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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都有些不明觉厉,叶礼乔便也问道:“那接下来我们要做什麽?”
唐箴看向他,对他笑了笑後说:“我会联系律师过来调笔录和安排会见,猜测是不是有道理还得看细节。”
他举重若轻的样子让馀下三人都跟着定下心来。可郎远身在机关,某些方面感触更深,忧虑也就更深,他问道:“可即便因为翻译不准确推翻认罪的结论,那也只是一份口供啊。警察可是当场在他们随身的包里搜到了那笔钱和那块手表……”
唐箴解释道:“目前听来在那个小卖部里具体发生了什麽事是没有证据能还原的,即便有当场找到那笔财物这个结果,也不能从结果倒推哑巴叔主动实施盗窃行为的犯罪事实,否则就是有罪推定。所以那份口供才是突破口,哑巴叔如果真承认了,证据链虽然弱了点但也完整了。”
事最难是一筹莫展,有了思路和方向问题就解决了一大半。正巧陶雨取餐回来,几个人终于能稍稍放心喂五脏庙了。
聊完正经的,郎远就忍不住吐槽,“要说那大爷也真是奇了怪了,谁没事儿取那麽多现金揣兜里跑马路上晃呐,不成心想被人偷吗,真是添乱。”
“事已至此,只能怪流年不利。我猜可能是在小卖部掏钱付账的时候,不小心把兜里的东西带出来正好掉哑巴包里了。这你说能跟谁说理去。”郎爸在旁道。
叶礼乔听完一瞬间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可那念头闪的太快,他还没来得及抓住,就见唐箴又是神色一敛。叶礼乔见状问他:“怎麽了?”
“四万现金,一块手表,近十万块的财物,谁会随便放在外衣口袋?”唐箴轻声说道。
“…………”桌上一阵寂静,被他那轻飘飘的语气说着的诡异话弄得後背都隐隐有发凉的感觉。
郎远咽了咽喉咙,说:“有……有可能是那大爷也带包了呢,或者是兜深什麽的,意外嘛……”说着他脸一白,“总不能……真是哑巴叔偷的吧……?”
唐箴:“……”
郎远被唐箴冷眼看得不自在。怎麽……不是这个意思吗?
叶礼乔没好气道:“手表放在口袋里会陷到底部,如果口袋深到能装下四万现金,咱们哑巴叔得是盗圣才能在不当场惊动人的情况下偷到东西。如果他有包,那小卖部那麽小,能放包的地方就只有柜台,哑巴叔要当着老板的面翻别人包,就不是偷了,那是抢。”
郎远“哦哦”两声,口中连连道“对对对”。
唐箴又沉默起来。叶礼乔放下筷子,桌子下把手轻放在唐箴腿上捏了捏。唐箴转向他,没藏掖着,坦白道:“太蹊跷了,总觉得有古怪。”接着又看向郎远问道:“问话的时候有提到丢东西的是什麽人吗?”
“没跟我多说,就问了我认不认识,说是叫李玉,才不到五十岁。我去,我从外面看见他的时候还以为有六十了呢,下意识管人叫大爷了。”郎远嗤笑道。
叶礼乔看了他一眼,桌下收回的手不小心磕到桌沿,圆滚滚的筷子掉到了地上。郎远摸摸鼻子,讪讪笑了一下。
陶雨起身去厨房帮叶礼乔换了双筷子,叶礼乔笑着对她道了声谢。
陶雨见大家都放松了些,不由调笑了句:“咱们还真是流年不利,两边都一起撞十万块钱上了,赶明儿我得找个庙拜拜去。”
郎远一愣,叶礼乔也朝陶雨看过去。陶雨赔了个笑脸,挠了把额头把小院客人丢相机的事情给讲了一遍。
郎爸突然问了一句:“从後墙翻上二楼的?”
“昂,墙上一溜儿脚印子。”陶雨愤愤回道。
郎远转向他爸:“咋了爸,你知道是谁啊?”
郎爸笑笑说:“我哪能猜到,不是咱村的。就是觉得太巧了。”
陶雨立刻接到:“是吧是吧!我刚听你们说十万块的时候心里都发毛了。这巧得都邪乎了,虽然两件事儿根本没关系……”
郎远没好气地白她一眼,懒得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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