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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如果要说她会为此羞耻,恐怕她自己都不信。她倒是不在乎被人偷摸,出了这种事,只是扭断对方的手就算了事。这些都无伤大雅。
而此时此刻,胡小黎所在乎的,是自己被偷摸了,却还不知道对方是谁。
「这么多年了,只有我偷袭别人的份,被人偷袭且根本没有察觉——这还是头一回,」她暗想,「或许刚才那个人已经偷偷下车了,或者说那人有什么能力可以在我看不见的地方袭击我?」
至于对方袭击她的理由,胡小黎根本不用去考虑,「偷摸一个漂亮女孩子,还需要什么理由呢?」
于是她站起来,走到车厢中央,大声说道:「是谁?」车厢里没有回应。
于是她笑了,轻哼一声道:「看来只是个胆小鬼而已,只敢躲在暗处欺负一下没有防备的女孩子,到了这时候连现身都不敢了?」然而话音刚落,她便感到有一只手触碰了她的臀瓣,甚至还如挑衅一般捏了一下。她回过身反抓,却还是什么都没抓到。
此时又到了一站,门一开一关,没有人上下车。
胡小黎确信那个看不见的敌人也不会再下车了。在到达终点站之前,她非要抓住那个人不可。如果她被人白白摸了一遍身子,却连对方的脸都没有看清,那个讨厌的色鬼一定会毫不掩饰地展现出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想到这里,胡小黎慢慢稳定住情绪,她缓缓吸了口气,换上一副甜美的笑容,柔声道:「你是想摸我吗?其实我不在乎的。现在我就在这里,来吧,终点站之前,我可以随便让你玩弄哦……」她最后一句故意把音拖得老长,充满媚意。
然而这时对方却没有动静,好像猜到了她已做好防备。
「不想再玩了吗?那太可惜了……」胡小黎说着,手却伸向了腰间。她捏住衣摆,缓缓向上掀起,露出白色胸罩下包裹的半边如瓷碗一样圆润细腻的乳房。
她的手停顿了一会,见敌人没有上前,便继续向上,将整件上衣脱掉,随手扔在了座椅上。
「来嘛,这里可以让你摸哦……」
对方仍没有动静。
「还不敢吗?那么……」她将手伸到背后,解开搭扣,任凭胸罩的绑带滑落到手腕上。她充满挑逗地用食指将其挑起,然后也甩到了椅子上。此刻她的上半身已经一丝不挂。
地铁又到了一站,门一开一关,还是没有人上车。当然,即使有人上车,看见胡小黎此刻的模样,也无妨。解决这种小问题,她还是有办法的。
地铁又启动了,还是不见那人再来袭击。但胡小黎绝不认为对方已经放弃了对自己的攻势。
她抿嘴一笑,微微抬臀,将短裙下拉,双腿微分,任让其自然滑至脚踝,接着抽出一只脚,用另一只脚把短裙踢到座椅上。
此时,除了腿上的黑色过膝袜以外,她身上穿的就只有那条薄薄的白色小内裤了。
「当然了,我知道,这种程度是不足以让你安心的。那……不如这样……」她坐回座椅上,上面搭着的T恤刚好可以垫住她光溜溜的屁股,以免着凉。
她将双腿并拢抬高,双手伸向身下,将内裤沿着臀部曲线褪下,擦过白色的大腿肉与包裹黑色丝袜的小腿、足部……最后完全脱去,与一旁脱下的胸罩、短裙放在一起。
胡小黎将手背在背后,微微后仰。座椅靠背很凉,不过此时对她来说倒也没那么重要。她将双腿缓缓分开,搭在座椅边缘,任由下身私处向外大开,与此同时高昂起头,闭上眼睛,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
随着铃声一响,又到了一站,车门大开。如果这时有任何一个人上车,便会看见如此奇异却又刺激的一幕:一个面容清秀的少女,身上除了两条黑色长筒袜外,浑身一丝不挂,还主动分开双腿,将阴户展现在外,毫不遮掩。车厢里白色的灯光在她的肌肤上镀了一层亮闪闪的膜。那白皙又透着红润的肌肤宛若天使,而她这淫荡诱人的姿势却像极了恶魔——专带男人下地狱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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