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见幼驯染看起来实在是羞愤欲死、一副再这样下去要跟他拼命的表情,他才清了清嗓子,过来执行正义:“好啦好啦,小朝暮最厉害了……先把小阵平放下来好不好?都怪他不懂事,竟然敢怀疑你的实力……不像我,我就没怀疑过小朝暮你的体力哦。”
松田阵平几乎想朝幼驯染翻白眼了:这家伙睁着眼睛说什么瞎话啊!说得好像他想过朝暮是这种怪力筋肉芭比一样!他之前不是还成天“小朝暮大概是因为伙食不好有点营养不良”担心来担心去,说要让她上格斗课也要纠结半天,现在说什么“毫不怀疑”啊!
但对这些幕后细节一无所知的朝暮显然完全被他的甜言蜜语所迷惑,听话地松了手,还要拉踩两句:“所以说还是萩原君靠谱——松田你学学他啊。”
……甚至已经从松田君降格成松田了……这家伙这么自来熟的吗!好歹尊敬一下年长者吧!
松田略显狼狈地落地站稳,只感觉自己一肚子槽想吐。他顺手整理了一下被揉得有点乱的衬衣,对上她金色的眸子,又真有点担心她觉得他不认输、再把他举起来一次,只能勉强道:“……小看你是我的问题……你的力气确实很大。”
倒不如说完全称得上怪力了……哪怕是他想要单手抱同样的重物大概也没法这么游刃有余。同期里头可能换班长来才有一拼之力,降谷零他看着也悬。
想到降谷零……真不知道那家伙毕业后跑到哪儿去了。还有诸伏也是,一点音讯也没有,现在他们会在哪里为了理想和事业奋斗呢……
思绪有一瞬间飘向远方,随即就被一股油炸物的香味拉了回来。不知不觉间,他们三个已经停在了一家店铺门口,垂落的竹帘被客人掀起,暖融融的焦香便扑鼻而来,勾得人唾液分泌的度都加快了不少。
“唔唔,今天是加量不加价的优惠日呢,”萩原研二的目光也落在了门口的手写牌子上,“厚切炸猪排丼饭,选用优等鹿儿岛黑豚……嗯嗯,是高级食材呢。”
他的手搭在朝暮肩上,笑吟吟地手动把她的目光从特价牌子前方挪开:“就吃这家如何?”
“就吃猪排饭吗?”他动作虽然快,朝暮也已经看到了特价俩字,虽然对这个香味还蛮心动,但还是流露出一点不赞同,“萩原君不用帮我省钱的,我现在真的很富裕……”
“富到流油的小朝暮当然可以请我们吃更好的餐厅——”
萩原研二推着女孩的肩膀往店里走,竹帘掀起,叮当作响的贝壳风铃下,他弯腰时呼出的热气蹭过她耳尖:“不过嘛,研二酱刚好级——想吃这家店的黄金猪排呢。这家店可是有名的网红店,之前工作太忙都没空来排队……而且能无限续饭、小菜和味增汤真的很诱人嘛,你看这个温泉蛋?柔软得像云朵一样,化在米饭上了。”
他的语气柔和得像在哄小孩,小孩果然被他哄得五迷三道,擦擦口水,老老实实被他推着走进了店里。身后的松田忍不住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双手插兜,跟了上来:“真受不了……”
这家店铺面积不大,三四十平足以让客人都浸泡在油炸物的香味里。滋滋作响的油锅里,金黄的猪排被捞起沥油,刀刃切开时酥脆的咔嚓声此起彼伏。
吧台周围已经坐满了,萩原研二熟门熟路地带着两人挤过人群,在靠内侧的榻榻米座席落座。两位男士的身量都高,塞进座位里略显窘迫,松田的膝盖几乎要顶到矮桌边缘。作为在场唯一的女性,朝暮则得以一个人独
享一侧,托着腮把菜单推给萩原,大气道:“随便点,不用给我省钱嗷。”
“特惠套餐是厚切猪排、温泉蛋、渍物三拼,附赠味噌汤和米饭无限续……我看看,我和小阵平就吃这个套餐吧。”萩原研二用铅笔在点单纸上勾画,木桌被他的指尖敲得笃笃响,“小朝暮的话多加一个温泉蛋,嗯……再点个炸虾,饭后水果……”
他很快就点好了单,看见对面女孩跃跃欲试、满脸都写着“让我做点什么”,不由得哑然失笑,把单子递到她手里:“拜托小朝暮去点单了哦。”
左抠右摸完全静不下来的玩家耳朵竖起,接过npc的临时委托:“交给我吧。”
吧台中间能看到厨师们辛勤劳作,她点完单,扒拉在台面上,探头去看,遗憾地现自己打工很难在众目睽睽之下进去翻垃圾桶:npc好感度大概会降低很多吧,说不定还会被这家店列入黑名单……
……那还是别了,因为这家猪排看起来真的还……怪好吃的。
