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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她做的食物居然能产生那么奇妙的效果……
小浣熊似乎对他的目光毫无察觉,正在专心致志地把那坨剁好搅拌均匀呈现出诡异黑色中还带着点五彩斑斓的馅料塞进苹果里。那副认真细致精益求精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完成什么艺术作品,用霓虹那边的话来说是什么来着……苹果仙人?
料理台上还煮着一锅汤汁,咕咚咕咚冒着气。狱寺狼的心绪也难得漫无目的地像蒸汽一样飘得到处都是。他现在这幅孱弱的样子没法为十代目分忧,注意力和脑容量似乎也受到了限制,之前犹豫斟酌的工作内容都从脑袋里消失了,只剩下待会要去玩什么……夜宵吃什么。
这种体验对狱寺隼人来说还有点新奇,毕竟过去就算在十代目的要求下强制休假,他的心思也基本还全在工作上。从少年时期开始,他就早已习惯将自己的全部都倾注在彭格列,成为领的左臂右膀。
瓜难得愿意亲近他,安安分分地在银狼身侧蜷缩成一团半圆形,下巴朝上,耳朵贴着尾巴,脑门火焰被裹在身体中间像瑞士卷的夹心。他不由自主地用尾巴圈住它,看着正在捣鼓那一锅不明物体的小浣熊:“……感觉你和我老姐说不定很合得来。”
朝暮搅拌汤汁的动作都停顿了一下,寻思着这个话题不对啊。
要是在恋爱番里,这种言多半是在暗示见家长了,不过她在玩的毕竟不是恋爱游戏……而且狱寺君的姐姐不是已经……?他刚刚才在濒死的幻觉里看到他姐姐诶。
难道他的意思实际上是想把她做掉?语气不像,头顶象征友好的绿名也没变成红的……
这个问题并没有困扰她太久,下一秒,银狼的嗷呜声便再次响起:“你和她在厨艺方面有点接近,Reborn先生之后应该也会把你介绍给她交流学习。”
哦,原来狱寺姐姐没死啊。
听他这么说,朝暮就反应过来了:说在厨艺方面接近的话,狱寺只吃过她做的黑暗苹果,她姐姐做的菜也是这个类型?那他在捂着肚子的时候想到他姐姐,好像也可以理解。
“狱寺君的姐姐也是黑手党吗?”她颇有些好奇地问,“她的料理也可以让人变成小猫小狗小老鼠?”
“那倒不会,”狱寺狼的耳朵又耷拉了下去,尾巴不自觉在地上甩了两下,“她的外号可是毒蝎子碧洋琪……业内知名的杀手。她的有毒料理可是啥人效率极高的道具。”
朝暮:“…………”
他这话是在说她做的苹果能杀人?开什么玩笑!
小浣熊皱起脸,不太高兴地举着那颗苹果看着他:“我做的饭没有毒,也不是黑暗料理!我的厨艺可是师从ssR级别的老师,他都说过我亲手做的烤蘑菇串好吃的——这颗苹果味道奇怪是因为我想恶作剧,我认真起来做的饭绝对!一点也!不黑暗!”
她可是拥有《如何用厨艺征服米花町》这项ssR级别的被动技能的天才厨师!出品的每一道菜都会让人觉得好吃……不过这个被动技能buff有范围限定,只在霓虹生效,也就是她现在在意大利才会被狱寺小瞧……可恶!早晚要让他见识一下她真正的实力!
小浣熊的愤怒相当真情实感,狱寺狼被她惊了一下,耳朵竖起来:这家伙在委屈什么啊?刚刚那道苹果料理的分明就是纯粹的黑暗级别啊。
他抖了抖耳朵,看着炸毛的小浣熊露出微妙表情——从狼脸上看出情绪着实有些难度,但朝暮确信自己读到了某种“你认真的?”的质疑。
被质疑的玩家咬牙切齿,差点撸起袖子就给他做个三菜一汤:就做榴莲芒果菠萝披萨、草莓麻婆豆腐、珍珠奶茶小笼包、折耳根蘑菇羊肾汤——看她不迷死他!
