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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克斯利正在汇报对凤凰社某个据点的清剿结果,声音平板无波。
伏地魔高踞主位,苍白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魔杖。
他的目光并未聚焦在亚克斯利身上,而是落在长桌中央一个悬浮的、雾蒙蒙的水晶球上。
球体内,光影变幻,最终定格成一幅画面:泰晤士报金融版块的头条照片。
照片里,泽尔·斯凡海威正从容地走出法院大门,脸上带着一丝矜持的疲惫,但眼神锐利如昔。
标题刺眼:《绝境逆转!斯凡海威赢得关键诉讼,资产冻结令被推翻!》
画面一闪,又变成一段模糊的麻瓜监控录像片段:一个穿着风衣的身影在混乱的人群中灵巧地一闪,消失在街角。
下一秒,他原本站立的位置,一大片沉重的脚手架轰然砸落,烟尘弥漫。
惊叫声四起。
水晶球的光芒微微波动,映照着伏地魔那张毫无表情的脸。
亚克斯利的汇报不知何时停了下来。
所有食死徒都屏住呼吸,目光敬畏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偷偷瞄向他们的主人。
伏地魔的指尖停止了敲击。
他微微倾身,那双燃烧着非人红光的蛇瞳,穿透水晶球的迷雾,死死钉在那个人影最后消失的街角。
仿佛要穿透空间,将那个一次次从他精心编织的罗网中滑走的“哑炮”彻底锁定、解剖。
死寂在厅堂中蔓延。
只有绿焰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
良久,一个低沉、丝滑的声音缓缓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为什么…”
伏地魔的声音很轻,如同耳语,却清晰地钻进每一个食死徒的耳朵里,激起一片战栗。
“…他总能…提前一步?”
摊牌?不,是掀桌
伏地魔的耐心,像被反复拉扯又弹回的橡皮筋,终于在又一次“完美意外”被一杯咖啡搅黄后,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贝拉特里克斯的尖啸几乎掀翻了宴会厅的穹顶,水晶吊灯疯狂摇晃。
她那张因极度挫败和暴怒而扭曲的脸,比任何黑魔法诅咒都更具视觉冲击力。
她语无伦次地控诉着那个“肮脏、狡诈、该被厉火烧成灰的哑炮”如何用“麻瓜的污秽”亵渎了她精心策划的艺术,如何像条滑不留手的泥鳅一次次从死亡陷阱的边缘溜走。
伏地魔端坐在高背椅上,指节轻轻敲击着魔杖光滑的杖身。壁炉的绿焰在他脸上投下跳跃的阴影,让人分辨不清他眼里的神色。
“够了,贝拉。”
他的声音不高,却直接让她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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