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想到后面这种情况,他一时间也顾不上羞窘了,眉心微蹙:“客房浴室的防滑垫好像之前拆去洗了就没装回去……小朝暮你还好吗?”
“……我没事……没有摔倒。”
湿热的空气里,朝暮面无表情地狠狠掐了一把男人的胸膛,在对方压抑的闷哼声中终于得以从黏腻的吻中抽离片刻。唇瓣上还挂着一缕银线,她调整呼吸,抬高声音回复,以免萩原担心:“地板实际上也不会很滑,我会小心的……”
“真的没事吗?”门外青年的声音似乎有些模糊,关切地询问,“我好像听见……”
黑男人被掐了倒也不恼,垂眸望着她,眼眸中似乎闪过一丝笑意。在他再次低头之前,朝暮另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像止咬器似的箍着他的下巴把他卡
在那里:“真的没事……放心吧萩原君,我还没有笨到会在浴室里摔倒的程度……”
……嘶。被捂着嘴的时候,咪咪好像亲了一下她的掌心。
她眉心微跳,抬眼瞪他。男人的黑色长湿润地垂着,下巴搁在她的掌心,那张冷峻的立体面容看起来竟然显得有些温驯。
诸星大环抱着她的肩膀,舌尖扫过她的虎口,蜿蜒吻至指尖。尖锐的犬齿划过白皙的皮肤,在她的瞪视中,他唇角微掀,作势要咬,最终只是舔了一下她的指腹。
……也就只有在做坏事或者有求于她的时候撒娇……坏猫。
朝暮有点想骂他,也想揍他一顿。但萩原还在外头,他也没法这么明目张胆地体罚小猫。
她低啧一声,还是选择率先安抚门外的萩原研二:“我这边没什么其他缺的东西……先继续洗澡了。萩原君回头见。”
虽说还是觉得有点奇怪,但朝暮毕竟还在洗澡,他继续这么杵在门外也不是个事儿。
萩原研二回过神来,轻咳着说了声抱歉,便退出房间带上了门:如果刚刚那声不是幻听的话,小朝暮要是真的磕到了哪里,听声音应该也不是很重……可能是因为他在门外让她有些尴尬了,这时候也确实不方便详细询问。
等她待会洗完出来了,如果有机会,再稍微关注一下她的手肘或者脚踝之类的部位吧。
门重新咔哒一声关上,脚步声也逐渐远去。热气蒸腾的浴室内,短女孩的指尖还捏着男人胸膛的肌肉。
她加大力道拧了一把那块结实的肌肉,面无表情地问:“所以你这是突然什么疯?咪咪?”
真行啊这家伙,不声不响整这么大活儿……想试试追求刺激?他以前好像不这样吧。
男人还被她卡着下颌,眨了一下眼,示意自己还在“禁言”状态。等朝暮嫌弃地松开他,他才悠然道:“毕竟要完成任务……您没收到通知吗?”
一边说,他一边分享了自己的任务面板提示。
【检测到好感度达标,心意任务已解锁】
【你已完成任务:向主人热烈地表示自己的心意】
【已获得奖励:自主变身】
朝暮:“…………?”
常年在别人身上做任务……合着这次她成了诸星咪咪的任务目标?
她震惊地点开自己的系统提示,找到宠物面板,才在宠物状态栏看到了不起眼的小字。
【恭喜玩家,您的宠物诸星咪咪亲密度达标,已完成独立任务,可以成为一只能自己出门的小猫啦。】
【诸星咪咪已解锁自主变身能力,每天有三次机会无需主人亲吻,自由地由猫变成人。】
“……这字这么小是生怕我看见吗?”玩家对系统的这个设置表示强烈谴责,“我都没看到通知!”
还有谁允许咪咪成为独立小猫的?她可太喜欢咪咪害羞还非要过来贴贴亲亲才能变回原形的样子了……自主变身设定完全就是在剥夺她的快乐!抗议!强烈抗议!
