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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儿受了孟听雨警告,如今再听到周婆子这话,没好气道:“小姐是主子,千金之体,我们做下人的怎好与主子比?”
周婆子眉头一拧,刚想教训冬儿几句,就见冬儿脸色突然有些难看,甚至是迫不及待的朝着云菅奔了过去。
周婆子细细一看,发现云菅身后跟下来了个小丫头。
那丫头年纪尚小,还梳着双丫髻。但处事颇为周到,看模样像是新收的婢子。
周婆子明白了,冬儿这死丫头是抢主子去了。
果然,冬儿奔到云菅跟前,装作没看到草儿,只对云菅嘘寒问暖。
云菅有些不大适应她这过分的热情,在看到冬儿脸上新结的痂后,又想着,约莫是对方惦记自己救过她而已。
她便温和的点点头,随意应和几句后,朝孟听雨去了。
孟听雨已经和谢绥说过了话,见到云菅,便弯起那双漂亮的眸子:“甄小姐,一路可平顺?”
云菅点头:“有谢大人在,自是无虞。”
“那便好。此处离上京已经不远,不急着赶路,甄小姐好好休整一番,我们明日再出发。”
云菅应下来,带着草儿去了给她准备的房间。
冬儿一路跟在身后,到了屋子里,抢着去给云菅整理行李。
草儿不懂她是在宣誓主权,还积极询问:“这位姐姐,去哪里给姑娘打水?”
;周婆子确实想追上去骂冬儿,只是腿脚到底比不上年轻人,只好在屋里生了半晌的闷气。
后来见小二送来饭菜,还送来热水供她们擦洗身子,一腔闷气便也渐渐散了。
吃过饭擦洗完毕,见冬儿还没回来,周婆子干脆从里面插上门,自己回床上睡觉。
冬儿回来后见推不开门,便气呼呼的去了楼下大堂。
孟听雨正在和几个司使吃饭,见她才结痂的俏脸上带着怒气,便笑问道:“谁惹冬儿姑娘了?”
冬儿对孟听雨感官很好,见她询问,主动靠过去说:“周妈妈,她关了门,不叫我进去。”
孟听雨往楼上看了眼,见冬儿还鼓着脸,笑说:“进不去就算了,楼下还有空房间,你自去休息。”
冬儿点点头,却没离开。
孟听雨弯着眼睛:“还有事?”
冬儿看了眼其他司使,等孟听雨将人都打发了,才犹犹豫豫的问:“我家小姐……真的没事吗?”
孟听雨似秋水般的眸子眨了眨,语调异常温柔:“当然,甄小姐现下与我家大人在一起。怎么?你们不信皇城司?”
冬儿低下头,小声嘀咕:“倒不是不信,是……是周妈妈说,小姐被那黑衣人掳去,怕是清白不保……”
孟听雨的笑容淡了些,她端起茶碗一饮而尽后,问道:“若是清白不保,你们作何打算?”
冬儿听出了孟听雨语气中的不悦,连忙抬头慌张解释:“没有打算。小姐就是小姐,我……岂有我这个做奴婢置喙的道理。”
“你知道就好。”孟听雨收起笑意,冷淡道,“甄小姐虽是在我们皇城司手中丢了的,但我们也及时追回来了。我能保证,她确实毫发无损。你告诉周妈妈,便是你们小姐生在乡下,但主子就是主子,做奴才的就不该怠慢轻视,更遑论造谣中伤。这在皇城司里,会被凌迟处死!”
冬儿几乎是落荒而逃。
孟听雨的这番话,在次日也传入了周婆子耳中。
不管心中作何想法,周婆子面上倒是没敢再说什么,看到孟听雨时还谄媚的打了招呼。
孟听雨按住腰间佩刀,视而不见的从她面前走过。
周婆子气哽,却到底没敢吭声。
又等了一日左右,谢绥一行人才终于姗姗来迟。
看到云菅浑身轻松的从马车里下来,周婆子双眼瞬间瞪起,不满的嘀嘀咕咕:“怨不得叫我们在这里好等,原是乘坐了马车。我这一把老骨头了,还被人扛在马上颠簸呢……”
冬儿受了孟听雨警告,如今再听到周婆子这话,没好气道:“小姐是主子,千金之体,我们做下人的怎好与主子比?”
周婆子眉头一拧,刚想教训冬儿几句,就见冬儿脸色突然有些难看,甚至是迫不及待的朝着云菅奔了过去。
周婆子细细一看,发现云菅身后跟下来了个小丫头。
那丫头年纪尚小,还梳着双丫髻。但处事颇为周到,看模样像是新收的婢子。
周婆子明白了,冬儿这死丫头是抢主子去了。
果然,冬儿奔到云菅跟前,装作没看到草儿,只对云菅嘘寒问暖。
云菅有些不大适应她这过分的热情,在看到冬儿脸上新结的痂后,又想着,约莫是对方惦记自己救过她而已。
她便温和的点点头,随意应和几句后,朝孟听雨去了。
孟听雨已经和谢绥说过了话,见到云菅,便弯起那双漂亮的眸子:“甄小姐,一路可平顺?”
云菅点头:“有谢大人在,自是无虞。”
“那便好。此处离上京已经不远,不急着赶路,甄小姐好好休整一番,我们明日再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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