幸亏狱寺狼不知道她拟定了什么丧心病狂的菜谱,不然在被迷死之前,身为铁血意大利人的他听到第一个菜名就会先把她锤成浣熊饼。
也就是不知道,不然狱寺也不会因为看到她那副气鼓鼓的样子、鬼使神差地软化了态度,试探性安慰:“那你下次做那个烤蘑菇串给我试试?我又不知道你认真料理做出来的菜是什么样的……那个烤蘑菇串应该不会让人变成动物吧?”
“那不会,那个是增益类的料理。”见他识相,朝暮还是勉为其难地控制住了往披萨上放菠萝的手,对不识货的愚钝凡人解释,“我的烤蘑菇串可是能限时提高人类五感的好用道具!别人求我我还不给用呢!”
至今为止也就只有义父有幸品尝……下次找个时间做给萩原他们试试看?说不定五感提升拆弹更快呢。
“五感提升?那确实是增益……”狱寺虽然还是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但是听她这么说又一时间想不到是哪里不对,便半信半疑地应了下来,“下次务必让我试试。”
朝暮哼了一声,勉强算是被他哄好了:“那说好了,下次一定。”
狱寺狼趴在地上看她在凳子上翘着尾巴,自己的尾巴也不自觉摇了两下,从喉咙里出细小的汪呜声。
瓜被扇动的蓬松狼尾惊醒,睁着赤色的猫瞳本能地去扑,一爪子下去,绒毛乱飞。原本还觉得难得放松的狱寺狼像弹簧一样原地弹了起来,从利齿间挤出一段变成汪呜汪呜的意大利粗口:“瓜!你这……!”
由于他的动作,狼尾甩动的幅度增大,岚猫几乎完全被这根没见过的全新逗猫棒吸引,弓着背竖着尾巴就扑了上来。一猫一狼滚作一处,厨房里毛满天飞。
对于厨师来说,真是地狱一样的景象啊。虽说狱寺还残留着理智、没把动静弄得太大,但瓜可不管这个,两个毛团打得汪汪喵喵的。
朝暮把做好的苹果揣进怀里的时候,狱寺狼已经两眼无神、对瓜听之任之的状态了。大获全胜的瓜正踩在主人柔软的肚子上,翘着尾巴耀武扬威。
银狼的肚皮向上翻着,银白色的松软毛下泛着粉。小
浣熊路过就没控制住自己罪恶的小爪子,悄咪咪地顺手摸了两下。
狱寺狼:“……!”
他触电般地翻身而起,夹住尾巴,碧绿的眼眸怒目而视:“朝暮小姐!请不要做这种……身为十代目的师妹,您应该保持淑女才对……就算不能,至少也别随便乱碰陌生男人的……”
被师兄的左右手现你摸他肚皮,你摸不摸?
小浣熊:顺爪的事,死都得摸。
她又极为顺爪地在银狼绵软的肚皮上捋了两把,还是逆着毛捋的,顶着他羞愤似的目光,理直气壮:“摸两下怎么了?狱寺君又不是什么陌生男人。”
都手术成功变成小狗了,摸两把不是很正常吗?都是小狗应得的。
“猫都摸了,我小浣熊摸不得?”由于触感太好,朝暮的爪垫蠢蠢欲动地向下,然后被银狼一爪子拍掉,只能撇撇嘴,“狱寺君真小气。”
瓜可是纯种的匣兵器猫咪——小浣熊是纯种浣熊吗!虽然不知道她是浣熊成精还是什么拥有特殊能力的人类……总之她明明是个女孩子吧!
狱寺隼人感觉自己跟这只狡猾浣熊根本没法说。
他还想多和她说两句,就见刚刚还沉迷吸狼的小浣熊已经转过身,甩着蓬松的尾巴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个马桶搋子似的金色道具。刚刚因为打闹漫天乱飞的绒毛被她轻松清理干净——那个道具原来是近似吸尘器的东西。
……明明是在恶作剧,但善后的时候倒又相当妥帖,真是矛盾的家伙。
不过彭格列的怪人多了去了,不差她一个,她在其中也不算是最怪的。狱寺也完全没去细想她拿着的“吸尘器”究竟是什么黑科技——Reborn先生的蜥蜴都能变成枪了,蓝波还能从头里掏出火箭筒,突然出现的吸尘器在这个世界可以说再正常不过。
银白小狼顶着被瓜刨得乱七八糟的毛站在那里看小浣熊打扫,不适应地用爪子揉揉脑袋,试图把毛耙顺。他耙一下瓜就又逆着推过去,一大一小一白一黄两只爪子在脑门打架:“瓜!不准胡闹!”
