们的住所。
两方约定彼此每天用特殊方法联系一次,以保证这个手无缚鸡之力之人的安全,也保证若是在年朝夕他们找到被困的人族修士之前霍城就被选中的话,年朝夕他们也能第一时间跟着霍城找到其他人被关的地方。
确保霍城安全之后,年朝夕拉着雁危行找了个僻静的地方,从储物戒里拿出了那个关着黑蛇和山雀的小笼子。
两只动物关在一个笼子里,空间逼仄的厉害。
但一看到他们,两个动物还是挨挨挤挤的缩在一起,瑟瑟发抖地报团取暖。
十分可怜的模样。
年朝夕却丝毫没有可怜他们,她似笑非笑地摇晃了一下笼子,漫不经心道:“方才我和那师姐说话的时候,你们是想出来?”
黑蛇和山雀一起摇头。
年朝夕讶异:“真的没想出来吗?方才我和那师姐说话的时候见你们一直撞笼子,还以为你们是对这个笼子不满意,对我不满意呢。”
黑蛇和山雀争先恐后的摇头。
年朝夕沉吟:“那看来是我误会了?”
黑蛇和山雀着急忙慌地点头。
年朝夕就笑眯眯道:“那我就放心了,那现在,就劳烦你们给指点一下你们在这里的住处了。”
黑蛇和山雀哪里敢不应,争先恐后地为年朝夕他们指路。
一路七拐八绕,来到了一处比方才他们送霍城去的地方高级得多的弟子房。
年朝夕看了看弟子房外两边那鲜明的“男”和“女”的标志,明白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修真界宿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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