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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态栏骗不了人,他俩显然都对小黑脸没那意思。朝暮嚼着炸虾,勉强相信了他俩的立场。
那就好,她还寻思着几天不见小黑脸的魅力居然已经提高到这种离谱的程度了……吓死她了。
不过相信归相信,她对小黑脸的不满之情依旧还是往上窜了一大截:话又说回来了,他小黑脸就一点错都没有吗?可怜的魅力d玩家本来就没几个朋友了,他自己不跟玩家做朋友也就算了,居然还连这么少得可怜的几个友好npc都想要策反……!
在连续几个晚上摸安室家垃圾桶一无所获以后,朝暮的暴躁程度终于积累到了顶点。
黑泽阵那种垃圾桶里啥都没有的家伙也就算了,安室透凭什么连个普通垃圾都不给她?
浣熊爪子暴躁地扒拉在垃圾桶上,她探出脑袋看着床上睡得正香的青年,恶胆向边生:她出不了货,小黑脸也别想好好睡觉!既然小黑脸连垃圾都不给她,她就要亲自从别的地方弥补回来……!
经过这段时间的升级,朝暮的潜行技能早已拉到了熟练。睡眠时间极短、在深度睡眠中恢复体力的金青年完全没察觉到她的到来,正平缓地呼吸着,光裸的手臂从被子外垂在床边。
挠他痒痒!握着他的脚踝把他小拇指撞在床柱上!用芥末给他刷牙!把蟑螂塞进他的被窝里!把他也变成猫耳女仆!
小浣熊蹲在他的床头,从三点想到快四点,心里的坏心思像气泡似的咕噜咕噜一个接一个往上冒。
挠痒痒和撞脚趾计划先被排除,她小心翼翼地用爪子扒拉开他的被子,看到他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腿上缠着绷带、贴着膏药,大概是劳累过度贴着恢复用的。这家伙毕竟实际上也不是什么很坏的人,他都这样了,朝暮倒也没法再下狠手:还是那句话,打工人体谅打工人,卷王体贴卷王。
芥末暂时找不到,抓蟑螂的计划也因为安室透把家里打扫得过于干净而完全破产。小浣熊的爪子苦恼地抓抓下巴,最终把目光投向了背包里的蘑菇。
把他也变成猫耳女仆的话,总感觉以安室透的低廉耻心,说不定没什么实质上的效果……
下一秒,她又捏了捏爪子,醍醐灌顶:他会不会因此羞耻其实不重要啊!重要的是如果把小黑脸变成猫耳女仆,她能得到视觉上和心理上的双重快乐,还能拍照留念、用于威胁对方或者拿去给萩原君他们看——让他们亲眼见证邪恶小黑脸的真面目!看他们还会不会偏袒他!
浣熊毛茸茸的圆脸上浮现出人性化的邪魅笑容,爪尖啪一下戳在了背包里的道具蘑菇上。
下一秒,她猛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个错误:虽然她的目光一直在安室透身上,但她没能先选中目标,而是直接点击了食用,在读条开始时才选中了安室透。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三秒钟的读条已
经结束了。大只小浣熊蓬一下缩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黑脸俊俏的侧脸在眼前放大。
“……我这是变了个什么东西……蟑螂吗?那也不是不可以……”因为实在不行还能读档,朝暮倒也没太紧张,她看了一眼自己的状态栏,便看到了一条新的buff贴在上面。
【特殊状态:鼠鼠我啊(限时72h)】
【状态描述:恭喜你变成了一只可爱鼠鼠!翻垃圾桶效率提高了!隐蔽性+++,敏捷度+++,动物本能+】
【解锁成就:鼠鼠出击!】
玩家头像也从浣熊变成了一只灰扑扑的小老鼠——准确的来说好像是仓鼠。朝暮比对了一下自身的体型和安室透的脸的大小差异,确信自己并不是那种凶暴的南方大耗子,还有点遗憾。
虽说不是蟑螂,但好像也还不错……
她伸伸爪子,半圆形的小耳朵在头顶抖抖。
比起出现在东京这样的都市里的浣熊,仓鼠显然是一种毫不显眼、出现在哪里都很正常的生物。她可以尽情地做点大家都喜闻乐见的坏事,被现了也完全没关系——鼠鼠哪会有什么坏心眼呢?
