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柜门外,张仲逑和李逵两人在方桌边面对面坐下,互相交换起了近期的情报。
“我此前曾隔着珠帘见过她,身形差不多,是她没错。”张仲逑回应道,“估计是被伶渊折磨得惨了,才变成这般老实可怜的模样。”
柜门内,老实可怜的于妙妙正瑟瑟发抖。
面前的人弯着身子,两手依旧是撑在柜子的内壁上,脸贴着她的耳朵靠在她肩膀上。
如瀑的青丝柔软顺滑,随着弯身的动作垂落到她的颈间,纠缠在她搂着伶渊的双手。
于妙妙怕极了。
怕她的擅自碰触会使得伶渊突然向她发难,也怕他事后会找她算账把她的手脚砍断作成个罐罐。
心里强烈祈祷着佛祖保佑,快控制住这个疯子。
好在她搂了好一会儿,伶渊也没有什么反应。
除了脸趴在她肩上以外,别的都还如常,甚至连呼吸都轻缓了,估计是在很认真地听外面的谈话。
李逵这边了然地点点头,又复追问道:“此前,张大人让我给你备的药,现在如何了?”
张仲逑摇了摇头:“前几日,我派了一名下属送去侯府。当时,他伪装成卖饴糖的商贩,将那药偷偷交给了虞姝。”
听到这,趴在她肩上的脸缓缓转过来面向她。
于妙妙顿觉浑身发凉,慌里慌张地别开了脸不敢面对他。
然而,伶渊的脸却是跟了过来。
高挺的鼻梁若即若离地擦着她的耳垂,带着温热的鼻息描绘出耳垂的弧度,痒得于妙妙咬紧了下唇。
想哭又不能哭的难耐还没压制住呢,后背又被他的掌心罩住。
“交到她手上了?”李逵欣慰地点点头,“那便万无一失了。那药里面加了大量的萱情草,会使人情欲爆发。只要喝了或者闻了,若不交合一番,寻常人是怎么也解不了的。”
于妙妙只觉得她的求生欲爆发了。
此时的她,正被面前的人牢牢困在了双臂之间。
他的手指修长,掌心也大,双手一拢便将她的后背整个罩住,就这么不疾不徐地往下爬。
原本宽松的襦裙在他掌心的抚摸下贴服在肌肤之上,纤细的柳腰,圆润的后臀,统统顺着他掌心的动作显现了出来。
于妙妙被他摸得羞臊不已,整个人烫成了个小笼包,只要把她那薄薄的脸皮儿一戳,她就能哗地一下把尖叫声统统吐出来。
然而,面前的人不仅不羞不臊,甚至还一脸不怀好意地勾起唇角笑着。
手掌停在了后臀的底部,掌心内满是饱满,手背上突起的青筋蓄势待发。
于妙妙心里一颤。
他要发作了。
她拼了命地摇着头,搂在他脖子上的手反过来推着他的肩。
不要在这里不要在这里不要在这里!
然而,她那点力气微如浮萍,伶渊双手一紧,狠狠地掐了她一把。
“啊!”尽管于妙妙提前捂住了自己的嘴,但她还是疼得叫了出来。
“谁在那!”果不其然,这个动静惊动了外面的两人。
张仲逑与李逵交换了个眼神,掏出一把匕首朝柜子走去。
大难临头,刚被伶渊罚完的于妙妙真的是绝望不已。
她浑身紧绷,甚至都没发现自己叫唤的时候,两腿紧张得夹住了伶渊的左膝。
而张仲逑的这一声吼,更是让她夹得更紧了。
柜门“哐”地一声打开,“吱吱”几声,一只老鼠从柜子里跑了出来。
张仲逑看着空荡荡的柜子和逃窜的老鼠,烦闷地翻了个白眼:“原来是老鼠。”
听着从另一个柜子处传来的动静,于妙妙的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而这一场灾难的罪魁祸首,此时却与方才截然相反。
伶渊一动不动地趴在于妙妙肩膀上,双手抱着她的腰。原本笑得张扬的唇此时正严肃地绷直,在于妙妙双腿的紧绷之下,不受控制地无声张合。
外面,李逵见不过是只老鼠,松了口气:“方才来时,我已经问过看守的侍卫了,没有旁人进来过,应当是没有旁人的。”
张仲逑点点头,朝另一个衣柜看了眼,最终还是没去打开便坐了回去。
衣柜内的于妙妙腿都要吓软了,但肩上压着一个大高个儿,只好背抵着柜子的内壁咬着牙强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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