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现在这梦魇又来了,如同之前的每一次。
郁泠心想,下一句话是不是:我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你这样的身份……
亦或是:辰辛喜欢你,是你的造化,我希望你恪守本分,不要妄想自己不该想的。
甚至:我不支持你们在一起,你这样的身份和地位与他不相配,你……好好想想吧,不要耽误了他。
这些话他熟练得可以张嘴就来,五年前他身份大白,却还被郁青带到一场宴会上强颜欢笑,郁青抱着他的胳膊,声音里满是央求:“郁泠哥,我没去过这种场合,我想让你带我去,教教我嘛。”他说他怕自己在宴会上出丑,不想让已经离开的母亲失望。郁泠可以拒绝任何事,却唯独拒绝不了许清晏。那时候他为许清晏守灵跪了两天,身体快到了极限,周围的佣人都看不下去了,想劝他去休息,可郁青这时候恰好来了。他脸色苍白地看着眼神懵懂的郁青,良久,终究是点了点头。
郁青没有出丑。
他即使再不习惯再生疏,这宴会上最大的丑也不会轮到他。
假少爷郁泠才是“众望所归”
西装革履的男士们没有多给他一个眼神,微笑着和身旁的商业伙伴觥筹交错,衣香鬓影的女士们用小扇遮着下半张脸,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窃窃私语,偷偷看他一眼,然后轻笑出声。
他们没有对他说出过什么。
但他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我大概知道你的身份。”叶知奕的声音再度响起。
郁泠感觉自己的身影猝然佝偻下去。
来了。
多一份幸运
“不过这并不重要。”叶知奕没注意到对面的青年在想什么,只是自顾自地说完:“柏辰辛喜欢你。他这个人,啧,不像样,不过也算是有些优点。你们好好过日子,这是最重要的。你受了委屈,别不吱声,我知道你家里没有能撑腰的长辈,你……可以来找我。
他说着说着还有点结巴,大师很少说过这么家长里短的话,但该说的还是要说完:“你也知道,我是他小舅。我姐如果知道我没管教好这小子,让他长歪了长残了,将来到了底下,一定会揍我。所以,你要是受了委屈,要记得告诉我。”
叶知奕此人,要面子,更有架子,这让他站在高处一览众山小,也让他不易去踏实平和地说话做事。尤其是碰上不习惯的场合但有些话必须说出口的这种时候,他的话语便从平日的冷硬里悄悄添了三分笨拙。
剩下七分是真心。
叶知奕牙疼似的将该讲的话讲完,不动声色地呼出一口气,抬头却看到对面的小辈眼神愣愣,仿佛已经听傻了。
叶知奕:?
不至于吧?
这都能听傻?
柏辰辛和郁泠没有久留,吃过午饭后就离开了。
刚刚吃饭时,柏辰辛就发现郁泠表现得轻松了很多。叶知奕讲究食不言寝不语,饭桌上是安静的,气氛却没有预想的凝滞。
叶知奕难得开一次口,是让郁泠尝一尝他家厨子的拿手菜。郁泠也吃得相当自在,应了一声主动去拿公筷夹菜。
他想一想,大概猜到可能是叶知奕和他说了些什么,让两人很快熟络了起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