淋着琥珀色酱汁的炸猪排在暖灯下泛着油润的光泽,酥脆外衣裂开细小的纹路,露出看起来足有三四公分、粉白相间、汁水丰盈的切面。戴着头巾的大师傅慷慨地把大块猪排高高叠在米饭和卷心菜丝上,面衣相撞的时候出细小的卡吱声。
虽然玩家很少有饥饿感,但朝暮依旧本能地抹了一把嘴角,吸溜了一下:感觉这家猪排不会输给当初绿川君在家里烤的里脊肉的美味……她有点想学这个。
晚点送走萩原君和松田君以后回来问问大师傅收不收徒、看看能不能触什么拜师任务吧,她现在可是拥有强厨艺技能的女人!虽说这段时间忙着翻垃圾桶、在川崎夫人家里有需要的场合也都是绿川君负责下厨,她都没什么用到那个技能的机会……
猪排饭很快就做好了,她端着托盘慎重地踏上回程,感觉厚实的肉排叠到了她鼻尖的高度。负责切肉的老板娘看她可爱还多送了一份布丁,笑眯眯地让她多吃点、饭不够还能续。
看来这家店生意真的很好,老板娘也是个隐藏的富婆。
戴着贵妇特攻称号的朝暮心满意足地回了一句生意兴隆,小心翼翼地端着三大碗猪排饭、味增汤、小菜和一大盘炸虾回到了座位上。
她满足的表情像打猎后满载而归翘着尾巴的小动物,萩原笑眯眯看着她的脸,自然地伸手用指腹抹去她鼻尖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的酱汁:“好厉害,居然能一个人把这么多餐一起端回来呢,真不愧是小朝暮。”
这一次,松田翻白眼完全没避着幼驯染:“接下来你是不是还要夸她‘好厉害,小朝暮居然能自己吃饭’?”
“小阵平也想被这么夸奖吗?”萩原眨眨眼,尾音微微上扬,“如果是你请客的话,当然也可以……不过小朝暮才是今天的金主大人嘛。”
朝暮只花了几碗猪排饭的钱,愣是被他哄得像个一掷千金的富婆。她豪爽地把布丁分给他,由衷地感慨道:“感觉萩原君要是去当牛郎的话,生意绝对比小黑脸好十倍——绝对会成为远近闻名的头牌!”
在松田因为被呛到而出的混杂着咳嗽的笑声里,半长青年脸上和煦的微笑半僵在了脸上:“诶、诶?是说我太轻浮了吗?牛郎什么的……诶?”
松田阵平差点笑死。
果然,没人能逃过朝暮那家伙的破嘴。
“要这么说的话,hagi确实应该会业绩不错吧。”他好容易把一口饭咽下去,笑着用手肘戳戳幼驯染,“毕竟是池面,性格又刚好,很适合当看板郎。”
“说池面的话,小阵平也很池面哦?”一向对外貌相当自信的萩原研二难得推脱道,“要说合适,小阵平其实条件也相当优越——毕竟还是时尚的卷呢。比起小阵平,我的外貌条件还是略有欠缺哦。”
“我这种型色明明很平庸吧!牛郎不都应该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其实对牛郎行业完全没了解的直男松田凭借着刻板印象言,随即想到了某个同期、再次被戳中了笑点,“这么一说,某个金混球才是天选的牛郎吧?”
“小降谷的话……确实呢。”萩原研二同样忍俊不禁,“毕竟他确实拥有引人注目的漂亮金,就是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
脑袋里捕捉到金关键词、自动输出小黑脸的朝暮停下了旋风扒饭的手,警觉抬头:“金?小黑脸?哪里?他刷新在这里了吗?!”
“不是在说小朝暮那个竞争对手安室君啦……小朝暮是把他当成什么随地刷新的小boss了吗?”她的样子像只被打断进食的仓鼠,萩原研二食指微动,终究还是忍住了戳戳她脸颊的动作,弯着眼睛解释道,“我和小阵平是在说我们的一个警校同学,他刚好是一位金帅哥呢……”
……金、黑脸……这么说起来,朝暮口中的那个竞争对手的配色好像相当熟悉……不过应该不会是同一个人吧?小降谷虽然毕业后显然是去从事什么保密工作了,大概也不至于出来当牛郎、还和小女孩抢生意……
某种奇怪的既视感让萩原心里有什么灵感一闪而过。下一秒,他话音未落,门口的竹帘正巧被掀了起来。
伴随着室外微冷的空气,戴着棒球帽的金青年脸上带着爽朗的微笑,跨入室内:“高桥先生定了两份限定猪排饭,我来取餐……”
这个声音过于熟悉,萩原和松田几乎同时抬起了头,和刚进门的金青年六目相对。后者瞳孔微缩,几乎立刻本能地拉低了帽檐。
同一时间,本来背对着门口的朝暮也精准捕捉到了熟悉的声音,噌一下回过头,大为震惊:邪恶小黑脸的业务版图居然已经展到这里了吗!怎么哪里都是他!