“早些时候接到的任务,系统应该已经通知您了,我也给您了一条消息。”诸星大揽着她的腰,目光落在她身上和自己同款的睡衣上,眉梢微挑,“只是您那时候大概是在忙些什么重要的是吧……不仅没回我的消息,也没看到系统提示。”
朝暮:“…………”
她扒拉了一下消息列表,这次果然现了咪咪的未读消息。看时间,当时她应该是在和萩原他们一起逛街。
她心虚了两秒,随即又硬气起来,揪着他的领口理直气壮道:“妈妈在工作期间也是很忙的,不然怎么养你?你要学会体谅才对吧……可是你不但不体谅我,居然还做了这种事——还我那个不亲亲就变不回人类的笨蛋咪咪!还给我!”
实际上基本一直都是自己养自己的诸星咪咪:“…………”
实际上领着FBI和黑衣组织双份工资、时不时往家里冰箱填点零食水果的男人一时间哑然失笑。
他笑起来的时候,胸前微微震动,那双冷淡的绿眸被升腾的雾气浸湿软化:“这倒恐怕没法还……毕竟这个功能对我来说相当重要,有了它以后,帮您从垃圾桶里带回更重要的素材也变得方便了许多。”
“鉴于这个技能限制次数,我当然也还是会优先选择更为传统的方式……保障您的利益。”
这话说得是轻巧又好听,朝暮却不吃他这套——经过这些日子下来她也算是现了,咪咪的小算盘多得很,咪咪的嘴,骗人的鬼……特别是现小猫咪还有可能变成大野狼以后,她就不再像过去那么纵容他了。
“别以为说两句好听话就能让我原谅你——我感觉咪咪你这几天很不像话啊。”
她目光危险地望着他,觉自己需要抬头,又不太高兴地扯着他的领口拽了拽,把他拉下来一点:“感觉你仗着妈妈宠爱你就有点恃宠而骄……坏猫。”
那双近在咫尺的金色眼瞳总是熠熠生辉,在氤氲的水汽中平白增添了几分柔软可爱。诸星大顺着她的力道微微弯腰,梢被淋浴的热流浸湿:“所以您这是要……惩罚我?”
“惩罚!必须惩罚!”
朝暮微微垫了一下脚尖,随即感觉这个姿势有点不舒服,就果断踩在了他的作战靴上,垫高自己、抱住他的脖子:“以后合理亲亲的机会肯定变少了……你必须补偿我!”
怎么会变少呢?
接住小炮弹似撞上来的少女,黑色长的男人背脊微曲,配合地抱稳了她的腰,心想这种机会以后恐怕只会越来越多吧……毕竟自从上次接吻,他的主人似乎就有点沉迷于这项活动,之后只会越来越任性妄为。
她看着瘦,肌肉密度不小,加上个子高,掂量起来分量着实不轻。幸亏诸星大平日里扛狙击枪练出了一手好臂力,还能这么配合她举着她亲,不然她到时候多半又要生气。
变成猫的时候被她好好抱在怀里,身上的皮毛是没沾水;但在变回人形后,男人大半个身躯都暴露在淋浴下,挺拔潇洒的风衣湿湿嗒嗒贴在身上,此刻被“主人”一并剥离。
“这就是惩罚的一环——惩罚你光着回去。”手上干着扒人家衣服的活,朝暮倒是振振有词、义正词严,“反正衣服也湿了……先放我背包里吧。”
诸星大当然不至于信了她的鬼话……上次和她亲着亲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拆了几颗扣子,她显然对他的肉|体挺感兴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江秋月穿书了,穿成年代文男主的早逝前妻。原主为婆家劳心劳力,本着无私奉献,先苦後甜的心态把自己给累死了,最後便宜了他人。大厂过劳死的江秋月表示,这辈子谁来也不能让她卷!