“感觉被狱寺君呵斥的话,瓜只会变本加厉。”朝暮熟练地把台面上也清理了一遍,看着背包里浣熊币+1,拎着吸尘器跳下来,“狱寺君没感觉到它其实挺叛逆的吗?应该是你们平时的沟通方式有点问题?瓜还跟我说你不给它饭吃。”
她说话的语气像电视频道里那种金牌调解员,狱寺也成功被她撩得怒从心头起,咬牙道:“它是这么跟你说的?明明是我给它精心准备的营养餐它都完全不吃!”
瓜嫌弃地一爪子拍在他脑门上,喵喵呜呜地说他做的猫饭难吃得要命狗都不吃。朝暮原本还想代为翻译,现变成小动物的狱寺自己能听懂,一猫一狼再次吵作一团。
哎,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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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江秋月穿书了,穿成年代文男主的早逝前妻。原主为婆家劳心劳力,本着无私奉献,先苦後甜的心态把自己给累死了,最後便宜了他人。大厂过劳死的江秋月表示,这辈子谁来也不能让她卷!家务谁爱干谁干,老公的工资先紧着自己花,再是孩子。她把自己养得精细,买不到雪花膏,写信给老公让他买生活费花完了,写信催老公努力点应季水果买不到,还是写信给老公离家五年的林峥嵘,最近总是收到老家来信。他与妻子是相亲结婚,没有感情基础。看着越来越频繁的来信,他打算回家看看。刚进家门,看到躺椅上肤白如雪的人,还以为走错地方回家两天,就有三个人来和妻子献殷勤。林峥嵘随军!一定要让她随军!远在部队的林峥嵘战友,得知江秋月要来随军,并没有太大反应,因为林峥嵘每次提到江秋月,只有朴素两个字。直到江秋月到了家属大院,他们都看呆了眼。有和林峥嵘要好点的,羡慕地拉着问,哥,你是二婚了吗?林峥嵘咬着牙,她是我原配!战友们我们也想要这种朴素的媳妇儿!求预收梧桐巷1982最近,梧桐巷里出了个陈世美。大家都说曹建设忘恩负义,他拖着病母幼妹,曾家还履行老一辈的约定,让三闺女和他订婚。结果曹建设考上大学,就和曾折竹退婚。刚穿过来的曾折竹,听到屋外的骂街,心想哪个泼妇那麽厉害,连骂十分钟都不喘气,就听到泼妇吼了句,滚你个软趴蛋,狗吃了屎都比你演得好,我家折竹才不稀罕你的假惺惺!曾折竹哦,原来是她妈啊。新的家人都护短得很,就是家里真的太穷了!看着墙上的挂历,曾折竹庆幸是1982年,作为美食博主,她打算响应时代潮流,搞个体经济!随着小吃摊的香味飘荡在梧桐巷里,小巷里的客人陆陆续续来捧场。有张家准备三战高考的儿子,也有吴家带娃回城的知青,但至今不知孩子爸是谁,还有王家热衷倒买倒卖的小儿子,被学校开除了,也要做生意曾折竹的事业,随着梧桐巷的变迁而变化,从小吃摊到盘店面,再到大酒楼,日子越发红火。曹建设却灰溜溜地回来了,原来他是顶替别人身份,冒名读的大学。预收2窃香父亲病重,裴恒回京探望。第一眼,他就看到病榻前,素衣纤腰,含泪欲泣的新姨娘。四目相对,娇蕊失手打翻药碗,噼啪碎了一地。裴恒这不是对他始乱终弃,骗钱又骗身的江湖骗子吗?前任变小妈,撬亲爹墙角的不孝子。内容标签种田文甜文穿书爽文年代文江秋月林峥嵘其它随军,养娃一句话简介重生後精养自己,享受躺平人生!立意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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