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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走来,那泥凤凰哪里肯听她的,没拿杀猪刀捅她两下就不错了。
教导她,自己嫌命长哦!
周婆子想来想去,脑中突然闪过谢绥那张出尘绝艳的脸。
不若求这谢大人去?
一个威名在外的谢指挥使,还能叫那泥凤凰翻起浪来?
云菅睡了一觉起来,就听周婆子说,她给自己找了个教导规矩礼仪的人。
云菅斜眼睨她:“周妈妈很闲?”
周婆子梗着脖子,很有气势:“小姐可知教导你的是何人?那是谢指挥使!堂堂指挥使亲自教导你,小姐该偷着乐了。”
云菅:“……”
脑子有病吧?
一个负责情报暗杀、掌管数万人生死的指挥使,来教她女人的规矩礼仪?
是周婆子痴人说梦,还是谢绥被下降头了?
但偏偏,还真有司使来唤云菅:“甄小姐,我家大人有请。”
云菅瞥一眼那黑衣司使,又无语的看向周婆子。
周婆子见她手往后腰摸,嘟囔了句“天杀的”,赶忙飞一般跑了。
云菅这才蹭蹭衣裳,板着脸出门。
到了谢绥暂憩的客院,黑衣司使离开。
云菅见正屋门大开,一边喊着谢大人,一边抬脚往里面走。
谁知脚尖才触到门槛,一支利箭带着破空声朝她眉心而来。
云菅迅速收脚偏头一躲,待利箭落地后,才发觉那只小小的袖箭去了箭头。
她站在门外没说话,谢绥清雅的声音自屋内传来:“不得乱闯。”
云菅扬高声音:“那我走了?”
“进来。”
云菅迈步进去,视线快速扫过屋内。
和她房间一个布局,但谢绥这间屋子明显大了近一半。不仅有习字看书的书案,寝具外还摆了张屏风。
谢绥此刻就坐在书案后,神情慵懒的翻着卷宗。
他今日脱去劲装,换了身广袖天青色单衫。墨发用木簪松松半挽,耳后几缕被清风拂到下颌处,衬得肤色过分冷白。一眼望去,只觉卓绝清艳,连带着周遭都仿似亮堂了起来。
云菅晃神的一刹那,莫名想到了山巅雪和高空月。
冷寂,疏离,带着不容侵犯和高高在上。
她没来得及收回视线,就见谢绥抚平卷页,掀眸看来:“眼珠子不想要了?”
;谢绥还要过两日才能回京,云菅几人便也跟着在宗阳县暂住了下来。
原本梁县令为她们另安排了宅子,但周婆子得知谢绥就住在县衙后院后,便也极力要求住在县衙后院。
谁知那些杀手什么来头,若是他们偏不要命的再追来呢?
届时她们主仆被困在一小院中,可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等保护的人找来时,怕是尸体都凉了。
还是跟着皇城司的人有安全感。
但县衙后院实在太小了,若非梁县令一家人口简单,她们这一群人压根就住不下。
如今即便住下了,也明显拥挤逼仄。
周婆子和冬儿被迫挤在一个小屋内,心头不快,就忍不住啰嗦念叨:“趁这两日空闲,得好好教教兰若小姐规矩礼仪。倘若回府还是这乡野村姑模样,免不了被人嘲笑。郡主见了,说不得还要责怪我。”
冬儿不爱听她说话,只顾埋着头收拾行李。
周婆子盘起一只腿坐在床沿,又说:“听说梁县令的夫人,也不过是秀才之女,她约莫也是不懂什么规矩礼仪的。若央她找教养嬷嬷来,必要坏事。”
冬儿一听,眼珠子转转,怂恿道:“妈妈规矩好气质佳,您来教小姐不就成了?”
周婆子被捧得浑身舒坦,可脑子却清醒得很。
这一路走来,那泥凤凰哪里肯听她的,没拿杀猪刀捅她两下就不错了。
教导她,自己嫌命长哦!
周婆子想来想去,脑中突然闪过谢绥那张出尘绝艳的脸。
不若求这谢大人去?
一个威名在外的谢指挥使,还能叫那泥凤凰翻起浪来?
云菅睡了一觉起来,就听周婆子说,她给自己找了个教导规矩礼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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