家务谁爱干谁干,老公的工资先紧着自己花,再是孩子。她把自己养得精细,买不到雪花膏,写信给老公让他买生活费花完了,写信催老公努力点应季水果买不到,还是写信给老公离家五年的林峥嵘,最近总是收到老家来信。他与妻子是相亲结婚,没有感情基础。看着越来越频繁的来信,他打算回家看看。刚进家门,看到躺椅上肤白如雪的人,还以为走错地方回家两天,就有三个人来和妻子献殷勤。林峥嵘随军!一定要让她随军!远在部队的林峥嵘战友,得知江秋月要来随军,并没有太大反应,因为林峥嵘每次提到江秋月,只有朴素两个字。直到江秋月到了家属大院,他们都看呆了眼。有和林峥嵘要好点的,羡慕地拉着问,哥,你是二婚了吗?林峥嵘咬着牙,她是我原配!战友们我们也想要这种朴素的媳妇儿!求预收梧桐巷1982最近,梧桐巷里出了个陈世美。大家都说曹建设忘恩负义,他拖着病母幼妹,曾家还履行老一辈的约定,让三闺女和他订婚。结果曹建设考上大学,就和曾折竹退婚。刚穿过来的曾折竹,听到屋外的骂街,心想哪个泼妇那麽厉害,连骂十分钟都不喘气,就听到泼妇吼了句,滚你个软趴蛋,狗吃了屎都比你演得好,我家折竹才不稀罕你的假惺惺!曾折竹哦,原来是她妈啊。新的家人都护短得很,就是家里真的太穷了!看着墙上的挂历,曾折竹庆幸是1982年,作为美食博主,她打算响应时代潮流,搞个体经济!随着小吃摊的香味飘荡在梧桐巷里,小巷里的客人陆陆续续来捧场。有张家准备三战高考的儿子,也有吴家带娃回城的知青,但至今不知孩子爸是谁,还有王家热衷倒买倒卖的小儿子,被学校开除了,也要做生意曾折竹的事业,随着梧桐巷的变迁而变化,从小吃摊到盘店面,再到大酒楼,日子越发红火。曹建设却灰溜溜地回来了,原来他是顶替别人身份,冒名读的大学。预收2窃香父亲病重,裴恒回京探望。第一眼,他就看到病榻前,素衣纤腰,含泪欲泣的新姨娘。四目相对,娇蕊失手打翻药碗,噼啪碎了一地。裴恒这不是对他始乱终弃,骗钱又骗身的江湖骗子吗?前任变小妈,撬亲爹墙角的不孝子。内容标签种田文甜文穿书爽文年代文江秋月林峥嵘其它随军,养娃一句话简介重生後精养自己,享受躺平人生!立意爱自己...
世界上应该没有母亲会杀害自己的孩子吧?或许有也说不定。这段话是一个阴郁少年的日记。他被父亲抛弃,被患有精神疾病的母亲打断了双腿,用铁链栓在家中姐姐,如果你看到的话,千万不要留在这里,否则会像我一样被杀掉的。快逃!立刻!我知道我要死了,姐姐一定要活下去!这段话是一个七岁小女孩的求救信。你们听说过苏丽案吗?她的嘴被养父母缝了起来,变成了一个丑陋的洋娃娃不是‘永别’,是‘再见’。我在乎的人一个个消失,我慢慢失去了存在的必要。即使後面又找到了想要守护的人,也无非是不想承认自己懦弱无能的借口罢了。这段话是一个高中女生临死前的检讨。她是校园欺凌的献祭品,她用生命塑造了一道向阳的光对不起啊,是我太坏。千万别染上我的血,它太恶心了,你不值得被这样肮脏的东西玷污。这段话是一个森林怪人在夕阳下的告白。...
...
...
江慈生,别人眼中完美的Alpha成绩顶尖容貌出众,标准的别人家孩子。只有她知道自己有问题。无法共情,难以交心,父母在她眼中也只是一串模糊的符号。直到某天,她收到了一个来自异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