-----------------------
作者有话说:奇怪的修罗场增加了。
给自己写饿了,服了……但是好像有点感冒,脑壳痛痛的,炸物是想都别想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江秋月穿书了,穿成年代文男主的早逝前妻。原主为婆家劳心劳力,本着无私奉献,先苦後甜的心态把自己给累死了,最後便宜了他人。大厂过劳死的江秋月表示,这辈子谁来也不能让她卷!家务谁爱干谁干,老公的工资先紧着自己花,再是孩子。她把自己养得精细,买不到雪花膏,写信给老公让他买生活费花完了,写信催老公努力点应季水果买不到,还是写信给老公离家五年的林峥嵘,最近总是收到老家来信。他与妻子是相亲结婚,没有感情基础。看着越来越频繁的来信,他打算回家看看。刚进家门,看到躺椅上肤白如雪的人,还以为走错地方回家两天,就有三个人来和妻子献殷勤。林峥嵘随军!一定要让她随军!远在部队的林峥嵘战友,得知江秋月要来随军,并没有太大反应,因为林峥嵘每次提到江秋月,只有朴素两个字。直到江秋月到了家属大院,他们都看呆了眼。有和林峥嵘要好点的,羡慕地拉着问,哥,你是二婚了吗?林峥嵘咬着牙,她是我原配!战友们我们也想要这种朴素的媳妇儿!求预收梧桐巷1982最近,梧桐巷里出了个陈世美。大家都说曹建设忘恩负义,他拖着病母幼妹,曾家还履行老一辈的约定,让三闺女和他订婚。结果曹建设考上大学,就和曾折竹退婚。刚穿过来的曾折竹,听到屋外的骂街,心想哪个泼妇那麽厉害,连骂十分钟都不喘气,就听到泼妇吼了句,滚你个软趴蛋,狗吃了屎都比你演得好,我家折竹才不稀罕你的假惺惺!曾折竹哦,原来是她妈啊。新的家人都护短得很,就是家里真的太穷了!看着墙上的挂历,曾折竹庆幸是1982年,作为美食博主,她打算响应时代潮流,搞个体经济!随着小吃摊的香味飘荡在梧桐巷里,小巷里的客人陆陆续续来捧场。有张家准备三战高考的儿子,也有吴家带娃回城的知青,但至今不知孩子爸是谁,还有王家热衷倒买倒卖的小儿子,被学校开除了,也要做生意曾折竹的事业,随着梧桐巷的变迁而变化,从小吃摊到盘店面,再到大酒楼,日子越发红火。曹建设却灰溜溜地回来了,原来他是顶替别人身份,冒名读的大学。预收2窃香父亲病重,裴恒回京探望。第一眼,他就看到病榻前,素衣纤腰,含泪欲泣的新姨娘。四目相对,娇蕊失手打翻药碗,噼啪碎了一地。裴恒这不是对他始乱终弃,骗钱又骗身的江湖骗子吗?前任变小妈,撬亲爹墙角的不孝子。内容标签种田文甜文穿书爽文年代文江秋月林峥嵘其它随军,养娃一句话简介重生後精养自己,享受躺平人生!立意爱自己...
世界上应该没有母亲会杀害自己的孩子吧?或许有也说不定。这段话是一个阴郁少年的日记。他被父亲抛弃,被患有精神疾病的母亲打断了双腿,用铁链栓在家中姐姐,如果你看到的话,千万不要留在这里,否则会像我一样被杀掉的。快逃!立刻!我知道我要死了,姐姐一定要活下去!这段话是一个七岁小女孩的求救信。你们听说过苏丽案吗?她的嘴被养父母缝了起来,变成了一个丑陋的洋娃娃不是‘永别’,是‘再见’。我在乎的人一个个消失,我慢慢失去了存在的必要。即使後面又找到了想要守护的人,也无非是不想承认自己懦弱无能的借口罢了。这段话是一个高中女生临死前的检讨。她是校园欺凌的献祭品,她用生命塑造了一道向阳的光对不起啊,是我太坏。千万别染上我的血,它太恶心了,你不值得被这样肮脏的东西玷污。这段话是一个森林怪人在夕阳下的告白。...
...
...
江慈生,别人眼中完美的Alpha成绩顶尖容貌出众,标准的别人家孩子。只有她知道自己有问题。无法共情,难以交心,父母在她眼中也只是一串模糊的符号。直到某天,她收到了一个来自异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