床上的金青年无知无觉地翻了个身,刚刚被掀起来的被子再次被裹回了腰上。他的睡颜在仓鼠的视角里大得惊人,扇动的浅金色睫毛像蝴蝶振翅,温热的呼吸润湿了仓鼠的胡须。
圆滚滚的仓鼠球还稍微有点不适应四脚并用的姿态,略显狼狈地翻过柔软的枕头山脉,站在他脸前,搓了搓粉色的前爪。
他高挺的鼻梁有点像巧克力,看得朝暮有点想啃一口。也不知道是不是buff的影响,她的思路变得比平时简单粗暴许多,没犹豫两秒,便毫不犹豫地伸出爪子扒拉住他金灿灿的刘海,在他鼻尖上咬了一下——还记得控制力道,没下嘴太狠。
“唔……”
她的力道不轻不重,在金青年的鼻尖留下一小圈浅浅的红印。扯头的力道比啃咬重上一些,安室透微微蹙着眉,在梦中因为些微刺痛睁开了眼,坐了起来:“什么东西……”
圆滚滚的仓鼠像颗汤圆从悬崖滚落,啪叽摔进他的被窝里。被单下,温热的胸肌随着呼吸起伏,奶油味的沐浴乳气味扑面而来。仓鼠四爪并用想往上爬,肉垫却陷进紧实的肌理纹路,反倒把安室透胸口挠出几道浅红印子,最终只能把自己卡在他胸肌的沟壑上,睁着黑豆眼和金青年迷蒙的紫灰色眼睛四目相对。
也算是吃到巧克力奶了。
她镇定地想着,又在他胸膛上啃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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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下真的小老鼠来咯——
琴酒(坐起来):有老鼠?
第59章鼠鼠我啊(2)
毛茸茸的柔软触感热腾腾地贴在胸口上,卡在被子的缝隙里。由于身上并无布料,安室透被这个触感激得一个激灵,低头看去,便和一双亮晶晶的豆豆眼四目相对。
这只打扰了他好眠的毛团子小小一团,目测抓起来也填满不了他的掌心。那身银灰色的皮毛蓬松干净、油光水滑,显然不是什么野生老鼠……多半是谁家养的宠物仓鼠跑出来了。
如果是五六岁乃至十五六岁的安室透,对和这样的小动物亲密接触或许会很感兴趣——但二十三岁、连轴转了一周、每天只睡四个小时的安室透现在只想睡觉。
总之先把它抓起来、临时找个地方关,明天起来再送到物业……
安室透困得眼皮都在打架,强撑着眼皮伸手去捏仓鼠的后颈皮。下一秒,胸口的刺痛就让他彻底清醒了过来:“等、别咬!”
仓鼠走位风骚地避开了他的手指,啊呜一口咬在他的胸膛上。敏|感|部|位被骤然袭击,他猝不及防地伸手按住胸膛,本能地甩开被褥。
……而且这小家伙到底把他当成什么了……妈妈还是磨牙棒?居然在被甩开的时候还用爪子扒拉着他的肌肉又啃了两口……见鬼!他明天该不会还要抽空去打狂犬病疫苗吧?这玩意儿可不在他的储备范围内……
好容易提溜住仓鼠的后颈皮子把它团进掌心里、又被一口咬住虎口,安室透艰难地忍住把它甩出去的冲动,低头挪开它的尖牙检查:还好,没破皮没出血,只是被咬出了清晰的粉红牙印。
被卡着嘴的毛团睁着黑豆眼无辜地看着他,又啃了他的指头一口。
安室透:“…………”
他试探性地抽出指尖,也只在上面看到了牙印。仓鼠的尖牙如影随形,又追上来啃啃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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