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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能想象到这条内裤在她身上的样子,粉色的布料贴着她最私密的部位,那个没有一根毛的、白虎体质的、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地方。
十九岁,处女,他妻子的亲妹妹,叫他姐夫,笑起来露出一排小白牙。
就是这条内裤,每天贴着她那里至少十个小时。
云海闷哼了一声。
右手猛然收紧,拇指碾过龟头顶端的马眼,整个身体绷成了一张弓。
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喷出来的力度大到出了他自己的预期,白色的浊液划过一道将近半米长的抛物线,重重地拍在阳台的灰色地砖上,出一声细微的“啪”。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地从马眼里涌出来,量大得像拧开了一个龙头,精液在地砖上汇成了一小滩不规则的白色液洼,边缘的几滴飞溅到了不锈钢晾衣杆的底座上。
他射了至少十五秒才停下来。
高潮的余韵像退潮一样从头顶慢慢退到脚底,他的膝盖有一瞬间软,靠在阳台的推拉门框上喘了几口气。
脸上的粉色内裤被汗水和鼻息浸得潮乎乎的,他把它从脸上摘下来,捏在手里,看了一眼。
小小的一团布料被攥得皱巴巴的,蝴蝶结歪了,蕾丝边卷了一角。
他把内裤凑到鼻子前面又闻了一下,然后走到洗衣机旁边的水槽,用冷水把它冲了一遍,拧干,重新夹回晾衣杆的原位。
然后他去杂物柜里拿了拖把。
阳台地砖上那滩精液已经在九月的高温下开始变得黏稠,边缘泛着半透明的光泽。
他蹲下来看了一眼量,默默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然后用拖把来回拖了三遍,又用清水冲了一遍,直到地砖表面恢复了原来的颜色。
晾衣杆底座上溅到的几滴用湿纸巾擦掉了。
一切恢复原状。
他回到书房坐下来,点开周远的消息。
“触条件今天能调好吗?甲方催了。”
他打字回复“下午给你,上午在改另一个bug。”
“行,别拖太久,下周要提测试版了。”
“知道。”
他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空调的风从出风口吹下来,经过他还没完全消退的勃起。
短裤已经提上来了,但那根东西在刚才的剧烈释放之后仍然保持着七成的硬度,像一只餍足但不肯彻底沉睡的野兽。
手机震了一下。
是白晓希来的微信,一条语音加一张自拍。
自拍里她穿着形体课的练功服,黑色连体紧身衣包裹着整个身体,领口开到锁骨下方,袖子到手肘,裤腿到脚踝。
镜子前面的她单脚立着,另一条腿抬到了耳朵旁边,脸上是一个龇牙咧嘴的表情。
语音点开,她的声音带着运动后的喘息“姐夫!我控腿今天撑了二十五秒!还有五秒就达标了!开不开心!”
他看着那张自拍,目光从她抬到耳侧的那条腿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的黑色紧身布料往上移动,一直移到双腿交汇的那个三角区域。
紧身练功服在那个位置勒出了一道清晰的轮廓线,布料因为拉伸而变薄,隐约透出底下肉色的影子。
他回了一条文字消息“厉害,进步很大,晚上加个鸡腿。”
白晓希秒回了一个欢呼的表情包和三个感叹号。
云海把手机扣在桌面上,转过身面对电脑屏幕。
游戏引擎的编辑界面上,他设计的那个主角正站在一间密闭房间的中央,四面墙上各有一扇锁着的门。
他开始写代码,手指在键盘上跳动的度很快,每一行代码都精确无误。
下午三点五十分,他开着那辆深灰色的沃尔沃驶出了锦澜府的地库。
车内空调开到二十二度,车载音箱里放着一不知名的爵士乐,萨克斯的调子懒洋洋的,像这座城市九月午后的空气一样黏。
他穿了一件白色的亚麻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中段,露出被手表压出一道浅痕的手腕。
黑框眼镜换成了墨镜,下巴刮得干干净净,整个人看上去清爽又体面。
三十岁的男人开车接十九岁的小姨子放学,这件事本身就有一种微妙的错位感。
四点零八分,他把车停在了艺术学院北门外的临时停车位上。
校门口三三两两地走出来穿着各式各样练功服和演出服的学生,年龄大多在十八到二十岁之间,青春得晃眼。
几个女生穿着吊带和短裙从他车窗前经过,叽叽喳喳地聊天,其中一个往车里看了一眼,跟同伴小声说了句什么,几个人笑着加快了脚步。
白晓希是跑出来的。
她已经把练功服换了下来,穿回了早上那套黑色运动短裤和浅蓝色船领T恤,帆布包斜挎着,头从丸子头散开了一半,碎在跑动中飞扬。
她一眼就看到了那辆灰色沃尔沃,远远地挥起手臂大幅度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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