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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唇角微抽,很想问这个随地大小演的家伙最近是不是在外面又围观了什么家庭主妇被丈夫言语暴力的戏码,才会这么熟练地用在他身上……
……但鉴于他的命确实是这小鬼救下来的,变成蛇的能力有些时候在战斗中对他来说也相当有用……加上主从契约的限制,他只能保持微笑:“那些任务我当然已经完成了,现在是放松时间,你也应该好好休息,我亲爱的……嗯?”
在他们交谈的过程中,门口似乎有股奇妙的咒力波动。甚尔眸光一凝,几乎条件反射地将朝暮扯向身后,咒具反手出鞘,干脆利落地捅穿了两只看起来特别孱弱、又似乎和常规不太一样的蝇头。
那两只古怪的蝇头甚至没来得及出一声悲鸣,就在咒具的锋刃下化作齑粉消散,只留下一丝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咒力残秽。
一切生得太快,快到朝暮只来得及眨了眨眼。
她被甚尔那宽阔结实的后背完全护在身后,视野里只有他紧绷的背肌轮廓,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肌肉的线条像蛰伏的山脉。直到他动作停止撤开手,她才从男人的臂弯下探出半个脑袋:“又有什么虫子吗?我还以为我吸尘器已经吸干净了呢。”
“这次的不太一样。”甚尔任由她扒拉着自己的手臂,若有所思道,“但总归也不难猜来源……”
夏油杰。
虽然他仇家还蛮多的,但这个名字几乎立刻就出现在了甚尔的大脑中。在星浆体事件中他和这位咒灵操使还有那个六眼结下来的仇可还热乎着,这个看着就很偏执的小鬼会做这种事倒也不让人意外。
但这种事自然没必要告诉她,他唇角一扯,便相当自然地把话题接了下去:“你今天又去清扫诅咒了?”
想讨人欢心的话,可是要保持一点神秘感……还有主动权。他可不想被这小鬼嫌弃来嫌弃去,回头自己去解决就好。
这事儿确实不大,朝暮倒还真没察觉到他心里的小算盘,随意地往他身上一扒拉:“是啊……估计是弱到转化率太低检测不出来的漏网之鱼吧。”
这就方便甚尔甩锅了。
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他甚至极其自然地切换成了蛇尾的形态。原本属于人类的双腿在一瞬间伸展变长、融合在一起,化作了一条粗壮无比的黑色蛇尾。那条尾巴比日常缀在尾椎后面的尾巴大上不少,伸展开来足有好几米,围绕着她的时候,像是一座冰冷的巢穴。
“下次有麻烦的话,还是提前跟我说一声,方便我为你分忧。”变成冷血动物以后他似乎总是有些贪恋温度,有力的手臂揽在她身前,蛇尾则拥着她的半截身体,让她慢慢躺在他的胸膛前,自己则把下巴垫在她的顶,“毕竟以你的本事,惹到的危险的层次恐怕都需要我小心准备……”
蛇尾巴果然完全转移了朝暮的注意力。女仆的短裙还挂在蛇尾巴的上半截,她坐在蕾丝布料上,背靠着微冷的结实胸膛,目光落在他黑亮的鳞片上,随口回答:“还行?我在这边应该也没惹到什么麻烦——就算惹到了,等我走了以后,麻烦也缠不上你。”
看进度她的任务好像都完成得差不多了,副本也进入了结算环节,结算结束前尘副本应该就要关闭,她这两天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消失了。
等她走了以后,甚尔应该还能潇洒好几年——从她开始游戏的时间线来看是这样。他应该会挺高兴的吧,省得还要上交钱包……等她回去她绝对要把这几年缺的收益全部找未来的甚尔要回来。
她平时怪话说得多,这么随口一提甚尔也没在意,只以为她又在搞什么角色扮演。
“别这么见外,你的麻烦当然就是我的麻烦……”他结实的手臂将她更深地揽入怀中,那条巨大的、覆盖着冰冷鳞片的蛇尾也随之收紧,将她完全包裹在自己的领域之内,哄人的甜言蜜语随口就来,“我不是承诺过吗?你当然可以尽情地依赖、驱使我,毕竟我的命是属于你的嘛,你……”
这个把他拉入了奇怪契约的小鬼……完全改变了他的未来的……
“……我的一切可全都系在你身上啊,”他最后这么轻声呢喃道,“暮酱。”
朝暮精力条见了底又没事干懒得补,一时间困得厉害,闻言也只是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权当是听见了。她对这种肉麻的情话早就免疫了,毕竟甚尔这家伙在营业状态下什么鬼话都说得出口……相信牛郎的鬼话会吃大亏,他被拉得很高的好感度倒是可以相信一下。
她睡着了。
室内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只能听见均匀的呼吸声。甚尔贴着她的顶低下头,指腹扫过她的下颌,贴上温暖的脸颊。
令人上瘾的温度。
他把她一圈一圈缠绕起来,将她缠绕得密不透风。蟒蛇捕食浣熊应该轻而易举,但他们之间的捕食关系却并非如此。
……要是她真的突然消失的话……会很麻烦的吧。
在和她一起沉入梦境之前,甚尔模糊地想。
毕竟他还没有搞清楚要如何解开契约的束缚……
这个念头随着炽热的梦境消散,直到再睁开眼的时候才重新回到大脑。
那个本该在清晨催促他起来完成日常的女孩不见了……当甚尔醒来的时候,他的尾巴只圈住了一团冰冷的空气。
大概是早起去翻垃圾桶了。
男人完全化为了蛇形,懒洋洋地翻了个身,百无聊赖地想。
那小鬼的精力总是那么旺盛……跑去哪儿都有可能吧。
直到她消失了不知道第几天,隔壁那个看起来就不太好惹的房东过来继续装修,顺便让他搬出她的家……甚尔才意识到,朝暮似乎真的一去不复返了。
……这算什么?
毫无预兆地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那个小鬼到底知不知道——
——朝暮是真不知道。
“……你说什么?”
回到当前时间线的彭格列总部以后,她都还没来得及看自己的前尘副本结算了什么奖励,就在一系列冲击中露出了有点茫然的表情。
“什么叫我消失的一个多月里世界大战了?哪来的美术生落榜了吗?”
“还有狱寺君你刚刚说什么?师兄他……被人……”
一身漆黑西装的银守护者扶稳了从粉色烟雾中归来的少女,唇角几不可查地下压。
“……十代目他的确已经……”这个事实已经被他重复了无数遍,才能勉强达到在复述时不会给她带来太大情绪负担的效果——但即便如此,他的声音也在微微颤抖,“还请……节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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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虽然很地狱但是丧服59o有种很玄妙的风味(抹嘴)
准备进入最后的主线——依旧是时间线混乱私设版,27o假死的具体过程也全架空非考究。差不多小暮进前尘之前27o去和白兰交涉,R老师就计划好了。
快完结了卡文,这几天又开始焦虑)昨晚失眠,今天干脆直接熬到晚上+锻炼后去睡觉了。调好作息睡醒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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