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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身体比思绪更快,云菅反手掷出弯刀。
刀刃破空没入血肉的闷响里,谢绥抬头,却是越过那刺客的刀尖看向云菅。
云菅的身体还保持在掷出飞刀的紧绷状态。
她不娇小、不纤细,比起上京女子明显结实矫健。因着动作大开大合,青楼内姑娘们轻薄的夏衫裹在她身上,显得不伦不类。
而那张平平无奇的脸,因有双明亮的眸子,在此刻月光下也好似美丽的出奇。
光线暗淡,周遭喧闹,谢绥却好像听到了谁的心跳声。
砰砰作响,一下一下,快速又有力。
他凝眉盯着云菅。
看着云菅利落躲过一击,看着云菅突破重重围攻,看着云菅手无寸铁朝他飞奔而来。
昔日总被编成辫子的青丝,如今随意散落肩后,在奔跑时扬起在夜风中。遮不住脚踝的裙摆肆意翻飞,许是被主人嫌弃碍事,竟在抬脚时撕扯去大半。
没有人能挡住她。
那双漆黑沉静的眼,那具高挑敏捷的身躯,都是她乘风而来的利器。
黑衣人挡不住,他也挡不住。
在剑尖破开绞杀围困时,谢绥忍不住想,孟听雨又失职了。
这样力量蓬勃又肆无忌惮的女子,怎会是上京贵女?
;月光勾勒出谢绥凌厉清冷的双目,手腕翻转中,围攻上来的数名刺客喉间瞬间绽开血线。
这是云菅第一次见谢绥出手。
剑尖如银蛇吐信,剑势如游龙穿梭。
起落之间精准、利落,泛着浓烈的杀意。
明明是杀戮场景,可谢绥的每一次抬手落腕,都像是一场赏心悦目的表演。
他应也是匆忙而来,长发垂落一半,外衫随意披在身上。只动作之间快速凶狠,似还游刃有余。
云菅被他修长有力的手臂护着,背脊紧贴他胸膛,能清晰感受到身后肌肉的震颤。
二人从未如此靠近过,这样的亲密让云菅有些不适,只未及细想,头顶便传来谢绥冷冷的声音:“回神!我数到三,往左撤。”
温热吐息擦过耳垂,云菅浑身一僵。
谢绥数到二的尾音未落,剑锋已刺穿右侧刺客的琵琶骨,那人闷声跪地。
云菅趁机旋身向左,手中弯刀精准砍向刺客脖颈。
“不错。”谢绥的声音裹着夜风传来,冷淡中似带了几分赞许。
云菅却顾不上高兴,颇为吃力的重新挥刀抵挡。
这些刺客训练有素,目标也不在云菅。见云菅冲出包围圈,立刻放弃围攻,又朝谢绥围过去。
临江楼内留下的司使不多,柳承作为亲使,一直在竭力往谢绥这边赶来。
但黑衣人太多了,他双拳难敌四手,被那些人缠在廊下脱不开身。
云菅松一口气后,先把躲在角落里的草儿送出去:“你和那些姑娘们躲在一起,不要往这边来。”
这些人虽然是冲谢绥而来,但难保不会大开杀戒,能躲一时就躲一时吧!
草儿惨白着脸点头,也没心思问云菅去哪里,跑进后院柴房便再没动静了。
云菅提着刀,又返回了前边长廊。
没了灯火,廊下只剩月光映照下来的银辉,一半黑暗一半明朗,将双方打斗也衬的明明暗暗起来。
云菅循着声音找过去,正巧见谢绥被数人绞住,一道寒芒直取他后心。
“小心!”身体比思绪更快,云菅反手掷出弯刀。
刀刃破空没入血肉的闷响里,谢绥抬头,却是越过那刺客的刀尖看向云菅。
云菅的身体还保持在掷出飞刀的紧绷状态。
她不娇小、不纤细,比起上京女子明显结实矫健。因着动作大开大合,青楼内姑娘们轻薄的夏衫裹在她身上,显得不伦不类。
而那张平平无奇的脸,因有双明亮的眸子,在此刻月光下也好似美丽的出奇。
光线暗淡,周遭喧闹,谢绥却好像听到了谁的心跳声。
砰砰作响,一下一下,快速又有力。
他凝眉盯着云菅。
看着云菅利落躲过一击,看着云菅突破重重围攻,看着云菅手无寸铁朝他飞奔而来。
昔日总被编成辫子的青丝,如今随意散落肩后,在奔跑时扬起在夜风中。遮不住脚踝的裙摆肆意翻飞,许是被主人嫌弃碍事,竟在抬脚时撕扯去大半。
没有人能挡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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